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帆和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洪帆突然站起來說:“我這幾天終于想明白了,既然法獸帶有主人的某種特質,那么,能夠使一切術法無效的鈴音,他的這種特異力量,一定也和景壬有關。所有人都在說我是景壬,但是我和他有哪些方面相似呢?我沒有繼承他的記憶,沒有繼承他的仙術,也許連基因組合都不太一樣,甚至種族都不同吧?
那么,怎樣來判斷我就是景壬呢?只是靠面孔么?如何認定我就是景壬呢?既然你們所有人都這么篤定的指定我就是景壬的繼承人,那么起碼肯定了,我肯定繼承了景壬的某些特□□?”洪帆現在完全由自己來發聲,只見他伸出自己的手,手腕上的咒文竟然漸漸揮發成了黑氣,在空氣中揮發。
那原本注定是要等到天地同滅之時才會消解的詛咒,竟然開始崩潰了。
“術法免疫……最大程度的術法免疫……接近無限免疫任何術法……”胡白呆呆的說。
“我是一點都無法回想起景壬曾經經歷過的一切,他的一切對我來說,就是完完全全的另一個,但是我反推了他的行為。根據他之前給我留下的類似安全閥一樣的線索,在給出了幾個假設的情況下,再次審視景壬和風牙經歷過的種種恩怨,便覺得是完全違背了兩個人的既定設定一樣反常。”洪帆說。
“呵呵,反常在哪里呢?”張北歪著頭問。
“景壬留下的訊息告訴我,風牙是可以信任的,非常強大的家伙,這個強大到底指的是哪方面呢?如果僅僅指的是力量強大,那么充其量和泰皇子是一個檔次。
而景壬在你們轉述中,同樣是個能夠將兩界盡在掌握中的人物,這樣的兩人,會因為簡單的陰謀而墜入無限狗血的境地么?
我是不是可以反推認為,這兩個人所謂的強大,應該指的是心智方面的?因為要掃清一切妨礙兩界達到終極和平的障礙,需要清除太多兩界千萬年來積累起來的,根深蒂固的勢力,這些勢力的強勁,甚至需要動用一切超越想象的極限方式來撼動。
或者說,從一開始,景壬和風牙兩個人,就在挑戰所有人的想象力?抹消自己的記憶,抹消彼此的記憶,然后通過某種方式找回,從而達到最徹底的程度去消除布局的證據。完成‘網’的編織。看看還有多少蟲子,會墜入這張網中。”
“不愧是景壬本人,起碼這不就有一只蟲子落網了么?”張北站了起來。
窗外的天空此時驟然凝固,好似定格的照片,泰皇子的聲音竟然完全消失了。
“這是怎么回事?!”胡白問。
“術法免疫,一旦發動,整個空間都被波及,現在我們所有人,包括泰皇子,都被困在這個夢境中了。現在我們所有人,都無法使用任何術法。”說罷,只見他斷臂的地方竟然生出筋和骨,一條完整的手臂很快用不可思議的方式生了出來。
“既然不能使用術法,為什么你能讓手臂再生!”胡白叫道。
“因為我是風牙,是世上最兇和最難纏的狼。”張北動動自己的手指,沖著胡白揚了揚嘴角,頓時讓胡白感到恐懼起來——這個人不是張北!不是!張北沒有這么恐怖的氣場!
說罷,張北沖著景壬半跪下來,恭敬的仰頭看著他說:“洪帆,制定游戲的規則吧,無論怎樣的規則,我都會取得游戲的勝利,就像當初我們曾經做過的那樣。”
“游戲規則?”洪帆似乎還不大明白。
“你讓整個空間的術法失效,現在你有一次機會制定新的游戲規則,關于怎樣才能離開這個空間,因為原來的術法法則被你破壞了。你要確立新的法則,不然我們都無法出去。”張北說。
“我記得這一個夢境的核心處是一個湖泊,那么,我們,包括泰皇子,誰先到達湖泊,誰就能離開這個夢境,這個法則如何?”洪帆眨了眨眼說。
“聽起來很兒戲啊!”胡白不滿的說,“為什么不直接讓我們出去!”
