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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時建澤面上的怒意又更盛了幾分,“我可是憑著自己本事進鳴劍宗的,也沒有觸犯門規,如今只不過是討個說法,你這是理虧想要以此將我趕出鳴劍宗嗎?”
時建澤這話將司謙嚇得冷汗都冒了出來,時建澤自己都不知道,其實他是司謙暗箱操作才弄進鳴劍宗的,要不然單憑他的實力只能成為一個外門弟子。
方才時建澤與顧傾霜叫囂時,司謙怕顧傾霜被惹怒,但更怕的是被看出時建澤走了后門,但誰知顧傾霜竟一眼看出了異樣,偏偏時建澤還不知好歹繼續同顧傾霜叫囂,此刻司謙真是恨不得就此與他斷絕關系。
“你來說說他是如何入門的?”
盡管時建澤叫囂的厲害,但顧傾霜卻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而是一直將視線放在司謙身上,迫于威壓司謙無法繼續裝死,只好小心翼翼的抬頭看向顧傾霜。
“弟.....弟子,不知.....”
司謙本想裝作不知道,但發現顧傾霜漸漸有些不耐煩,他嚇得雙手都在顫抖,最后終于被嚇得說出了實情。
“師祖恕罪,他是弟子表弟,弟子一時糊涂才暗中打點將他給招進了門派,還望師祖看在弟子為門派鞠躬盡瘁的份上饒恕弟子?!?
這話讓原本理直氣壯的時建澤頓時驚訝的瞪大雙眼,他原本以為自己是憑實力才進了鳴劍宗,甚至在入門之后他還洋洋得意的感慨,鳴劍宗的弟子選拔也不過如此,他輕輕松松便能成為內門弟子。
如今知道是自己表兄暗中授意,才能成功通過比試,他瞬間慌了神,雙腿都止不住的顫抖,隨后撲通一聲跪在顧傾霜面前,不過顧傾霜并沒有給他求饒的機會。
“既然作了假,那么他便不是鳴劍宗弟子,至于你,自己回去同你師父一起領罰。”
說完顧傾霜一揮衣袖,一眾弟子與時建澤都全部飛了出去,正當他轉身要帶著寧曦回房間時,寧曦卻看向飛出的眾人,眼中閃爍著光亮。
“師祖,我也要玩?!?
聽了方才眾人如何稱呼顧傾霜,寧曦便也學著叫他師祖,但這個稱呼卻讓顧傾霜聽著有些刺耳。
“叫夫君?!?
“夫君!”
寧曦仰著腦袋顯得極為乖巧,叫完便滿面期待的盯著顧傾霜,而顧傾霜自然不會將寧曦也給扔出去。
只見他又一揮手,原本飄在寧曦身旁的幾朵云開始聚攏,最后形成了一朵稍大些的云停在寧曦身旁。
見到云時寧曦的腦袋倒是瞬間靈光起來,沒等顧傾霜開口便已經自覺坐到云上,待她坐穩云便慢慢升起,帶著她在甲板之上飛來飛去。
這讓寧曦得了趣,沒一會她便也邀請顧傾霜與她一同乘坐,顧傾霜雖有些無奈,但仍是依照寧曦的意思也坐了上去。
不過在陪寧曦玩耍的同時,他還不忘暗自消除寧曦方才的記憶,如今還不是讓寧曦知曉他身份的時候,尤其現在正是兩人將要結為道侶的關鍵時刻,他容不得半點意外發生。
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時寧曦才玩累,顧傾霜將她帶回房間休息時,寧曦卻又纏著顧傾霜給她講故事,她不知何時摸索出了打開儲物袋的方式,從中拿出一本書遞給顧傾霜后,便乖乖蓋上被子躺好。
而顧傾霜接過書剛翻開第一頁便愣住,這本書竟是寧曦上次看的那本有關雙修的書籍,如今寧曦的心智猶如孩童,同她講這些顧傾霜心中不免會生出些負罪感。
但奈何寧曦目光殷切,顧傾霜將書合上后,便同寧曦講起了最基本的功法。
“修煉之時需將靈氣匯聚于體內,隨經脈游走自丹田之處......”
不過顧傾霜所講的功法過于枯燥,讓寧曦期待的神色漸漸轉為失落,最后竟直接捂住了耳朵。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
“你想聽什么故事?”
顧傾霜的語氣透露著些許無奈,不過他活了這么久,一些奇聞軼事還是能講上一些的,果然他這話一出,寧曦立馬松開捂著耳朵的手,雙眼又重新放出光亮。
“講大灰狼和小紅帽的故事?!?
這可難為住了顧傾霜,他還是第一次聽說灰狼和一頂紅帽之間會有故事,但奈何寧曦目光灼熱,他微微思索后才開口。
“灰狼在路上撿了一頂紅帽,便將其叼回狼窩,好留作冬日御寒。”
“不......不是這樣的......”
此刻寧曦的模樣十分委屈,淚水已經在眼眶之中打轉,這副模樣讓顧傾霜有些手足無措,剛要伸手替寧曦擦去掛在眼角的淚珠,寧曦便一巴掌將他的手拍開,隨后鉆進被子中縮成一小團,不愿再理會他。
“你不要生氣,我重新再講如何?”
顧傾霜扯了扯被子嘗試著哄寧曦,但這次寧曦卻不買他的帳,非但沒有回應反倒是將被子裹得更緊。
這時顧傾霜又瞥到寧曦吃剩下的半塊桂花糕,他便又扯了扯被子:“你若是能消氣,明日我便帶你去買吃的?!?
“那我不生氣了。”
果然還是這句話好使,寧曦飛快的將小腦袋伸到被子外面,眼中也重新染上了光彩,也不再纏著顧傾霜給她講故事,而是自己乖巧的閉上眼睛睡覺。
第二日飛舟恰好經過一個城鎮,顧傾霜便帶著寧曦去買吃的,寧曦雖神魂受損,但喜好卻并未改變,買完吃的又忍不住抱了壺果酒回去。
但如今的寧曦調皮了不少,顧傾霜本不打算讓她飲酒,而她卻偏偏要同顧傾霜對著干,抱起一壺果酒趁著他還未反應過來時,便猛地灌下去幾口。
喝完還挑釁的看了顧傾霜幾眼,在修仙界中即便是果酒度數也不低,這次也毫無例外,沒一會寧曦便感到頭暈目眩,走路也變得搖搖晃晃。
不過這次寧曦醉酒之后倒是出奇的安靜,任由顧傾霜抱著回房間休息,只是變得有些黏人不愿顧傾霜離開她半步。
“曦兒?!?
“嗯?”
“你可愿與我結為道侶?”
寧曦躺在床榻之上,上下眼皮止不住的開始打架,但顧傾霜不知打的什么注意,突然在這時問了這個問題。
“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