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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將軍,是我。”
聽見顧川的聲音時,顧灼眼睛一下子亮起來,惹得傅司簡醋意翻騰,俯身就去吻小姑娘波光粼粼的眼眸,勾著她的細腰,沉沉在她耳邊問:“聽見他來很高興?嗯?”
顧灼真是有口難辯,她純粹是想待會兒吩咐顧川回將軍府時,順道勸傅司簡也回幽州,這樣她就能沐浴。
她若是與傅司簡一說,這盤算豈不是就落空了?
她一時找不出個兩全的借口,既能打消傅司簡的醋意,又不讓他猜到她的意圖。
落在傅司簡眼里,小姑娘的遲遲不語卻幾乎是坐實了他的話:她還真的因為顧川前來很高興。
傅司簡自然知曉她對顧川沒有男女之情,他也不是因此而吃醋。
他只是見不得小姑娘翹首以待的模樣,是對著另一個男人。
傅司簡將她箍得更緊,聲音溫潤帶著誘哄:“夭夭,顧老將軍這些年在江南換過住處嗎?”
顧灼還在絞盡腦汁地想法子回答男人的上一個問題,不期然聽到這句,還未想明白他為何要問,就已經搖搖頭將話說出口:“沒換過啊。”
說完才覺得自己在傅司簡面前半點戒心都無,輕而易舉就被套了話。
她微微皺著眉頭,疑惑問道:“你問這個做什么?”
便見男人舒眉展目,一派光風霽月:“想準備準備早些去提親,省得我沒名沒分。”
顧灼怔住:“你認真的?”
“我怎會拿這事與你開玩笑?還是說……夭夭你想反悔?”
顧灼躲閃著男人炙熱的視線,弱弱地反駁道:“那、那倒沒有。”
傅司簡一看小姑娘這副反應就知道,下山路上說起提親,她還真沒把這當成個正經事兒進了腦子。
他遲早被這小沒良心的氣死。
顧灼眼見著傅司簡那張惑人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他眸中深沉似暗流涌動,聲音里卻帶著不相符的委屈:“夭夭,你路上說,我可以去提親的。”
男人的大手沿著她腰身一寸寸地撫上來,緩慢得像是故意讓她細細感受每一處被他指尖動作點燃的火。
她腰上被人碰時本就容易癢,哪受得了如此這般。
待傅司簡堪堪停在即將越界之處,她早已小臉酡紅,眼中沁出點點濕淚,渾身軟得不像樣,發出的聲音也嬌得不像樣:“傅司簡,我說過的話便是作數的。”
傅司簡受不住小姑娘這般淚眼盈盈看他,仿佛被他欺負狠了一樣,喉結滾了滾,只好將唇落在她眼上。
他察覺到小姑娘眼睫輕顫著,又親了親她才問:“這回上心了?”
顧灼知曉傅司簡是說先前在下山路上的事,有些心虛,輕輕點了點頭,沒說話。
男人卻還不放過她,又問:“可愿意與我成婚?”
顧灼覺得這男人簡直得寸進尺,都同意他去提親了,還問!
非得她說得那么明白嗎!
顧灼倒不是害羞,也不是不愿意,只是在現在這種——她被傅司簡完全掌控,毫無招架之力的情形下答應,她很沒面子的哎!
可她又不能為了面子違背自己的心意,何況她也舍不得傅司簡難過。
顧灼閉著眼思來想去,卻折磨得傅司簡提心吊膽。
他不敢追問,不敢催促,只細細端詳著小姑娘臉上細微的動靜,想從中推測她是何意。
見她久久不言語,傅司簡本能地沉下身子將她更嚴實地籠罩在懷中,仿佛這樣才扛得住她接下來可能脫口而出的拒絕。
卻是等到小姑娘將手環上他后腰,將他拉得更低,與她貼得更緊。
顧灼仰起頭去親他帶著胡茬的下巴,似是親不夠過癮,還張嘴咬了兩口,又轉移陣地順著棱角分明的下頜吻到他的脖頸,在那處被她咬出來的牙印上反復舔.舐著。
她余光瞧見男人喉結明顯的不平靜,輕笑了聲,不去管腰間力道越發重的大手,自顧自地尋到他衣領處,試圖用唇抿著撥開卻不得章法。
倒是胡亂地將唇印在男人領口邊緣那處頸間肌膚上,惹得他呼吸更是粗.重了幾分。
傅司簡卻只能忍著,不敢輕舉妄動。他雖不知小姑娘這些舉動是何意,卻知這必定與他方才的問話相關。
顧灼總算認清自己沒法像話本子里的人一樣用唇齒解開衣服,只好騰出一只手輕而易舉地將傅司簡的領口翻開一些,露出男人線條清晰深淺合度的頸間橫骨。
她從頸窩凸起處緩緩向一側吻去,到了她覺得差不多的位置便含.住狠狠吮了一口,松開一瞧,卻沒出現她想要的痕跡。
她只得將唇貼在那處,重復著方才吮.吸的動作多次,再去看才終于讓她滿意。
傅司簡卻被小姑娘的動作撩撥得頭皮發麻,她每吮一次,都用溫軟濡濕的舌頭將他頸間那處骨頭包裹得更多,隨即松開,反反復復。
撐在她耳邊的手握得死緊,他想起身,卻被小姑娘仍搭在他后腰的手攔住。
他與她這般嚴絲合縫地緊貼著,她哪能察覺不到,卻不許他離開。
傅司簡額頭青筋都鼓起,瞬間便明白小姑娘的故意,她在故意讓他失態。
他摸不清她的目的,只能在她耳邊低啞著聲音喚她的小字,一遍遍地,教她知道——
他不好受,他方寸大亂,他輕易便能被她掌控。
顧灼雖瞧不見自己頸間被傅司簡作弄出何種痕跡,但看著他頸間與她是同一側的那處紅痕,想也是差不了多少的。
確實,甚是好看,怪不得傅司簡在她美人骨前搗鼓了好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