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za11135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老爺子霎時無語……
兩人在書房里呆了將近一個小時,最后時毓崢獨自一人閑適從容地下了樓。
“你們談完了?”陪著范樂萱坐在沙發上聊家常的許輕鳶抬頭看向氣質清陌的時毓崢。
“恩,你們在聊什么?”看著言談甚歡的兩人時毓崢徑自坐到許輕鳶身邊。
“唔,就和阿姨隨意聊聊。”
時若涵鬧了一天拆完禮物就睡了,范老爺子和范老太太累了一天也早早回房休息,時宇輝被范樂萱趕回了房,客廳里就只剩下許輕鳶和范樂萱兩人閑話家常。
☆、第58章 準備
陽光清亮而明朗,游樂園里小孩子們開心地拉著各式各樣的彩色氣球在路上來回奔跑,人群熱鬧喧嘩,眼神溫柔的時毓崢一手抱著玩得滿臉紅撲撲的時若涵一手小心地護著許輕鳶不被擁擠的人流擠到。
“秀秀,碰碰車好不好玩?”走到游客相對較少的小樹林,三人挑了一張長椅挨著坐下休息后,許輕鳶從隨身的小包里取出紙巾輕柔地給時若涵擦汗。
時若涵開心地點頭,漂亮的丹鳳眼亮晶晶的:“好玩,爹地好厲害。”說到碰碰車她的眼睛里滿是對自家爹地的崇拜。
“是啊,秀秀的爹地最厲害了。”想起剛剛在場地中時毓崢駕輕就熟地操控著小小的碰碰車漂亮華麗地倒車、漂移、碰撞的冷漠模樣,許輕鳶笑著覷了一眼身旁的時毓崢點頭。
今天的時毓崢與第一次在帝都游樂園時相比,少了煩躁和疏離,多了些放松和可親。
“喝點水。”神色柔和的時毓崢隨意挽了挽袖子,拿出剛剛路過小賣店時買的瓶裝礦泉水打開遞給許輕鳶。
晌午后整整玩了兩個小時的碰碰車,連他都覺得有些口渴,更不要說許輕鳶和時若涵。
“秀秀喝點水。”自然地從時毓崢手中接過水,許輕鳶喂窩在自己身上的時若涵先喝。
“姨姨也喝。”時若涵喝夠后用雙手把瓶口推到許輕鳶的嘴邊乖巧期待地看著她。
許輕鳶被她亮晶晶的小眼神看得心底軟軟的,干脆就著她的小手一連喝了好幾口才搖頭表示自己夠了。
“爹地也喝。”喂完許輕鳶后時若涵轉頭眼睛亮閃閃地看著時毓崢。
時毓崢沒有說話,只是疼愛輕柔地摸了摸時若涵小小的腦袋,然后用清冷如玉的雙眸帶著點點笑意看著許輕鳶把兩人喝剩下的水一點不剩地喝了個干凈。
風輕輕拂過樹枝發梢,樹葉“沙沙”的聲響里許輕鳶微紅了臉瞪他。明明認識他的時候還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樣子,怎么現在對她卻越來越沒有當初清冷到出塵的漠然,不過這樣的他卻意外地讓她覺得真實和安心。
旋轉木馬一圈一圈慢慢旋轉著,休息夠了的許輕鳶抱著時若涵坐在白色的木馬上笑得肆意而燦爛,而時毓崢站在場外看著笑顏如花的兩人良久才轉身走到僻靜處給孫啟回電話。
電話是在玩碰碰車的時候打過來的,既然孫啟給他打電話,說明之前他吩咐他的事情都已經辦好了,不過為防許輕鳶擔心,時毓崢并沒有在第一時間聯系他。
“有事?”電話響了一下后很快被對方接起。
“總裁,你要的資料我已經發到郵箱。”孫啟坐在電腦后面一邊整理著一疊一疊的公司文件一邊快速而直接地匯報近幾日的調查情況,然而片刻后他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手中的動作頓了頓,“總裁,秦嘉澤今日已經回到帝都。”
“我知道了。”時毓崢微抿唇,清冷的眸底一閃而過的狠厲冰寒,既然秦嘉澤已經回到帝都,那他為他準備的一切都可以開始了,他是答應放過他,但很多事根本不用他親自出手。
他那么喜歡名利地位,甚至可以為了自己日益膨脹的野心而對從小一起長大的許輕鳶下手,那他就讓他一輩子都得不到,還有什么能比日日夜夜渴望著權勢卻窮盡一生都永遠得不到更讓他痛苦。
帝都夜色酒吧。
