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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我有話和你說。”時寧只覺得有一肚子事情想要問師兄個清楚。
嚴煥明看上去也十分激動的樣子,“寧寧,我也有話要和你說。”
時寧禮貌地說道:“師兄,請講。”
嚴煥明有些不好意思,扭捏了下道:“我能摸下你的狐貍耳朵嗎?”
時寧:?
景黎:???
這個師兄怎么能提出這種無理的要求?流氓。景黎默默地在心里吐槽道,虧自己之前還覺得嚴煥明是個正人君子,看來自己看走眼了。
這怎么和她預想的不一樣,她以為取出定魂針后,師兄妹情深,肯定要互訴一下這么多年的委屈。結果這人想什么呢,見面第一句話,問能不能摸狐貍耳朵?
怎么可能?沒門!
時寧兩只手當機立斷地捂住了耳朵,嚴厲地說道:“不行。”
嚴煥明嘆了口氣,“可惜了?!笨粗鴩罒髌诖难凵?,時寧咬緊牙關,搶先一步說道:“不可以,門都沒有。”
“你都不關心我取沒取出定魂針,你只關心狐貍耳朵?!睍r寧控訴道。
嚴煥明尷尬地笑了下,“這不是聽金葉說了你無事,我也就放心了?!?
時寧哼了一聲,轉身進了屋內,很明顯對這個解釋不是很滿意。景黎也跟著進了房間,在心里默默對嚴煥明哼了一聲,流氓。
嚴煥明在后面追著說道:“真的,我還是很關心師妹的?!焙?。
當然后面兩個字嚴煥明沒有說出來,不然時寧肯定要生氣了。
看著嚴煥明總是把視線望向狐貍耳朵,時寧嚴肅道:“不許看耳朵,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問師兄。”
為了增大氣勢,時寧甚至還故意把茶杯用力地放在桌上,傳來一聲響動?;蛟S是聲音太大,把自己嚇著了,茶杯放下的瞬間,紅色的狐貍耳朵還跟著抖了抖。仔細看,還會發現,紅色的耳尖上還有一縷白色的聰明毛,看著就很可愛。
嚴煥明見時寧表情認真,也就不再和她開玩笑,“什么事情?”
時寧回想起記憶中的場景道:“父親和母親,到底是因什么而死。”
只要一想到父母倒在血泊中的場景,時寧眉頭就不自覺地皺起,狐尾也焦躁地拍打著地面。
聽到這個問題,嚴煥明神色立刻變了變,剛才還嬉笑的模樣頓時陰沉了許多。
“魔修作亂,義父義母帶著我和趙掌門,黃長老以及承天門弟子前去剿滅魔修。沒想到魔修居然使出了同殺陣?!?
同殺陣顧名思義一同殺掉,無論是敵是友,全都得死,同歸于盡的狠辣招式。
嚴煥明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的神情,“為了保護大家,義父義母在陣法內拖住了魔修,使得其他人有時間在陣法啟動前逃出來?!?
后面的話,嚴煥明沒有再說,時寧已經親眼在百里楹的識海中看到了。
短暫的沉默后,時寧繼續問道:“那祖父祖母呢?”
“祖父祖母是壽元已盡,活了九百多年,沒有再次突破,仙逝而去了。”
相比于時慈夫婦,時眠夫婦死之前則安詳許多。
對于修士而言,壽元已盡仙逝而去算得上喜喪,終歸無病無災沒有痛苦。時寧心里也好受了許多,只是還有一人,一閉上眼,時寧就想起血泊中的人質問自己,為什么要殺了他。
“那,師尊呢?”
嚴煥明抬眼看向時寧道:“師尊,師尊也是壽元已盡?!?
時寧不確定道:“真的?”
嚴煥明:“是的,我每日會去和師尊例行請安,有一天去了后,發現師尊已經沒了氣息,安詳地躺在床上。和祖父祖母仙逝時一樣?!?
時寧動作緊繃,神情憂慮。
景黎在一旁注意到時寧神情又不對勁,輕聲提醒道:“都是百里楹布的幻境,假的??字κ菈墼驯M,走得很安詳?!?
時寧抬眼看了看景黎,默默點點頭。
嚴煥明看著一人一龍,不解道:“怎么回事?”
時寧將識海中的事情一一告知了嚴煥明。
嚴煥明道:“別相信百里楹,都是假的,師尊走之前我親眼去看了的。怎么都和你沒有關系。不要去想了?!?
“好。”時寧耳尖微微聳動,乖巧地答應道。
嚴煥明嘴上說是要摸時寧耳朵,其實還是更關心時寧身體?!白罱煤眯逕挘灰傅?。這狐貍耳朵總歸長在身上不太好,尤其是你服用了火狐的內丹,更要趕緊調養好,知道嗎?”
嚴煥明又絮絮叨叨的交代了幾句才離開,等人走后,房間內只剩下了時寧和景黎兩人。
時寧想起,如果景黎沒有出現,恐怕自己要被百里楹一直困在識海里了,感激地望向景黎。
“謝謝?!?
景黎還盯著狐貍耳朵看,自己從前怎么沒有發現狐耳這么可愛,在心里想了下,如果是其他人腦袋上冒出來狐耳。光是想想,景黎就嫌棄得不行,但是換成時寧,他就覺得好可愛。
“景黎?”時寧看著景黎發呆的樣子喊道,“你在想什么呀?”
景黎醒神道:“沒什么,不用謝,都是小事?!?
對于景黎來說是小事,對于時寧來說就完全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