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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不舒服?”許慕白見舒宜低著頭不說話,有些緊張地伸手覆在她額頭上,“要不要去醫(yī)院。”
他的手好溫暖,心好像都跟著溫暖起來。舒宜抬起頭來沖他笑,眼眸亮晶晶的,“謝謝你昨晚照顧我。”
她的眼眸彎彎,笑容燦爛,就像一縷暖陽剎那撥開了他心中的陰霾。許慕白胸口猛然一跳,下意識地將手從她的額頭上移到她的眼上,覆在她的眼睛上。
“我們之間還有什么好客氣的!”許慕白沒好氣地按了按她的臉,“你快去洗洗臉,把早餐吃了?!?
“哦?!笔嬉巳チ艘惶藥鰜淼臅r候手就捂在自己的臉上揉了揉。
許慕白見她揉著臉不由道,“你的臉怎么了?”
“有點(diǎn)疼。”舒宜抿著唇,“紅紅的,不知道什么時候碰著什么了吧……”
許慕白咳了一聲,微微頷首,別開了視線。
舒宜吃著早餐,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也不知道陽陽怎么樣了,我等一下過去看看?!?
“外面還下著雨,你就別來回折騰了。他的早餐我已經(jīng)給他送過去了,他的身體可比你好多了,下午我們走的時候接他出院好了。”許慕白將牛奶的吸管插好遞了過去。
他那么冷傲的一個人,蔣陽與他非親非故,他竟也做得那么周到。舒宜心里很是過意不去,又低聲道,“真的謝謝你啊,許慕白?!?
“你除了對我說謝謝,就沒別的了么?”許慕白勾了勾唇,看著舒宜又慢慢地吐出一句,“不過要是這樣說起來,你還欠我一句謝謝?!?
“什么?”
“那一次,我背你回家,你還沒有同我道謝。”
舒宜張了張嘴,一臉不解地望著許慕白,她怎么不記得許慕白什么時候背她回家。
許慕白,“高中那次?!?
他看著舒宜茫然的神色,又繼續(xù)提醒道,“還記得昨天我跟你說得話么,我碰見了那個我喜歡了很久得女孩子……后來我忍不住向她表白,她竟也回應(yīng)我,說答應(yīng)做我的女朋友。你知道那個時候的我,高興得要瘋了?!?
漫長的暗戀,漫長的等待,終于等到她的回應(yīng),那一刻他覺得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舒宜發(fā)現(xiàn)此刻許慕白緊緊地看著她,眼眸幽深,她不由心里一緊。她故作淡然道,“然后呢?”
“后來我與她說了很多很多的話,她很乖,什么都說好,說要和我上一所學(xué)校,我們結(jié)伴一起北上,一起吃飯,一起上晚自習(xí),我會幫她提熱水壺,她會替我洗球服,她還說——”許慕白頓了頓,眼眸微瞇,“她以后要嫁給我?!?
當(dāng)然,這句話是胡謅的。
舒宜的心猛然一跳,心里有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那一晚我們說了很多很多話,她后來睡著了,我就背著她回家。”許慕白又繼續(xù)說下去,“你知道我多么希望那條路能夠長一點(diǎn),再長一點(diǎn),因?yàn)槲疑岵坏?,怕這一切發(fā)生的都是一場夢?!?
“然而,這一切真的成了一場夢。她答應(yīng)我的一切全都沒有做到,她沒有選擇b大,她沒有當(dāng)成我的女朋友,甚至她不記得我?!?
舒宜整個人呆若木雞,她的心砰砰砰地跳動著。太過強(qiáng)烈了,她能夠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
許慕白挨近她一些,視線迫人地看著她,空氣中似乎都多了一層無形的壓力,“舒宜,你說為什么會這樣?”
舒宜囁嚅地回答,“可能……可能那個女孩醉了。”
“她是個言而有信的人,答應(yīng)我的話還算數(shù)么?”許慕白咄咄逼人,漆黑深邃的眼睛閃過一絲期許。
他的眼睛很漂亮,浩瀚如星空,舒宜覺得自己快要被吸引進(jìn)去了。
她的雙手握緊,整個人都緊繃起來,這個問題太難回答了。她垂下眼眸,黑睫微顫,“那個女孩子醉了,說的話都是醉話罷,而且事情過了那么多年……”
“舒宜,你撩撥了別人的心就打算這樣不管了么?”許慕白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面若寒蟬,眼底怒氣橫生。
“……”舒宜低頭緊張地說不出話,從臉頰到耳根全都悄然發(fā)紅。
他深深地吐了一口氣,慢慢地說道,“我是個一心一意的男人,這么多年來我從未喜歡過別人,我只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