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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脫衣服。”
“……哦。”舒宜把外套脫下來。
第二次舒宜一個剪刀,許慕白一個布。
許慕白垂著眸,一本正經道:“你又輸了。”
舒宜不解地看著他:“又輸了啊?”
“是啊。你是剪刀,我是布,我的布蓋住了你的剪刀,對不對?”他努力地歪曲事實,“你脫衣服。”
舒宜脫下一只襪子。
許慕白不滿:“不是脫衣服嗎,你脫襪子干嘛?”
舒宜白了他一眼,理所當然道:“脫衣服冷啊。”
許慕白:……
第三局,舒宜出石頭,許慕白出剪刀。
許慕白繼續無恥:“你又輸。”
舒宜慢悠悠地脫了另外一只襪子,一臉不解地看著許慕白:“為什么一直都是我輸?”
“因為你笨嘛。”
舒宜憨憨地笑起來:“那你讓讓我嘛!”
“怎么讓啊?”許慕白假裝不解。
“嗯,就當我贏了一局,輪到你脫。”
“行啊,我只讓一局。”許慕白脫掉西裝外套。他的眼底眉梢全都是笑意,他此刻有些樂不可支,自己的老婆只有自己能疼,只有自己能欺負,這種感覺真不錯。
又玩了兩局,不管過程如何,反正都是舒宜輸。最后,舒宜脫得剩下只剩下內衣和小褲褲了,幸好屋子開著暖氣并不是很冷。
舒宜再輸了一局之后,她開始耍賴,雙手環抱著自己的身體,義正言辭:“我不要脫了。”
“愿賭服輸。”
“我不賭了。”酒醉后的舒宜也是有脾氣的,把把都是她輸,她不樂意了,“我要去睡覺。”
許慕白坐在地上,看著舒宜起身,燈光下,她膚如凝脂,散發著奶白色的光澤。她的腰部纖細,雙腿筆直,因為最近把她養胖了一點,所以不該小的地方也開始散發著令人不可抵擋的媒婆。許慕白伸手抓住她的腳踝,在她身體一個不穩時,將她整個人摟在懷中。
舒宜掙了掙,有些不滿:“許慕白,你不要欺負我。”
聽到她帶著撒嬌喊自己的名字,許慕白環著他的雙臂越緊:“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他有些好奇,又感到激動,畢竟在之前的試驗中,她每次都叫不出他的名字。
“你是我丈夫,我怎么會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又不傻。”
“是啊,你一點都不傻。”許慕白抿著唇笑,眼底璀璨光華。
他直接抱起舒宜去了浴室,然后不顧她的意愿在浴室里繼續讓她和自己玩這個幼稚的游戲,當然,她身上最后兩件遮擋物也輸光了。
這個游戲還在繼續下去,他還欺負著她這樣、那樣……
舒宜委屈兮兮地趴在浴缸上:“不要了好不好?”
“不好,你輸了。”
“那放過我好不好?”
“不好。”他又親親她,“這是在疼你。”
舒宜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許慕白早已醒了,黑眸笑盈盈地盯著她看:“寶貝,醒了么?”
舒宜躺在床上,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她茫然地看著許慕白許久、許久,很認真、很嚴肅:“從現在開始,我拒絕跟你說話。”
“是怪我昨晚沒有滿足你么?”
舒宜將被子蒙在自己的臉上:“不要臉。”
她懊惱地閉著眼,她真是……居然被欺負得那么慘!
“你昨晚是清醒著的么?一一?”許慕白的雙手纏了上來,他的胸口貼在她的背上,因為在笑,胸口輕輕地發出震動聲。
舒宜咬下唇,拒絕和他討論這個問題。
他咬了一下她的耳朵:“不要害羞,我不會笑話你。”
“……”她閉上眼睛,臉又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