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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七悠悠一笑,對著烏鴉說道:“鴉兄倒是看的開啊。”
烏鴉搖頭道:“要么還能怎么著?何況那把劍還帶著災禍呢,它飲了七百六十三人的血,此乃兇器,為不詳之物。
我倒是想問問血兄你到底是怎么著了他的道呢?連天劍燕飛都能死在你的極樂蟲下,更何況一個秋末陽?”
烏鴉的話,也正是在場任何一個人都想聽的。他們都知道烏鴉偷襲秋末陽的時候,秋末陽已經根本來不及拔劍,只是沒有想到秋末陽不用拔劍而一樣可以殺人。
血哭的臉陰沉的比哭還難看,還要怨恨。他惡狠狠的說道:“秋末陽居然能猜到我的位置,而且連我汗水滴在草叢的聲音都沒有瞞過他。當他一劍刺來,我發現那根本就不是劍,而是流星。只能看而抓不到又躲不開的流星。”
陸小七和烏鴉聽完都哈哈一笑,他倆根本就不信秋末陽會聽到汗水滴在草叢的聲音,因為武功若是達不到返璞歸真的境界就不可能聽的到。
唯一的解釋就是秋末陽把他給騙了,從另一個方面上講,秋末陽要比血哭鎮定且冷靜的多。
陸小七搖了搖頭,他現在對秋末陽又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血哭聽完他倆的笑聲,忽然反應了過來,他當時真的忘了。功力若是達不到返璞歸真又怎么可能能聽到汗水落地的聲音?
只因為當時他太緊張了,而且他的位置就是在南方,所以當秋末陽說出他位置為南方的時候,他的全身已繃緊,包括他的心。
他至此還是不明白秋末陽是怎么猜到他的位置的。
血哭的臉更沉,他緊緊的握著拳頭恨恨的說道:“他絕對是在作弊!絕對是!否則他一開始不可能猜到我的位置就在南方。”
風問雪抬頭說道:“血兄,我已經向官方提出了這個問題,官方也得到了明確的回答。他根本沒有作弊,而且這個游戲確實也是沒有作弊之談。或許是他在詐你,而且還蒙對了。”
血哭其實心里又何嘗不知道這個游戲里根本沒有作弊之說,他只不過在找找心靈上的平衡罷了。
陸小七忽然說道:“他來蜀中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名還是利?為了名他完全可以去江南,這個江湖里只有江南用劍的高手數不勝數。排行前十的用劍高手,有五個都在江南。
為了利就更不可能了,因為這些天我早已把他的行為習慣掌握了一遍,他根本就是個淡泊名利的人。”
風問雪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他也是疑慮重重,又開口問道:“那他為了什么?”
陸小七目光深遠,精芒乍現,他開口反問道:“他挑戰到最后,唯一能與之匹敵的就是幫主你!因為幫主的劍在蜀中已成為神話和信仰,他想打破這個神話就只有擊敗你!也許他想殺的就是你!”
了然在一旁沉默了很久,他因為自己擅自行動的事情已被風問雪罵了個狗血淋頭。“如果幫主一直不出戰呢?”
陸小七沒有再說話,他知道功高蓋主的影響,他該點的已經點明,剩下的事情就由風問雪來安排好了。
風問雪的眼里忽然出現了殺氣,他沉聲道:“小七說的沒錯。在蜀中若是一直沒有人能必敗他,整個蜀中的玩家一定會呼吁我來跟他決戰的。”他的眼睛同時撇了一下了然,沉聲反問道:“你的意思是我的實力不如他?”
了然看到風問雪的眼神心里不由一哆嗦,頭上嚇的冷汗都沁了出來,身體不由向后退了一步。
不過風問雪臉色忽然由暗轉明,忽然又笑著說道:“為了一個虛名我又何必跟一個孩子去計較呢?”
一旁的軍師風聲微微一笑,他說道:“幫主你想想,若是整個蜀中的玩家都呼吁你出戰呢?我知道幫主不在乎虛名,但是這會對我們臥龍的聲望造成一定的打擊,時間久了,風言風語多了,而且臥龍的幫眾也會人心渙散。”
風問雪聽完心里也是暗暗心驚,這個問題他確實沒有想到,幸虧風聲的提醒。
若是真的如風聲所說,時間久了,臥龍就不能再有現在的號召力,也不可能成為神的存在。沒準一些幫眾真的會失去信心,且出現叛逃的情況。
軍心不穩對一個幫派來說是致命的!
風問雪道:“那他為什么非要逼我出戰呢?”
風聲道:“幫主是不是和他有仇?比如以前搶怪或搶寶什么的?”
風問雪斷然搖了搖頭,他正色的說道:“絕沒有,我以前根本就沒聽到過他,更沒有見過他。”
風聲想了想,搖頭道:“那就奇怪了。”
風問雪望著遠方深思著,忽然靈光一閃,他說道:“蜀中有幾個幫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