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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三口,坐在野餐墊上,江景為一直是大廚,江銘一直是小吃貨。
柴夏坐在一旁沒閑著,一會兒喂兒子,一會兒喂老公。
“江銘,你少吃點兒,再吃我就抱不動你了。”柴夏說。
江銘兩只小手拿著雞翅,專心致志地啃,,小嘴吧唧老快了,頭也不抬地問:“為什么抱不動我?”
“你重啊。”
江銘:“我不重,我跑起來的時候,我都覺得我自己一點也不重,我可以跑好遠好遠,媽媽你怎么會覺得重呢?”
這邏輯……簡直神了……
“別管他。”江景為維護柴夏,將一塊色澤鮮亮的培根遞到柴夏碟中:“老婆,你也多吃點。”
柴夏給江景為一個燦爛的笑容:“老公,謝謝你。”剛一低頭,看著油度適中的培根,突然一反胃,再味道一陣陣的肉香,突然沒有剛才那么好味,而是讓她胃里翻江倒海的難受。
她控制不住,俯到一邊干嘔起來。
江景為心頭一駭,連忙扔掉手中的燒烤用具,跑過去,摟住柴夏,著急地問:“怎么了?”
柴夏干嘔不止,聞到江景為圍裙上的油味,更加難受,一邊捂鼻子,一邊嘔著:“圍裙……”
見狀,江景為立刻將圍裙脫掉,扔的遠遠的。
一把將柴夏抱起來,向廳內走去。
媽媽怎么了?
江銘小胖手捏著雞翅,呆愣愣地看著爸爸把媽媽抱走,顧不上吃,跑上去跟著爸爸媽媽,忽然想到什么,又跑回來,把爸爸的圍裙撿起來,再次篤篤地跟上爸爸。
柴夏一直嘔著,江景為徑直把她抱到臥室,把她的外套脫掉,然后徑直進了浴室,自己快速地洗了澡,換上干凈衣服,再出來,濕漉漉的頭發微微凌亂,說不上來的性.感。
柴夏不再干嘔,看著他露出淺淺的笑容。
江景為也笑。
柴夏問:“你知道?”
江景為走過來:“上次你懷江銘的時候,也是這樣。突然對腥味油膩反胃。而且,它也時候來了。”
柴夏很開心。
這時,江銘歪歪地跑到門口。
江景為提高聲音:“別動。”
江銘嚇了一跳,一手握著雞翅,一手摟著爸爸的圍裙,小臉油乎乎的,轉頭看媽媽沒事,他嘻嘻地笑,剛才嚇壞了。
“媽媽。”他要進門,走向柴夏,剛一抬步。
“別進門。”江景為制止。
江銘停下,揚了揚圍裙:“爸爸,這個,你的。那個,我們……我們,還沒有吃完肉……”然后看向柴夏:“媽媽,你病了嗎?”
柴夏轉頭看江景為:“把我兒子攔在門外,我好心疼。”
“可是,看著你干嘔,我也好心疼。”
江銘嘿溜溜的眼睛,看看爸爸,又看看媽媽,說道:“雞腿我還沒有吃,我好心疼。”
柴夏:“_||”
江景為:“_||”
“媽媽。”江銘又向柴夏走。
江景為一把將他抱起來,抱進浴室,給他洗了個全身澡,洗的香噴噴的。
“爸爸,媽媽有小寶寶了,小寶寶是哥哥嗎?”
“妹妹。”
“那,妹妹會像我一樣好看嗎?”說完了,他又用手捂著嘴笑。
江景為:“你干嘛用手捂著嘴呢。”
江銘:“我害羞呀。”
江景為:“害羞不應該是捂臉嗎?”
江銘:“我手小,捂不了臉,嗯嗯嗯……只能捂到嘴。”江銘又演示了一遍給江景為看。
江景為:“臉好大。”
江銘:“_||”
不一會兒,私人醫生過來證實,柴夏確實懷孕了。
柴夏一臉驚喜。
江銘一臉茫然。
江景為其實更多的是在意柴夏,柴夏握著他的手:“老公,沒關系的。懷孕一點都不辛苦的。”
柴夏懷孕是不辛苦,辛苦的是江景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