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璇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延嘉不敢逼問他大姨,偏偏他大姨冷笑道:“趙延嘉,怎么不問我有沒有準備見面禮?”
他嚇得捂住了半邊臉,可憐兮兮地看向了他大姨,說:“大姨,不會又是一巴掌吧?那……那輕點打,可以嗎?”
……
周織澄在墓碑上見到了江向清的照片,其實兄弟倆長得挺像的,只是江向清眉眼更加溫柔,輪廓的棱角也更柔和一些,北城冬日凜冽的寒風,到了這里似乎都變得柔軟婉轉。
江向懷自覺跟父母無法和解了,也不需要和解了。
他當著他父母的面,對江向清道:“哥,這是我的太太,你的弟媳,周織澄,她也是一名律師。”
如果你還在,你也會欣賞她的,她和你一樣,有法律理想,有職業溫情。
就算爸爸媽媽說我不配來見你,說我對不起你,我也想告訴你。
哥,我要往前走了。
……
周秉澄比姜黎更早一天放假,他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凈凈,拖完地,倒了垃圾,拿了外賣,他和姜黎吃完之后,他拿下樓去扔,姜律師繼續工作,他去泡了個澡,裹著浴袍,就上床等著姜律師忙完。
他在手機里問周織澄:“明天一起回?你們今晚住江向懷家?”
“在他小姨家,昨天住在他家里了。”
他也就沒再問了。
他想到什么,打開床頭柜,拿出了里面的套,又點了個千葉玫瑰的香氛蠟燭,一切準備就緒。
姜黎忙到 12 點多,才發完最后一份投標書,她洗完澡出來,見到周秉澄還沒睡覺,并且靠在床頭,敞著胸膛,直勾勾地盯著她,她還能有什么不明白的嗎?
他在床上的時候眼神總是像這樣專注,凝視著她,如同能用視線緩緩地剝開她的衣服,他們從性愛開始,漸漸生出了愛,她總是會懷疑這樣的愛又能持續多久,當他們試完了所有的姿勢,厭倦了身體的交流,那他們又該做什么?
但周秉澄身體力行地告訴她,他不會厭倦的,他能做到地老天荒。
兩人平時都很忙,但每日也都會微信聯系,分享一些工作上的趣事,有時間見面了,因為都很累,就只想待在家里睡覺。
姜黎坐在他身上,他隱忍著不動,任由著她蹭著他搖晃著發泄,他的臉憋得有些悶悶的紅,反倒像極了不諳性事的純情小男生。
他說:“濕了。”
她沒理他,突然停了下來,倒也不是懷疑他,就是最近上網看多了不該看的性病圖。
她忽然問:“周秉澄,你沒干對不起我的事情吧?”她還要去檢查。
周秉澄氣得眼睛水潤潤的,拳頭握得很緊,悲憤道:“我沒有!我干凈健康得很。”
第80章 番外三:周家的特殊新年
這是江向懷在周家度過的第一個春節。
大年三十,周秉澄和江向懷都在廚房里忙活,跟著周阿公學廚藝。
周阿公說:“有一門好廚藝,不怕老婆跟人跑,她就是跑了,想起你做的菜,也會自己回來的。”
江向懷沒說什么,他在洗皮皮蝦,周秉澄一邊切菜一邊道:“阿公,你能不能盼點好的,我們都才結婚呢。”
“說的就是你,我刷那個別人發的視頻啊,上面說你們開飛機的很亂。”
“冤死了,我們大家都很規矩的,都是別人隨便說的,哪個行業沒點亂的人啊,我們那排班制度,每天一起飛的空姐都不一樣,大家都是友好同事。”
“誰說是你同事了?是你總在外面酒店住。”
周秉澄立馬禍水東引:“阿公,你知道江向懷他們律師經常去項目現場住酒店……”他說到一半,想起自己的老婆也是資本市場律師,立馬不說了。
周阿公大火炒菜,“滋啦”一聲,他在抽油煙機的噪音里開口道:“沒有就最好,阿公只是想跟你們說啊,愛人就一個,老婆就一個,外面的女人再好看,再優秀,也不是你們的,要好好珍惜和你們組建家庭的女人,等以后老了,孩子不會陪伴在你們身邊,能和你們互相支持的就只有你們的老婆了。”
江向懷洗完皮皮蝦,他下意識地往廚房的窗外看了過去。
院子里,周織澄和姜黎正在放小煙花,亮起的火光隱隱照亮了兩人的面孔。
姜黎輕輕地轉著仙女棒,說:“我媽媽剛剛來問我,回不回去過年,我跟她說不回去,她罵我沒良心,我知道她這輩子也過得不好,比起恨她,我更恨我爸,她雖然打罵我,但至少她也養大了我,而我爸呢,他想過把我送人,逼我輟學,早早去打工,好吃懶做,一旦不如意就喝醉打我媽,在我的記憶里,他沒對我好過,一次都沒有。”
“我考上了北城的大學,去了那么遠的地方,就是想逃離這個家。但有時候接到我媽被家暴后哭訴的電話,我還會心軟地想要幫她,我讓她離婚,她不愿意,我幫她報警,警察來了之后,她還跟我爸站在一起埋怨我,說我不孝順,連親父都敢舉報。后來我才明白,她找我哭訴,只是想從我這邊拿到錢,讓他們過上好日子。”
“她為什么就是不能明白,她對我弟和我爸好,是沒有用的呢?”
周織澄在這幾年的工作中,接觸過很多這樣的女人。
她把手中熄滅掉的仙女棒扔了,又點燃了一根新的,給了姜黎,她說:“我之前打離婚案,有個當事人當庭反悔,求著家暴老公復合,跟法官和她老公說,都是我慫恿她離婚的……她們沒接受過教育,從小接觸到的觀念就是,男子為天,女兒是別人家的,有兒子才有底氣,男人打女人都是小打小鬧,女人不聽話,才會被男人打,女人也沒什么出息,因為這世上的重要職位都是男人干的。”
她轉頭看著姜黎,輕笑:“覺得很離譜吧,當有人在網絡上質疑都這個年代還有重男輕女的存在的同時,還有很多女人深受其害。”
姜黎撐著下巴,昏黃的燈光在她臉上鍍了一層柔光,說:“澄澄,告訴你個秘密。”
“什么?”
她湊在了周織澄的耳邊,聲音小小的:“我最早喜歡你哥,只是因為我羨慕你,我想成為你家的一份子,我喜歡周家、周阿公、蔡阿嬤、周爸、周媽,你不知道我從小到大有多嫉妒你,當你傷心難過的時候,家人就是你最后的港灣,但我只有我自己,我曾以為韓景是上天給我的避風港,但他也不是。不過,要是我和周秉澄沒成,最后我還是會選擇韓景的。”
她靠在周織澄的肩膀上,說:“我只想當乘涼者,不想當栽樹人,跟韓景結婚,我在北城就有家了,我一樣會努力工作,但不需要再戰戰兢兢,總擔心一旦休息,我就要流浪街頭。”
周織澄摸了摸姜黎的臉:“但姜大律師還是選擇了愛情,周秉澄可沒韓景有錢。”
姜黎回顧自己二十多年來的人生,不由感慨:“你還記得我們決定讀法律的時候,老師和我媽怎么阻止我們的嗎?”
“記得。”周織澄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