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爪小神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吧,相對而言,婆婆媽比她這個新媳婦更緊張,瞧她的手都在抖,弄得林曉慧反而不緊張了。
“嬸子好。”林曉慧輕聲喊道。
“你該叫媽了。”陳巖笑道。
林曉慧頓了頓,紅著臉喊道:“媽。”
“誒,誒……曉慧是吧,快坐,渴不渴?我……媽給你倒水喝。”說著,不等林曉慧點頭,趕緊去拿糖給她沖糖水喝。
林曉慧知道她這是想要做事來緩解尷尬,所以也沒攔著,更沒有湊上去,這樣確實讓陳媽松了口氣。
沒一會,陳媽端了兩碗糖水過來,林曉慧見了,起身拿了一只空碗,從這兩碗糖水中各倒了一些進去,變成了三碗。
“您也喝。”
“我不用。”陳媽慌忙擺手,有些不安的看向陳巖。
“您喝吧,媽你準備的見面紅包呢,給曉慧呀。”陳巖知道他媽是緊張的忘記了,所以提醒道。
陳媽哦了一聲,趕緊從兜里拿出一個紅包,有些緊張的遞給林曉慧,說沒有多少,讓她千萬別嫌棄。
林曉慧當然不會嫌棄,高高興興的接了,見陳媽臉都白了,就讓陳巖帶她去看看婚房,給陳媽一個緩沖時間,免得老太太給緊張的厥過去。
正好陳巖也有這個意思,他們結婚的速度太快,所以他媽媽還沒反應過來,等他們熟了就會好很多。
“我們這間是正房,所以面積大些,差不多四十幾平米,我爸在的時候把后半間改成三個房間,大的這間原來是我爸媽在住,右邊靠里的這間是我兩個妹妹的,靠外這間是我的房間,我們結婚后,這個房間有點小了,媽就跟我換了房間。”陳巖把兩個小房間的門打開,指著自己睡過的那間說道:“原來比較小,前些天我找人把這小房間擴大了一些,你看看,這會能放下一張床和一個衣柜,走,帶你去看看咱們的新房。”
打開主臥的門,就見一張精美的大床靠墻擺著,靠門這邊有只床頭柜,床尾是衣柜,邊上擺著另一只床頭柜,瞧著像是黃花梨做的。
林曉慧想問是不是,又覺得原身不該認識黃花梨,就說,“這床和柜子真漂亮,買的還是找人打的?”
“買的,日子太趕,打新家具來不及,所以我上信托商店買的老家具,得虧遇到了高中同學,不然買不到保養這么好的家具,說是黃花梨,比打新家具都貴,可我覺得黃花梨的家具難得,買了不算虧。”陳巖見林曉慧也喜歡,更高興了。
林曉慧點頭,當然不虧,這可是黃花梨,瞧這樣式說不準是明清時傳下來的古董家具,以后有錢都買不到,都能當傳家寶了。
摸了摸衣柜上的精美雕花,問道:“信托商店里,這樣的家具多嗎?”
“有不少,最里邊有兩張拔步床,非常華貴,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好東西,可惜太大了,咱們這個房間都不一定放得下,而且價格也很高。”相對而言,陳巖更喜歡自己買的這張床,簡約大氣。
林曉慧聽了心癢癢,可惜沒錢,以后有錢有機會了,高低買一張回來放著。
看著整潔清爽的房間,聞著新被子傳來淡淡的肥皂味,用不用心一眼就能看出來,雖然她和陳巖見一面就結婚了,但是林曉慧覺得這個婚是結對了。
“那什么,我去做飯,你想吃什么?”房間里就兩個人,林曉慧突然覺得有點尷尬。
陳巖本來要帶林曉慧去吃頓好的,地方都選好了,可她說什么都不愿意,今天花的錢夠多了,而且在外面吃一頓的飯錢,買成肉和菜自己做,一家老小都能吃到。
“我媽一早起來蒸了白面饅頭和包子,再炒兩個菜就行。”陳巖領著林曉慧出來。
陳媽正在那生火,見到林曉慧頓時手足無措,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媽,您能教我生火嗎?”林曉慧知道陳媽的情況,想盡快跟她熟悉起來,這樣她見到自己不會那么緊張。
社恐最怕的是什么,就是怕自己礙手礙腳還沒話說,有事做了自然就沒那么害怕了,陳媽確實放松一些,干活好呀,只要不用說話,多干點活算什么。
