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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槿書笑而不語,單挑起眉梢以示回應(yīng)。
宋慕山假意嗔怪地探出一指朝她指了指,失笑一聲,“我懂了,你們真的是太合適了,都一樣欠揍。”
“我不會對你隱瞞,我喜歡她。”江槿書漫不經(jīng)心笑道,“我一直很好奇你們在較勁什么,不過她一直都這樣,得寸進尺,不可理喻。”
“槿書,我祝福你們,祝你們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宋慕山感到欣慰,心情愉悅地和江槿書吐槽。
“沒什么,就是在我那住時總和清梧黏在一起,那個周我白天去公司工作,有她陪著清梧還挺好,但是晚上睡覺的時候,她半夜敲我房門讓清梧和她睡,嗯…你總結(jié)的很對,得寸進尺,不可理喻。”
“順其自然吧,誰都不知道以后會發(fā)生什么,現(xiàn)在這樣挺好,她現(xiàn)在最該做的,是把心思放在事業(yè)上,而我,每天來這咖啡店里工作打發(fā)時間,享受生活。”
江槿書笑顏浸滿柔情,玩笑發(fā)問。
“你不會在吃她的醋吧?”
“吃醋?你知不知道她在我那住時老向我打聽你以前的事,天天在我耳邊念你的名字,我耳朵都快起繭了,懶得搭理她吧,她跟清梧告狀說我欺負她。”
宋慕山無奈搖頭,笑著由衷羨慕。
“真羨慕你,能干自己想做的事。”
“那你就羨慕去吧,怎么?聽我名字你嫌煩啊?”江槿書失笑一聲,佯裝不悅質(zhì)問道。
宋慕山假意委屈,“我哪敢啊,以后我還要常來江老板你這蹭吃蹭喝呢。”
江槿書稍翻了個白眼,“切。”
“慕山!”“槿書!”
她們同時一愣聞聲看去,喬清梧和安以筠一起提了一大袋食材走到她們位置停下。
“清梧,你們怎么來了?”
宋慕山詫異輕笑,看了眼她們袋里的食材裝得滿當(dāng)當(dāng),隨口說道,挪了挪給喬清梧讓出位置。
“去了超市?坐吧。”
喬清梧微笑回應(yīng):“你不是說你在這嘛,我和以筠就在這周圍玩,去超市買完菜就來找你們一起。”
宋慕山嫣然一笑以示回應(yīng)。
喬清梧和安以筠協(xié)力把拿在手上的那一大袋食材放到桌邊。
喬清梧坐在宋慕山的旁邊朝她甜美欣笑。安以筠剛坐在江槿書的旁邊立刻伸出雙臂抱住了她。
“不怕被人看見?”
江槿書微愣,唇邊揚起淺淡柔和的笑意,抬手反抱住了安以筠,輕撫她的后背,和她側(cè)臉相貼輕嗅她耳鬢的香氣。
“坐吧。”
“我戴了口罩,不怕,想抱抱你。”
安以筠低頭把臉埋進江槿書的頸窩撒嬌搖頭,深嗅一口她身上迷人的琥珀香,呢喃道。
“槿書,我口渴。”
坐在對面的宋慕山和喬清梧猝不及防地吃了一把狗糧,嘴角上揚含有八卦意味的笑容看著眼前膩歪的兩人。
安以筠老實坐好后,江槿書讓店員制作了些將要上新的春季飲品和甜品給安以筠和喬清梧二人,咖啡桌上添了冰搖紅莓黑加侖、葡萄烏龍美式和兩份藍莓燕麥慕斯。
喬清梧抿著吸管喝了口葡萄烏龍美式,朝江槿書溫婉一笑。
“江小姐,這杯美式很好喝,嗯…我邀請了以筠今晚來家里吃飯,要不你也一起吧?”
“啊?”宋慕山面露愕然,朝安以筠看去,眼神暗含別有意味的審視。
安以筠邊微晃了晃腦袋邊抿著吸管喝冰搖紅莓黑加侖,故作一副欠樣和宋慕山對視,“不行啊?”
