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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讓人賣命也是需要花錢的。
蕭瑾轉頭過就拍著陳疏材的肩膀:“陳大人,這茶葉貿(mào)易一事還需你多多費心,務必要保證這條線不斷下去。”
陳疏材有些為難,他以為賺了錢之后,自己就能輕松了。
蕭瑾看出了他的憊懶,于是又給他畫了一個餅:“此事非同小可,若是做好了,便是一等功,回頭正必定好好的封賞陳大人你。朕也知道陳大人的苦衷,不去這樣,今兒過后朕與張丞相商議一番,多給你指派些人手,省得只叫你一個人操勞。
唉……朕如今能用的也就只有你一人了,除了你,朕不知該將此事交給誰。”
陳疏材受寵若驚。
能用的只有他?
這……便是先皇在世的時候,他也沒有受到這等禮遇啊!先皇看重的是兩位丞相,對于他們則一向可有可無。可圣上不同,只要有才能的,都會被看重。
而他,就是有才人中的佼佼者!
這一刻,陳疏材覺得自己肩膀上的擔子一下就變重了:“圣上放心,微臣定不會叫您失望的!”
論及賺錢,他還沒怕過呢。
陳疏材被哄得找不著北的時候,夏國境內轟轟烈烈地府試也開始了。
第48章 催婚 ◇
◎宮里少了一位皇后娘娘◎
夏國的科舉, 說是萬眾矚目也不為過了。
不僅是夏國人自己上心,就連余下幾國也都在觀望。
這選士的法子是他們從前一直沒有嘗試過的。雖不知效果如何,但是看到夏國搞得這般轟轟烈烈, 叫他們也忍不住期待了起來。
這其中, 要屬燕國的司徒恭最為上心。
自打蕭瑾下旨要科舉取士,司徒恭便與丞相賀辭商議了一番,兩人都覺得這法子不錯, 以后燕國直接拿來用也是不錯的。
因為這事兒,司徒恭對蕭瑾的印象改觀了不少。
私下同丞相閑聊的時候, 還多夸了兩句。
兩人對坐時,司徒恭還讓宮人上了一盞茶。
茶氣氤氳,讓司徒恭冷硬的眉眼也溫和了些許。
賀辭轉著茶盞, 一時又想到了齊國的窩囊事,笑著道:“聽說, 齊國人如今都在茶館里聽夏國科舉的事兒呢。”
司徒恭想到齊國那個蠢貨皇帝,嘲諷道:“齊皇定是氣壞了。”
“氣壞了也沒用。夏國這回用的法子高明,誰不想高壽呢?即便齊國朝廷反對,估計百姓也不同意。”
這陣子拿茶葉鬧得這樣火, 賀辭其實也請教過太醫(yī)。請教的結果便是, 飲茶確實對身體有利, 能不能長壽不知道,但必然是有好處的。不過那長壽的誘惑實在太大, 連賀辭也不能免俗。他特意買了兩罐上好的新茶, 準備每日都品一品。
賀辭吹了吹茶葉, 輕輕地抿了一口:“這茶瞧著平平無奇, 喝來卻別有一番滋味, 怪不得夏國人人都喝。”
司徒恭聞言, 眼中閃爍出一絲暗芒。
是啊,在此之前他也沒想過夏國能有那么多的好東西。從前他只惦記著齊國,如今看來,夏國亦不輸于齊國,興許還有更多的好東西他都未曾聽說吧。
實在很難叫人不惦記啊。
司徒恭又問:“夏國如今情況如何了?”
“跟一開始比起來,可謂是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賀辭也對這位跟司徒恭年紀相仿的小皇帝頗有好感,言語中都帶這些嘆服,“這位即位之后,朝中內憂外患此消彼長。臣原本還想著能看到他的笑話,不曾想,這夏國竟一點一點好起來了。”
把一個爛攤子弄垮,那就是輕而易舉,主要是想把這個爛攤子弄好那就得費盡心力。叫賀辭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蕭瑾這個小皇帝要錢沒錢、要人沒人,他是怎么把這個爛攤子弄活的呢?如何叫那些人都心甘情愿的跟著他做事兒?
“原先夏國的兩位丞相可不是善茬,尤其是那位張丞相,為人狡詐異常,從不服人管教,難得他如今竟然肯替那個小皇帝做事兒。”
“可知那人必有過人之處。”司徒恭想到自己的經(jīng)歷,對蕭瑾也多了些同病相憐的感情。
他幼年艱難,之所以能有如今這樣的造化,完全是走一步謀十步,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的苦楚。夏國先皇去世之后,那蕭瑾又何嘗不是如履薄冰呢?想必他也是個深謀遠慮、謀定而后動之人,興許眼界能力都不在他之下。
司徒恭道:“此人不可小覷。以后若有機會,一定要好好會一會此人。”
賀辭想到他們圣上的野心,低頭一笑:“遲早能見到的。”
只是下次見面,是敵是友就說不清了。
江南那塊地方,也就這近百年來才開始發(fā)展起來的。原先不論是政治還是經(jīng)濟,其重心都在北方。南方那一片地方不過是蠻夷之地,少有人愿意長住。夏國偏安一隅之后,迫于無奈才開始好好經(jīng)營江南地區(qū)。這么多年下來,雖說仍比不得齊國這等北方國家,但是比之從前已經(jīng)好了太多了。
賀辭跟司徒恭倒也不是眼饞別的,只是眼饞那一塊的魚米之鄉(xiāng)。江南的水土適合務農(nóng),線下經(jīng)過百年來的耕耘更是良田遍地。夏國不懂經(jīng)營,可他們懂啊。這樣一塊好地方,不收入囊中實在是可惜了。
被人猜成是睿智過人、城府頗深的蕭瑾,如今正在享受難得的清靜。
朝已經(jīng)上完了,府試也結束了,甚至連試卷都已經(jīng)批好了。等兩月之后,京城里頭會有一場殿試,通過府試的人若是有還能通過殿試,便會被授予官位。
畢竟是頭一次舉行科舉,流程上面自然是能減則減,以后有時間再慢慢補充完善。
蕭瑾都已經(jīng)想好了,商賈那頭考中的,一半兒跟著陳疏材管著茶葉的買賣,一半兒跟著蘇仿去種地搞農(nóng)場牧場。
蕭瑾還沒忘記給陳疏材畫大餅、鼓舞士氣。殿試都還沒有開始呢,他就已經(jīng)很陳疏材透露要給他留多少人了。
蕭瑾想到宋朝有一個市舶司,便告訴陳疏材:“以后夏國對外生意越做越大,肯定是要成立一個單獨的衙門,朕與丞相商議過了,姑且先叫它市舶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