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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我想追你
【不喜歡一個人,有一千種理由,而喜歡一個人,一個就足夠了。】
這世界上有兩種人,一種是鬧鐘定在7:00的,還有一種就是鬧鐘定在7:00、7:10、7:20、7:30的。
顯然,沈蜜就是后者。
第一天上班,沈蜜要趕在八點之前給主子做好早膳,偏偏因為昨晚跟大伙兒喝了點酒,睡過頭了,鬧鐘想了好幾遍,她才詐尸一樣從床上坐起來。
偏趕上她要遲到的功夫,聶永恒打電話來,說是要來她的新家看一看。
沈蜜不好意思直接拒絕他,又一時想不出委婉的說辭,只能說你來吧,我請你去樓下的飯館吃飯。
聶永恒淡淡的應(yīng)允了。
…
沈蜜的主子叫房太太,跟成龍一個姓,她見沈蜜慌里慌張的進門,表情冷冰冰的,沈蜜跟她打招呼,房太太理都沒理,直接坐著她那美國進口的高端輪椅去了陽臺曬太陽。
沈蜜趕緊走進廚房,保姆一邊摘菜一邊嘟囔:“小沈啊,你怎么遲到了?下次可不行這樣,房太太要按時吃早餐的,你雖然只做三頓飯,但也是給別人打工,跟我性質(zhì)是一樣的,年輕人不要賴床,尤其是女孩子家家的,將來嫁人了,婆家會不喜歡的,怎么討丈夫歡心?”
沈蜜心里蠻不舒服的,她自小是家里的獨生子女,更是爸爸的掌上明珠,上學的時候老師說兩句都會委屈的哭,更別說被一個根本不認識的人教育。
沈蜜本不想理會保姆的碎碎念,這個姓周的保姆,第一天來面試的時候沈蜜就發(fā)現(xiàn)了,她嘴巴碎,特別喜歡對別她指手畫腳。
可她說的話她并不認同,于是沈蜜笑著說:“周阿姨,這都什么年代了,女孩子為什么一定要討丈夫歡心?為什么要看著婆婆臉色過日子?我們有手有腳靠自己養(yǎng)活自己,男女都是平等的呀!”
姓周的保姆撇撇嘴:“我說的是為你好,你聽著就行了。”
沈蜜皮笑肉不笑的切菜,說:“您又不給我發(fā)工資,我憑什么要聽您訓我呢?”
保姆也笑笑,表情有些不自然:“沈小姐的嘴巴真厲害,以后嫁到了夫家,有你苦頭吃嘍!”
什么跟什么呀…
沈蜜不愿意聽她說話,沒搭理。
…
冰山臉的主子,碎嘴巴的保姆,這就是沈蜜的工作環(huán)境,不過好在還算輕松,想想工資,沈蜜也就滿意了。
做完了早餐,一直到上午十點半,沈蜜基本上就自由了,從房太太家出來,天氣晴朗,她正想去附近的商場逛逛,剛一出小區(qū)門口,就看到一輛被擦得锃亮的黑色轎車停在了門口。
國內(nèi)幾乎很少有人開這款車,沈蜜不禁多看了幾眼,正是這樣一駐足的功夫,沈蜜就聽見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她循聲望去,只見那輛豪車之上有三個門一齊開了,聶永恒從車上下來,后座有兩個穿著工作服的也跟著下來,他們手里都搭著好多用高檔衣罩罩起來的衣服,正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在聶永恒身后。
聶永恒今天穿得很整齊,西裝革履的,仿佛跟這個小區(qū)附近的人都不是一個年代的,沈蜜怔怔的站在小區(qū)門口,看著這副排場,才猛然想起早晨答應(yīng)過聶永恒一起吃飯的。
“你要去哪兒?”聶永恒問。
沈蜜為了不讓他傷心,撒了個小謊:“啊…我…這不是要請你吃飯嘛,我看看附近的館子人滿沒滿。”
沈蜜覺得自己腦殘極了,大上午的,餐館怎么可能人滿?
然而聶永恒卻并沒有拆穿她,笑了笑:“我以為你會請我到家里吃飯。”
沈蜜下意識的說:“哈…家里太亂了,怕你嫌棄。”
“我不嫌棄。”聶永恒看著她,說。
沈蜜又是一怔,看著他雕刻般的臉。
人都到了小區(qū)門口了,話也說到了這個份上,沈蜜要是再不請人進門,就實在有些說不過去了,最后她還是把聶永恒帶進了自己的小窩,那兩個跟班的工作人員把東西放下就識趣的走了。
沈蜜看著桌子上的一大堆東西,還有各種各樣扎著蝴蝶結(jié)的精美禮盒,問:“聶永恒,這些都是什么啊?”
聶永恒坐在她的小塑料凳子上,顯得更高大了,笑了笑:“我也不知道送你什么見面禮,就差人買了幾套衣服裙子還有你最喜歡品牌的鞋子,都是當季新款。”
沈蜜看著這些與屋子格格不入的高檔禮盒,忽然就想起了昨天。
昨天的肖逸站在門口,也是剛進家門拎了一大堆的東西,有她愛吃的水果,還有家里做菜的植物油…
“不知道你缺什么,就在超市隨便買了點。”肖逸說。
她幾乎能夠想象到肖逸站在一堆柴米油鹽醬醋茶里,思考著她到底會缺什么,最后掏出錢包結(jié)賬的樣子…
沈蜜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竟然在一堆國際大牌的高跟鞋里想著廚房里的一桶豆油!
“想什么呢?你不會是要讓我全部拿回去吧?”聶永恒說。
“啊?哦…這…這些東西…”
“太貴重了,你不能收?”聶永恒笑了笑,露出一口中華健齒白的招牌笑容。
沈蜜眨眨眼,被他的話堵住了嘴巴,尷尬的說:“聶永恒,你這樣特像一個青年企業(yè)家下鄉(xiāng)慰問貧下中農(nóng)。”
聶永恒發(fā)出一聲大笑:“沈蜜,你真有意思。”
沈蜜站在屋里,反倒像個客人一樣坐臥不安了,她倒了杯檸檬水給聶永恒,兩個人在飯桌前對坐下來,沈蜜說:“記得小時候,逢年過節(jié),我最不愛看的場面就是大人給我紅包的時候我爸跟人家撕撕扯扯,長大后,我也最不愿意做這種事,所以,多了我就不說了,我就問你一句,聶永恒,你到底想干嘛?”
聶永恒沒想到她會這么聊天,愣了一下,繼而雙手交握放在桌子上,有點像是在給員工開會,鎮(zhèn)定的說:“怕給紅包太俗,喬遷之喜送點禮,這不是老一輩留下來的禮數(shù)么?”
“哦,”沈蜜拖長了音,點點頭:“那行,我這就去拿我家的禮帳簿,回頭你辦喜事,我給你回禮。”
沈蜜說著就要起身,卻被他叫住了。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