白日里沒有營業的酒吧很是安靜空曠,趙睿坐在空蕩蕩的吧臺前野性地旋轉著空空如也的玻璃酒杯,他穿著酒紅色的襯衫,衣衫的領口大開著,身前恭敬而畏懼地站著一個染著紅色板寸頭發的帥氣男子。
“睿,睿哥,您……您找我?”男子抬眼偷偷看了一眼笑容柔和無害的趙睿后心底微微一寒戰戰兢兢地開口。
“找你敘敘舊,沒想到五年不見你居然躲到了酒吧這樣混雜的地方。”趙睿細細地打量著眼前的男子,突然手一松,任憑旋轉著的玻璃酒杯落到黑色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刺耳的碰撞聲響。
玻璃碎落了一地,在光線下折射出璀璨奪目的亮光,男子被趙睿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冷汗漸漸地爬滿了額頭:“……睿,睿哥,當年我只是腦袋一時犯渾,真的不是有心的。”
想起五年前趙睿狠辣的手段,男子哭喪著一張臉討饒。
當年他們拿錢對趙睿下手的時候根本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身形瘦弱,五官清秀精致,笑起來又溫文爾雅的青年會是一頭獸,一頭披著人皮兇殘又嗜血的野獸。
“一時犯渾?不是有心的?”趙睿溫和地重復了一遍男子的話,細長瘦弱的手指在冰涼的吧臺上漫不經心地點了點,“不是有心的就打折了我一根肋骨,如果有心豈不是要了我的命。”
趙睿的聲音溫和而輕緩,然而聽在男子耳中卻像是催命的屠刀,當年他就是親眼看著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青年云淡風輕地把他們這些傷害過自己的人一個一個送入生不如死的煉獄之中。
直至今日,男子還清晰地記得那種在惶惶不可終日的等待中度日如年的煎熬感覺,他傷趙睿傷的最重,所以被留到了最后,他知道趙睿就是想看他瀕臨崩潰的痛苦模樣。
而這一等就是五年,他不知道趙睿五年前為什么會突然消失,但這一天的到來他早已經有了預料,他心里有一種終于來了的感覺,又有著強烈的不甘心,五年了,他有了想要陪伴度過一生的愛人,他不想再落到那樣生死兩難的下場。
“不甘心?”看著眼睛里盛滿了不甘的男子趙睿突然抬腳用力地把他踹倒在地上。
男子重重地撞在冰冷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上,一瞬間只感覺五臟六腑撕裂般地疼痛,他艱難地蜷縮在地上死命地咳著,卻半點也不敢反抗還手。
“唔,沒想到五年不見你居然變得這么乖巧了。”看他這幅任憑他處置的樣子,趙睿忽然失去了折騰他的興致,他抬腳,在男子以為他會再度踹上去的時候輕輕踢了踢他的腿,“站起來。”
男子忍不住抬眼看了看依舊保持著標準溫和笑容的趙睿,半點不敢怠慢地忍著全身的疼痛恭恭敬敬地站好。
“想我放過你?”趙睿坐在吧臺前慢條斯理地理了理整整齊齊的袖口。
“是……是的。”男子低頭小心地開口。
“放過你,也不是不可以。”趙睿從上衣口袋中拿出一張折疊好的紙輕輕放在吧臺上,“條件和號碼我已經寫在紙上,你看完做好決定之后聯系我,不過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只要一個選擇。”
說完趙睿悠閑地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出了酒吧。
一直等候在酒吧外的賓利車悄無聲息地停到了趙睿的身邊,趙睿打開門上車后撥通了時毓崢的電話。
“毓崢,事情我都已經給你辦好了,不過我覺得僅僅讓他身敗名裂太便宜他了,所以我額外給他找了些樂子,保證他下半輩子能夠過得開開心心的。”
趙睿說的簡單輕巧,可開車的男子聽著他輕描淡寫的話卻忍不住替那個倒霉的人默哀,自從替趙睿做事后后他最是清楚趙睿口中的樂子到底會導致怎樣慘烈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