宋慕山扯了扯嘴角以示無語,抿著吸管喝了口玫瑰樹莓拿鐵,對江槿書笑著說:“槿書,那就一起吃吧,你也很久沒來了。”
江槿書糾結(jié)了一會,打量了坐在對面的她們戴的情侶飾品,朝喬清梧點頭淡笑,“那好,謝謝。”
“我們再坐一會就走?”安以筠興奮地挽上江槿書的胳膊晃了晃,朝對面的她們問道,純澈的杏眸飽含笑意。
喬清梧含笑點頭以示回應(yīng),宋慕山全隨喬清梧的意。
“最近這附近的湖泊公園總鬧搶劫呢,一男的專蹲在那守著路人搶錢,現(xiàn)在還沒抓到,誰知道會不會到這條街上蹲,咱們還是早點回去。”
“啊?行吧,太可怕了。”
一對情侶手牽手路過了她們的位置。
“嘀嗚——嘀嗚——”
響亮的警笛聲從道路傳來,幾輛警車朝湖泊公園的方向駛?cè)ァ?
“媽的,湖泊公園那死了個人,只是想去散個步,撞見這真的是晦氣死了,看那樣就知道是個吸毒的。”
“我才剛報警沒多久就來那么快?說的是,以后我都不想再去那了,那又沒人管,還有人搶劫,還撞上這玩意,拿點艾葉洗澡去去晦氣。”
兩個男青年并排走進咖啡店路過了她們的位置。
她們四人皆已聽清,宋慕山和江槿書恬不為意,只是喝著咖啡往窗外看了眼,喬清梧和安以筠面露猜疑,垂眸回想著什么。
安以筠倏地安靜下來,從包里用顫抖的手拿出手機,點開微博看熱搜。
熱搜第一詞條:【湖泊公園出現(xiàn)一中年男尸】
她面色平淡毫無波瀾,點進詞條看到一條微博有打馬賽克的死亡現(xiàn)場照,立刻點開圖片一看,隨即杏眸圓睜一瞬,單憑那矮小干瘦的身材和身上破爛的衣服便能認出。
她摁下息屏鍵把手機放回了包里,鼻頭一酸,眼眶蓄滿淚水,豆大的淚珠流了出來。
“以筠。”喬清梧前傾身子面露關(guān)切,看安以筠的反應(yīng)證實了自己的猜想是正確的。
“你怎么了?”江槿書不明所以,一手捧起安以筠的臉面朝自己,用拇指抹去她剛流下的淚,輕蹙眉頭柔聲安慰,“別哭,為什么突然哭?”
宋慕山神色凝重,不知發(fā)生了什么感到懵然,看著對面的她們沉默不語。
“安永昌…死了。”安以筠飲泣道。
她們其余叁人聞言怔愣一瞬。
“真的?”江槿書半信半疑,美如蛇蝎的臉龐浮現(xiàn)不易察覺的笑意。
安以筠小臉兩行清淚,“真的。”
“活該。”
江槿書低笑一聲,輕蔑快意直達眼底,看安以筠無辜的杏眸微紅不停地涌淚,滾燙的淚水沾濕了自己的拇指,倍感不解而有些不悅道。
“哭什么?難過?”
“槿書,我不難過…我太開心了,我這些年所遭受的苦終于能夠結(jié)束了,我徹底擺脫了他,我解脫了。”
安以筠泛著淚光的眼眸淚水逐漸消失,口罩里的嘴角勾起痛快的笑容,和江槿書相視,含笑的眼神意味難以捉摸。
“我終于不用再受這種苦了,槿書,我會越來越好。”
江槿書凝視安以筠的臉龐,用拇指拭去她眼角殘余的淚,滿意微笑點頭,“對,以后別再提這個畜生。”
“嗯。”安以筠吸了吸鼻子,乖巧點頭。
“恭喜,沒人再能拖累你了,你可以放心大膽地做自己想做的事。”宋慕山抿唇一笑。
“謝謝你。”安以筠誠摯道。
喬清梧溫柔甜笑,“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我做好吃的給你們。”
她們其余叁人皆以微笑回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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