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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州地廣人稀,氣溫最適合種地,朕已經劃了一大片屯田,讓他們直接過去種田就是了。”
顧淮南還記得,蕭瑾是這么吩咐的。
只是王從武有些接受不能:“幾萬人都去種田,殺雞焉用宰牛刀啊?”
“圣上說了,留他們閑著不如用來種田,更何況他們也不只是種田。”
王從武來了興趣:“難不成還有別的用處?”
顧淮南眉頭隱隱地跳了一下,隨后面無表情地吐出幾個字:“養豬。”
“養豬?!”
“對,養豬。”顧淮南重新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模樣,一本正經地回答王從武。
他們這位圣上,總是能想到這么別具一格的好點子。
臨安皇宮里頭,張崇明也在就養豬一事詢問蕭瑾。
不過蕭瑾確實有他的想法。他真的吃羊肉吃到吐了,非常想念紅燒肉。不過這里的豬肉味道不佳,難吃到蕭瑾嘗過一次就不想再動筷子了。
只是他又舍不得放棄豬肉。豬多好啊,肉價低廉,百姓吃得起。只是味道差了一些,不過,他自由應對之策。
“豬養好了一樣味道不差于羊肉,此事已定,丞相你就不要再過問了。”
張崇明雖然無語,但也知道這小皇帝固執起來格外固執。不過就是養豬罷了,他們又不是養不起,隨他去吧。
小事上面不想計較,但大事卻不得不商議:“圣上,如今襄陽城已定,這李丞相與陳國公二人,您欲如何處置?”
作者有話說:
國營養豬場get√
第40章 嚇唬 ◇
◎又一個摳門至極的人◎
蕭瑾收拾笑, 端坐在榻上,隨口問:“朝中有何反應?”
“還是一樣,都在想方設法救出李廷芳。只是因為安王身死, 不敢出頭罷了, 心里都還覺得李廷芳無罪。昨日還有一官員偷偷過來問微臣。”
“問你什么?”
“自然是問,圣上到底會如何處置李大人。”
李廷芳乃文臣之首,平生喜好結交, 這么多年積攢下來的人脈可不是隨便說說的。這些人認準了李廷芳忠心愛國,即便有鐵證在前, 也會自發地替李廷芳開脫。
蕭瑾點了點扶手,記仇了:“將這些求情的人都記下來,一個也不要落下。”
張崇明略顯期待, 可又覺得有些不可能:“圣上是想一網打盡?”
“想什么呢,朕是那種濫殺無辜的人嗎?他們不過就是蠢了一些, 罪不至死。不過這些毫無眼色的官兒,便是放在朝廷也沒什么用處,且先記一下,往后若有機會再說。”
現在肯定是動不得了, 科舉還沒有開始, 襄陽城那邊的官員肯定是不能再用了。那邊多是蕭元渙的人, 哪怕真的能力出眾蕭瑾也用不起。至于新收的那五州,如今官員的班底都還沒有置辦整齊, 還是讓軍營里頭的那些人先頂著。但這也不是長久的事, 蕭瑾自己也不希望軍權和政權攪合到一塊兒去。
“等科舉過后再說吧。李廷芳朕從來也沒打算殺, 因他一個人讓朝廷那么多官員離心, 不值得。李廷芳這個人, 壞也沒有壞的徹底, 說他不忠不義,偏偏還存留著一絲愛國愛民的正義;說他大奸大惡,偏偏還帶著一股是非不分的善良。”
張崇明心里一樂,他發現小皇帝有時候看人還挺準的。那李廷芳,可不就是是非不分的善良嗎。說他是好人似乎也說不過去,可要說他是壞人,他又壞沒壞到底。歸根究底,其實也就只是一個庸俗的凡人罷了。錯就錯在,一個凡人還想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圣人,貪心不足蛇吞象。
張崇明又問:“您不殺他,是想放了他?”
“那也不可能的。我既不殺他,也不放他,就讓他在牢里老死一生吧。”
有些事情錯了就是錯了,蕭瑾也并不打算原諒。
張崇明知道了,末了他又問:“那陳國公跟陳娘娘呢?”
蕭瑾“嘖”了一聲,有些煩躁。
這兩個也難辦,陳善吾可是給先帝守過孝的人,要不然憑她犯的罪,怎么處置都行。
張崇明見蕭瑾苦惱,忽生一計:“圣上,陳娘娘不過是一介女流之輩,如今安王已死,放她一命也無妨。大不了也是李大人一般,關押一輩子就是了,不論是冷宮還是寺廟,總有她該有的去處。不過既然不殺,這條命總還是要有人贖的,一個陳娘娘、一個陳國公,就看他們國公府舍不舍得給錢了。”
一說到錢,蕭瑾就走不動道了。
跟齊國打了那么一架,夏國確實收到了些東西。不過那些錢啊,米呀,多分發給軍中將士及那些無辜殞命的小兵家屬了,這么四下一分,蕭瑾手里的錢又被分得干干凈凈。
此次出兵襄陽,還挪用的稅收里的好大一筆。雖說攻打完襄陽城,肯定也能從安王那邊撈一份,但是那些撈來的錢也有用處,要屯田要質地、要新修大規模豬圈、還要安撫襄陽城內的百姓。
剩下的錢也不多了,他還想準備科考,這一樁樁一件件,哪一樣不是燒錢的事?
沒錢的皇帝難做人。
這不,一聽陳國公有錢,蕭瑾立馬探出身子,耳朵都不由自主地豎了起來:“這么說來,陳國公府很是有錢?”
張崇明高深莫測地道:“若非如此,您以為先皇為何會給您定下陳家姑娘?”
蕭瑾猶豫:“可看陳國公穿著,并不顯富貴啊。”
張崇明不客氣地陳國公府的事情全都抖了出來:“越是有家底,便節儉得越厲害。陳國公府本就是商戶起家,富甲天下,后來跟著高祖起事,因輔佐有功才被封為國公。封了國公之后。生意還照常做,如今過了幾代家中富裕更甚。不過陳國公自己小氣,連給自己添一件新衣都舍不得,也就對兒女稍稍大氣一點。繞是如此,當初陳家女嫁進東宮的時候,他為了那些嫁妝聽說也郁郁寡歡了許久。”
這么離譜?!
蕭瑾心里嘖嘖稱奇,從前他只覺得陳國公對他摳,沒成想這老東西對著自己也摳。
怎么辦,他越是摳門,蕭瑾就越是想從他手里把錢給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