“鄉下都是燒柴火,這種煤球還真不會弄,這幾天恐怕得您多教教我了。”林曉慧有些笨拙的生好火,然后問陳媽案板放哪?在哪洗菜切菜之類的,一邊忙活著,一邊又問兩個小姑子中午回不回來吃飯,平時愛吃什么菜,有什么忌口的沒。
陳媽一邊教林曉慧怎么生火,一邊回答她的問題,“石頭,哦,這是陳巖的小名,你以后也叫他石頭吧,他兩個妹妹叫陳嵐和陳幽,他們都在學校吃午飯,平時都是做什么吃什么,能吃飽就行,哪能挑揀,陳嵐這丫頭嘴比較厲害,但是沒什么心思,回頭她說了什么,你別往心里去,媽替你教訓她,陳幽就比較老實,平時不怎么說話,乖倒是挺乖,就是成績不好……”
說的都是陳媽最熟悉的事和人,漸漸的,她越來越放松,雖然還是緊張,至少沒那么害怕了。
應該是照顧林曉慧第一次來,所以準備了雞蛋和肉,看了眼籃子里的蔬菜,大熱天的,沒個湯真咽不下去,干脆做了個西紅柿蛋湯,再涼拌一個黃瓜,至于肉片她給收起來了,等晚上的時候切成丁和咸菜炒,又下飯又好吃,主要是兩個小姑子也能吃到。
“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們口味。”林曉慧跟媒婆說自己會做飯,這個沒錯,但是手藝一般,也就是能吃,跟很好吃肯定搭不上邊,也不知道王媒婆是怎么跟陳巖他們說的,可千萬別說她手藝好,那可就丟人了。
“好吃,很好吃。”陳媽非常捧場,并且去舀了第二碗湯來證明。
其實一個湯一個涼拌菜,稍微會做飯的人都不至于做的難吃,倒是陳媽做的饅頭和包子很好吃,面發的很好,很有嚼勁。
林曉慧啃著包子,眼角余光瞄到陳巖不時看她一眼,臉頰微微泛紅,拿起一只包子塞他手里,“別光顧著看我吃呀,你也吃。”
陳巖美滋滋的咬了一口,見林曉慧湯喝完了,趕緊去給她盛了一碗,大半的雞蛋應該都舀她碗里了,林曉慧趕緊看一眼陳媽,見她笑瞇瞇的看著他們,頓時心下一松。
很多失去丈夫的媽媽,會把兒子當做自己的精神支柱,娶了兒媳婦之后,就會有一種自己兒子被搶走的感覺,所以見不得兒子對兒媳婦好,林曉慧其實挺擔心這一點,剛剛瞧著,陳媽好像不太介意。
吃過飯,林曉慧準備收拾碗筷,被陳媽給攔下了,讓陳巖和林曉慧回屋休息,等太陽小點了把喜糖和謝媒禮給王媒婆送去。
知道陳媽跟她這個陌生人吃一頓午飯已經很難受,林曉慧干脆不客氣的同意了。
兩人就這么坐著有點奇怪,陳巖就把這院子的人和事跟林曉慧說一說。
院子的來歷王媒婆已經說過,不過陳巖說的更詳細些,比如這的原主人不但捐了這前三進的院子和東跨院,他還捐了軋鋼廠,六二年,也就是前年,可能瞧出不對頭,找關系一家子都出國了,所以后面兩進的院子現在都空著。
大雜院分為前中后三個院子,也就是原來的一進到插座,二進正房和三進正房,一共住著二十幾戶人家,每天雜七雜八的事情不少,街道辦為了方便管理,讓每個大雜院自行選舉管事的大爺大媽,他們這院子有兩個。
分別是中院的一大爺侯寶金,以及后院的二大爺鄭偉民。
一大爺是廠里的八級鉗工,二大爺是五級的大廚,都是職稱高,威望高的人。
“不對啊,前院張大媽的老公不是六級鍛工嗎?”林曉慧好奇的問道。
“廚師的職稱和別的工種不一樣,九級最低,一級最高,像是咱們這種國營廠的廚師,最高職稱就是五級,想要評四級三級就得去國營飯店,至于二級一級,那種都是做國宴的御廚了。”陳巖笑著科普道。
學到了,可還是不對,不是三個院子嗎,怎么就兩個管事大爺?
像是看出林曉慧的疑惑,陳巖笑道:“前院就三戶人家,干脆并入中院一塊管了,主要是張大爺這人獨來獨往,不愛跟人說話,除了他,前院也沒人有資格當選。”
大雜院二十幾戶人家,要是一家一家的說,說到明天都說不完,而且說多了林曉慧也記不住,干脆撿需要注意的幾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