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灼有些納悶,就這么幾天有什么可收拾的,她倒沒說什么,點了下頭。
傅司簡出去后,顧灼交代侍衛:“回去讓顧晝找個人盯著傅司簡,看看有沒有什么可疑舉動,他見了什么人,去了哪,事無巨細。”
“是。”
“若是有人殺他,帶著他跑了就行,別跟對方死磕,也不必追。”
“另外,真跑不了就把他丟下,別讓咱們的人死了,訓練一個還挺費錢的。”
侍衛笑著抱拳:“是。”
顧灼也覺得自己有點鐵石心腸了,可是就算她喜歡傅司簡那張臉,她與他才認識幾天,自然是她府上侍衛的命更重要一些。
何況,他說他身手不錯,應該……能撐到她的侍衛去叫人救他吧。
過了不到半刻,傅司簡拿著包袱進了帳,把另一只手里的《圖國》遞給顧灼:“姑娘送我的棋,我就帶走了。”
顧灼十分想說“我什么時候送你了,我只是讓你玩兒幾天”,但她到底沒說。
因為那棋是她以前在幽州城花了不到一兩銀子買的仿玉,男人不可能看不出來,說這話顯得她很小氣。
但她還是出聲:“書院里有材質更好的棋。”
男人莞爾:“我喜歡這副。”
喜歡就喜歡,看著她笑什么笑!
“呃,那你們快出發吧,回去兩個時辰天都黑了。”
顧灼看著兩人疾馳而去,發覺傅司簡騎馬不比侍衛慢。
鮮衣怒馬。
作者有話說:
*
1《漢書·主父偃傳》
2宋·佚名《白石郎曲》
3南朝·宋·劉義慶《世說新語·容止》
第6章 、王爺
侍衛帶著傅司簡先回了將軍府見顧晝,被顧晝派給傅司簡后,又跟著傅司簡去客棧取他落下的東西,吃過飯去書院時已經月上中天。
傅司簡每天不是看書,就是下棋,甚至都不出書院的大門,只第二天時去買了冠袍帶履中衣鶴氅和一整套上好的筆墨紙硯。
侍衛發覺這還是個吃穿用度養尊處優的主兒,他有點替他家將軍未來的小金庫擔心,不過傅司簡現在花的還是他自己的錢。
侍衛就這么跟著傅司簡,沒發覺有什么異常,遞給顧灼的信里著重強調了傅司簡很有錢,且揮金如土。
顧灼看著侍衛的信,感受到一種“這人太能花錢了,你要是不努力賺錢可能養不起”的催促?
她覺得府里的侍衛可能是欠揍。
八天后,顧灼收到她爹娘的回信,說他們三年前在江南幫了傅司簡的忙,傅司簡也幫著她爹辦過事,是個值得信任之人。
又說她另一封信中所言之事,得等顧山回了北疆再與她細說。
顧灼這才把心放下,讓侍衛又盯了兩天才撤走。
侍衛撤走的當天夜里,傅司簡的暗衛就找到了書院。
暗衛單膝跪在地上,一手扶著腰刀:“屬下護衛不力,請王爺責罰。”
傅司簡受傷的時候,暗衛在幽州府衙查賬。
回到客棧發現主子沒回來,出門去找,路上看見主子留下的記號,跟著到了將軍府外。
看著地上的血跡,他覺得自己的腦袋在脖子上搖搖欲墜,嚇出一身冷汗。
正巧看見大夫從將軍府出來,他跟著大夫轉過將軍府所在的街,連騙帶嚇地問出大夫看診之人的衣著和相貌,覺得應該是他家王爺,而且傷勢不重,只是中了迷藥。
他本想進將軍府去瞧瞧,顧灼帶著人出來了,還真是他家王爺。
他覺得他的腦袋應該是保住了,跟著顧灼一路到了軍營,還得小心不被顧灼發現。
看著他家王爺人事不省地帶傷在馬背上顛簸,他都替他疼。
不過他到底放心不少,主子去江南查案的時候,他跟著,知道主子對顧老將軍極為信任,王爺在軍營會很安全。
“不怪你們,是我大意了。幽州查得怎么樣了?”
傅司簡確實怪不到他們,是他把所有人派出去的。
他沒想到那幫人會這么快知道他在北疆,還對他下手。
顧灼說她是他的救命恩人,確實是。
他想起小姑娘讓他以身相許,笑了一下。
暗衛低著頭沒看見這一幕:“目前查到的消息,幽州太守沒什么問題,賬也很干凈,小六還在繼續查。對了,他女兒在顧家軍中,是個副將,頗得顧小將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