“因為那樣似乎很無聊,難得我們有一次游歷夢境世界的機會。說不定,我們還能看到更多意想不到的東西。”洪帆說,“現在泰皇子肯定墜落到了這個夢境中的某處,你們想過嗎,他既然弄到了那么強大的邪惡力量,雖然我不太明白你們妖界的法則,但是我想,無論是什么人,承受超越自己極限的邪力,必然受到可怕的反噬,泰皇子的瘋狂和扭曲,說不定就是和反噬有關,若是他用來壓制反噬的術法也在此時同時失效,他會變成什么呢?
是會自我毀滅,還是變成完全陷入瘋狂的,不可掌控的東西?這樣的東西,還是留在夢境世界,不能讓他輕易出去的好。”
洪帆話音剛落,窗外就傳來刺耳的,猶如警報一樣震耳欲聾的慘叫。
那是失去了一切術法的泰皇子的叫聲,當洪帆等人來到窗戶邊時,只見遠處有一個巨人出現了,那巨人勉強還能看出人形,身軀長滿了奇形怪狀的巨型蠕蟲和菌類,巨人朝著遠處拼命的奔跑,很快就離開了他們的視線。
“那就是泰皇子的真面目!已經被各種邪念污染成那種樣子了!”胡白說。
“他為了追求強大的力量,吃了人類,妖物,還有仙靈的邪念,催化力量,結果自己反而被腐蝕了。他要比我們提前一步到達湖泊,以便回到現實世界。”張北說,“事不宜遲!”
只見他一手夾著洪帆,一手抓著胡白,縱身從窗戶躍了出去,然后以奇快的速度在違反了物理法則和空間法則的住宅區間穿梭。
☆、第61章
雖然跳起來后能夠看到湖泊,但是越是朝著湖泊的地方疾奔,卻反而離湖泊越來越遠的感覺。
“張北!這里是夢境之中,不能用我們眼前看到的景象來判別真實。”洪帆說。
“我并非是張北。”張北在一幢矮房子的屋頂上停下來說。
“啥?!你不是張北是誰?!”洪帆有點詫異,他以為恢復了對過往風牙記憶的張北,依舊是他認識的那個張北。
“我是風牙啊,而且,我剛才想了下,你也算不上是景壬,只是個乳臭未干的小子。”張北的表情變得有點高深莫測。
“所以呢!”洪帆感覺有點不太妙。
“所以,在你還沒有真正有魄力駕馭我之前,我還不能承認你是我的‘主人’。我承認的,能夠馴服我的人,只有景壬。”張北果然由于吸收了風牙的內丹的緣故,變得越發狂妄霸氣了。
“馴服不馴服你和我有啥關系嗎?”洪帆在內心吐槽。再說,張北不是自己的上司嗎!如果這一切事件平息,自己還是要在張北的公司上班,還是要讓張北開自己工資的,還是不要逆反他的話的好。
“我看我們還是想想怎么能夠順利離開這里吧!”洪帆轉換了話題。
于是張北拎著洪帆跳到了地上,明明剛才還看起來在很破敗的地方,當一落到地面時,周圍的情景就變成了空蕩蕩的市中心。
整個夢境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迷宮,想必泰皇子化身而成的怪物,此時一定也迷失在這看來面積不大,實則無限縱深的夢境之中了。
因為,夢境里的遼闊和狹小,都是沒有概念的。
“夢境世界中應該是沒有路的。全靠做夢者的隨機的思想組合環境。”胡白此時還是小狐貍的樣子,貌似因為受到了洪帆抑制術法的影響,他暫時也變不成人形了。
“既然這樣怎么才能找到那邊的湖泊呢?”洪帆問。
“湖泊既然是我們眼睛所及這世界的中心,大概有某種心理學的潛意識象征意義,我們干脆就順著表面的含義去尋找好了,先去尋找有水的地方,順著水的概念追尋場景的變幻,說不定就能找到湖泊了。”
“哪里水比較多?”洪帆摸著下巴思索起來,在這種都市中,什么地方水才會比較多呢?小公園里?廣場的噴泉?還是……
“我已經找到答案了。”胡白用爪子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商鋪。
“浴室?!”
三人進入看起來沒有人營業的浴室之后,發覺浴室里竟然點亮了燈,而關上門的剎那,門外竟然變成了夜景,風景也變成了老舊的居民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