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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對不起什么?”許慕白并不介意這點小插曲,對他來說蔣陽根本算不上是什么情敵,他好笑地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頂,“遲點加倍還回來就好了。”
舒宜還來不及感動,聽了他后半句話,額頭上頓時冒出三條黑線。
他憐惜地揉了揉她的頭發:“是不是餓了?我們出去吃飯吧。”
“是餓了。”
他牽起她的手:“那就去吃飯,吃飽飯才有力氣繼續干活。”
“……”還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呀。
許慕白對這里很熟悉,帶舒宜去吃日料。這里味道很純正,口感也不錯,只是舒宜胃口不好,吃得并不多。
“是不是不合胃口,要不要再吃點別的?”許慕白夾了一塊鰻魚放到她的唇邊。
舒宜張嘴吃了:“不用,夠了,我晚餐都吃得不多。”
他將她的手拉過來捏了捏,她的手纖長柔軟:“怪不得那么瘦。以后我自己下廚,做你喜歡吃的菜,將你養得白白胖胖的。”
舒宜輕笑起來:“養豬呢。”
“不,養媳婦。”
他黑眸深邃,說得很認真,并沒有多少嬉笑之意。他的手掌很溫暖,她的被他包裹在里面,她的心突然變得莫名平靜,她覺得很踏實。
“不過養你應該很好養,你什么也不挑。”
“那又沒辦法。”她對生活的要求向來都很低。
“那可不行,我要把你寵得挑剔、嬌氣、有一大堆壞毛病,只有我能滿足你的條件,這樣誰都搶不走了。”
她心中將此定位為玩笑的話,卻還是感動得不行。
撇去一開始對他的誤會,她發現他并沒有什么不好,他給她帶來了她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回房的路上,她一步一步跟在他的身側,外面很寧謐,月影疏淺,她的影子與他的影子不停地重疊交錯在一起。許慕白突然停住腳步,低聲詢問:“有沒有多喜歡我一些?”
“有的。”
自然是有的。被這樣好的人喜歡,她的世界突然注入了一道彩虹,變得多姿多彩。
“那你為什么從來不親我?”
他一改往日里冰冷的形象,神色中竟充滿了孩子般的控訴。
“我……”這種目光竟讓她無力招架,舒宜漸漸低下頭來看著自己的腳尖,小聲說,“我有回應過啊。”
這應該算吧。
許慕白眼底含著笑意,唇邊微揚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淡然:“那是我先主動的,所以并不算。”
舒宜紅著臉沉默著,許久才像是鼓起勇氣一樣踮起腳尖用唇去尋他的臉頰。只是他太高了,她夠不著。
她的話音剛落,許慕白已經微彎下身來,將臉送到她的唇邊。當她的唇觸及到他的臉頰,似乎有一道電流從她的胸口流向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掌心里全是汗,似乎這么些年來,她從未這樣緊張過。
她的唇離開一些,汗濕的手忍不住在身上擦了擦。這個時候,許慕白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唇畔:“吻錯地方了,還有這里。”
他的薄唇在昏暗的燈光下帶著一種粉色潤澤,誘人得很。舒宜抿著唇,心里莫名地產生一種綺念,卻因為女孩子天生的矜持,遲遲不敢湊過去。
“害羞么?那還是讓我來吧……”
舒宜的眼神躲避了一下:“這里還是外面,影響不好。”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溫暖的氣息噴在她的耳邊:“所以是,只要我們到房里去,你就讓我為所欲為?”
為所欲為?毛線呀!
但有些事情似乎正像許慕白說的,它水到渠成,因為感動、以為一時的鬼迷心竅讓整件事情脫離掌控。她不必再做心理斗爭,也不必矛盾掙扎。
夜已經深了,她縮在他的懷中,眉角眼梢都是春情。她人很累,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但是內心的愉悅之情是掩飾不住的。
身后的氣息和溫暖似乎突然填滿了她所有的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