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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灼腦海里轟得一下, 眼睛都微微瞪大,難以置信眼前這男人竟會做出這種事。
這副模樣, 一看就是要來真的啊。
她慫了。
顧灼話都說不利索:“傅、傅司簡, 這里太、太簡陋了,而、而且太冷了。”
傅司簡都要被她氣笑了,這小姑娘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他也確實笑出來了,凝著她那雙略顯驚慌眨個不停的桃花眼, 緩緩地道:“夭夭, 你的意思是, 不簡陋的地方——就可以?”
傅司簡又將手移回小姑娘臉上, 捧著那張誘人不自知的芙蓉面, 一下一下地輕柔地拂著方才被他蹂.躪得嬌艷欲滴的唇瓣,像是安撫,又像是舍不得離開。
方才, 他當然是想用唇來代替手指好好教訓(xùn)小姑娘那張作亂的嘴的。
可他不敢。
有些事,開了頭便會想要更多。
他只能近乎自虐地克制著, 克制著自己對她不可言說的欲念。
顧灼聽見這話,飛快地搖搖頭:“倒也不是這個意思。”
她見傅司簡笑得危險又撩人,懷疑這男人是不是知道她此時身子乏意志力不堅定而在故意勾引她。
美色當前, 顧灼生怕自己昏了頭忍不住做出點什么,就抬起被傅司簡放開的那只手, 抵在兩人已經(jīng)離得過分近的胸膛前。
她決定蒙混過關(guān), 抬頭看他:“傅司簡,我困了。今天我本來想等恢復(fù)力氣就下山的,可你看, 直到你來我都沒有力氣, 現(xiàn)在還發(fā)熱呢。”
顧灼自己都沒察覺到她聲音里無意識的撒嬌和信賴。
傅司簡低頭瞧了瞧小姑娘推在他身前的手, 軟軟的,一點力道也沒有。
沒去管這無力的抵擋,捏了捏小姑娘柔嫩滑膩手感極好的臉頰,又滑過她的脖頸,感受到小姑娘縮了縮脖子也沒停手,淺淺探進她領(lǐng)口。
顧灼被他指腹的薄繭刺激得一激靈,抬手抓住他手腕,聲音比方才還軟:“傅司簡——”
傅司簡只伸了三指,在小姑娘頸間美人骨處摩挲了幾下,察覺到潮潤便收了手:“睡吧,不欺負你。”
“真的?”
傅司簡反手將小姑娘還握在他腕上的手攥進掌心,捏了捏,又親親她眼角:“真的。”
他本也沒想著欺負她,他舍不得。
他只是想試試小姑娘有沒有發(fā)汗。
顯然,方才這一番折騰出一身汗,小姑娘身上也沒有先前那般熱。
那藥起了效,估計睡一覺就該好了。
顧灼覺得喉結(jié)的事應(yīng)該是過了,放松下來后,遠去的困意又漸漸襲來。
她是真的有些累了,這幾日她不僅要對抗著寒冷和饑餓,還得時時打起精神防著會有野獸,睡都睡不踏實。
若是傅司簡不來,她今日強撐著也得下山的。
顧灼靠在傅司簡暖烘烘的懷里,睡過去之前還迷迷糊糊地問他:“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啊?”
傅司簡親著小姑娘的發(fā)頂:“路上瞧見你的玉冠了。”
“原來是這樣啊,我摔下來的時候那玉冠不知道被什么掛住了,揪得我頭發(fā)可疼了……”顧灼的聲音越來越小,漸漸低不可聞,呼吸均勻而綿長。
她睡著了。
傅司簡憐愛地親了親小姑娘的發(fā)頂,低低出聲:“別再受傷了。”
聲音散在山洞里,不知是說給誰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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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是顧灼先醒來的。
她睜開眼動了動身子才慢慢察覺到與昨夜睡著前不太一樣。
顧灼抬頭去瞧,從山洞門口照進來的陽光灑在傅司簡半邊臉上,下巴處的胡茬也比昨日更多了些,顯得野性又風流。
她偷偷湊上去親了一下,趁傅司簡還沒醒時。
嘶,有些刺人。
便聽見上方戲謔含笑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慵懶和嘶啞:“夭夭,現(xiàn)在有力氣了?”
他其實是比她醒得要早些的,看她還睡著便又閉上眼沒驚動她。
誰知道能逮住小姑娘偷偷親他,傅司簡心情頗好。
“呃……”偷親被發(fā)現(xiàn)這種事,還是讓顧灼有些不好意思的。
聽傅司簡提起昨晚的事,顧灼掙扎著就要起來,卻被搭在她后腰的手臂攔住,又趴回身下人懷里,嚴絲合縫。
顧灼覺得自己胸口被壓得有些疼。
此時,傅司簡平躺在她解下來的那件臟兮兮的斗篷上,一手枕在腦后,顧灼毫不懷疑這一晚上估計都是他墊在她身下。
他必是舍不得讓她睡在那般涼的地上的。
顧灼光明正大地又親了一口傅司簡的下巴,眨了兩下眼睛回答他:“對啊,有力氣了,我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