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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哲今天來學校看望以前的教授,臨了教授請他吃飯,他推不掉。
沒想到飯還沒吃倒看了一場好戲。看她這身手昨天倒是他多此一舉,早知道就不出手了。
正好這時教授招呼他過去,他就收回目光跟人走了。趙惜月就這么盯著他,一直到他走到窗口打飯才收回目光。
結果光顧著看別人,倒把秦軒給忘了。害他受了老大的罪,最后哭著喊著求饒,才算保住了一條胳膊。
下午趙惜月只有兩堂課,想起要去許醫生家,上完課回宿舍拿了東西就走,又給人買了點蔬果去補充。
進到家里后許醫生依舊不在,廚房里留了張紙條,說讓她以后別再買韭菜。她打開冰箱一看,發現里面有被擦拭過的痕跡,還放了特別的冰箱除味劑。
她就想這個醫生果真龜毛,不吃肉也就罷了,連韭菜也不吃。他是不是只吃黃瓜番茄這種沒什么味道的東西?賺這么多錢過這樣的生活,有意思嗎?
想著她拐進了浴室,給人打掃浴房。先開了花灑把浴房整個淋濕,正準備關了灑清潔劑,也不知是她太用力還是水龍頭本就不好,一擰竟是爆了。一下子水噴涌而出,毫無防備的趙惜月給澆了個滿頭滿臉。
她有點慌,趕緊去翻手機,找出當初中介給她留的主人家的電話,直接撥了過去。
辦公室里許哲正看片子,旁邊謝志的電話突然響了,接起來說了兩句后掛掉,轉頭沖他道:“哎,你家阿姨來電話,說浴室水龍頭壞了水流個不停,也不知道家里總水閘在哪里。怎么辦?”
許哲還沒接話,謝志又說開了:“我說你請阿姨怎么留的我的電話?”
“方便。”許哲打量他一眼,“你快下班了吧。”
“干什么,不會這也要我幫你吧?”
“我今天夜班,這會兒沒法回去。你替我走一趟吧。”
謝志撇撇嘴,沖他來了句:“你可真會使喚人。”
話雖這么說他還是趕緊去了。開門后直奔浴室而去,一推門就見一個年輕姑娘蹲在里頭,正拿盆兒趴浴房里接水。她身上薄薄的衣服讓水打濕了,頭發全貼在額頭上,看上去十分狼狽。
趙惜月一聽身后有動靜便轉頭,正好撞上謝志的目光。然后她就愣了下,心想許醫生原來這么年輕,長得還不賴,之前倒是誤會他了。
謝志看著被水淹沒的浴室,上前一步道:“什么情況,水龍頭掉了?”
“嗯,大概我擰過頭了,現在水停不掉,你能找到總水閘嗎?”
謝志心想這玩意兒我平時也不弄啊,但當著小姑娘的面不好露怯,只得一拍胸脯轉身出門,給物業打電話去了。
折騰了十幾分鐘總算把水給斷了,謝志松一口氣,進浴室一看,只見那姑娘從頭濕到腳,被外頭空調打進來的冷氣一吹,凍得直哆嗦。
男人對漂亮的女人多少有點憐惜之情,見她這樣謝志趕緊拿塊浴巾給她擦擦,又進許哲的房間找衣服給她換。
找了半天全是男人衣服,謝志沒辦法,隨便拿件襯衫讓她換上,隨后又打電話找人來修浴室,忙完這一切才提議開車送趙惜月回家去。
趙惜月身上一半濕一半干,下面的褲子沾嗒嗒沾身上不舒服,卻也不愿坐人家的車,怕給人把車弄濕。
她推辭了幾句說過兩天再來,不等謝志把話說完,就拿著自己的包匆忙跑掉了。
☆、第4章 少爺
夏天的夜晚注定屬于啤酒和小龍蝦。
經歷了水龍頭事件之后,趙惜月緊張了好幾天。但隔一天再去許醫生家時,發現浴室已經收拾干凈,換上了新的龍頭,積水也全排干。對方什么也沒說,電話也沒打一個,還是像從前一樣給她留了幾張紙條。
本以為工作要砸鍋,結果卻安然無恙,趙惜月松一口氣,這天收工后被朋友孟雪拉著去了大排檔。
孟雪說她請客,讓她隨便點,趙惜月卻感覺她似乎有話要說。
兩人點了兩斤小龍蝦和四瓶啤酒,將減肥的事兒暫時扔到一邊。
大排檔有個常年不拆的棚兒,老板和老板娘在里面炒菜,外頭則擺了七八張桌子,一到晚上天天爆滿,這股熱鬧勁兒要持續到凌晨三四點。
她們到的時候不過六點,天色還亮著,人不算多,除了她們外就一張桌子有三個男人圍在那里吃。
等上菜的功夫孟雪的話閘子就開了,一邊喝酒一邊同她叨叨:“惜月,我對不起你,我這個人特別不是個玩意兒。那一年周導的戲,那個女三號試鏡,我故意跟你說錯時間,害你沒趕上。本來想擠掉你自己上的,結果啥也沒撈著,去了不過就讓人吃兩把豆腐。如果換了你,搞不好就成了。”
“沒有的事兒,你不行我肯定也不行。”
“你長得漂亮啊。是我嫉妒你,毀了你的前途。”
趙惜月拍拍她背:“沒事兒,娛樂圈太亂,進去了搞不好就沒法兒全尸出來了。就跟現在這樣,在外圍轉悠兩圈挺好的,賺的不多也能糊口。”
孟雪搖搖頭,依舊說著從前的舊事。大多是她怎么算計趙惜月,搶她的工作,抹黑她的人品,散布她的謠言。聽得趙惜月一愣一愣。
敢情這個圈子里,還真沒有朋友可言。
幸好她還有齊娜。
兩個人正說著,孟雪突然從包里翻出個瓶子,開了蓋子倒了一手心的白色藥片,一仰頭就是啤酒就吃了下去。
這下趙惜月急了:“哎你干什么,這什么東西?”
孟雪似醉非醉,推開她的手:“沒什么,就點維生素。你趕緊吃東西,我知道你喜歡這個,今兒管夠,你吃多少我買多少。”
趙惜月心想她也不是飯桶啊,兩斤下去就差不多了。
這么想著她把手伸進盆里,又拿了一只出來。剛準備剝呢,大排檔上突然熱鬧起來。不知從哪里鉆出來十來號人,男的女的都有,穿著大多隨意,t恤短褲什么的。只有一位這么熱的天居然還是長袖襯衣配淺色西褲。襯衣只解了最上面一個鈕扣,兩邊袖子各卷起一寸,一看就是十分講究的那種人。
趙惜月打量那人幾眼,覺得有點眼熟。像前兩天救她的那個醫生。
雖然沒穿白大褂,但氣質很類似,一看就是十分龜毛的類型,和其他人坐在一起顯得格格不入。
趙惜月沒看錯,那就是許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