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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她下樓,卻發(fā)現(xiàn)陸景策已經(jīng)不在家。她失去討好的機會,想著等陸景策晚上回來,再鄭重向他道謝。
可沒想到,陸景策這趟出門,又是好幾天沒回家。
期間她發(fā)過微信給陸景策,感謝他幫她找回琴。
不過陸景策并沒有回她,幾天來,兩人再沒有聯(lián)系過。
沈雁笙獨自在家,偶爾一個人吃飯的時候,會莫名其妙地想,她這是被打入了冷宮,還是陸景策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
家里的傭人們看她的眼神也變得有些同情。
畢竟那天晚上她惹惱陸景策的時候,傭人都在場。再加上陸景策這幾天都沒回家,大家私下難免猜測,沈小姐是不是失寵了?
沈雁笙滿腦子莫名其妙,陸景策不主動聯(lián)系她,她也不想上趕著,直到那天晚上,和琬琬一起去外面吃飯。
吃飯的時候,兩人天南地北的什么都聊,琬琬同她講娛樂圈八卦,她日子過得無聊,也逐漸聽出些樂趣。
后來,聊到一個音樂界的才女,琬琬突然想起件事,問沈雁笙,“對了,陸景策把琴給你了沒有?”
沈雁笙聞言愣了下,看向周琬盈,“你怎么知道?”
周琬盈道:“我當然知道。你那把琴當時不是賣給琴行了嗎?后來那把琴賣給了一個收藏家,最后輾轉(zhuǎn)到了柳詩手里?!?
“你知道的,柳詩這種級別的音樂家,也不缺錢,但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她喜歡陸景策,所以陸景策找人向她買琴的時候,她就端著不肯賣,非要陸景策親自跟她談?!?
沈雁笙愣了愣,問:“然后呢?”
周琬盈道:“陸景策混到今天,哪有人敢威脅他。他當然沒搭理柳詩,繼續(xù)找人出價。你那把琴,最后被陸景策出到高于市場價三倍的價格?!?
“柳詩大概也不敢端得太厲害,怕端得太過,惹惱了陸景策,隨時能讓她在這個圈子混不下去。所以最后還是同意了,條件是讓陸景策陪她吃頓飯?!?
沈雁笙問:“陸景策去了嗎?”
“去了。”周琬盈道:“就前幾天他從澳洲回來,飛了十幾個小時本來已經(jīng)很累了,派人去取琴,但柳詩說什么也不肯給,非要陸景策親自去取?!?
沈雁笙愣愣地坐在那里,忽然想起那天晚上,陸景策回家的時候,看上去確實很疲憊。
他為她的事這么大費周章,她還不識好歹,一句好聽的話都沒有,也難怪他會生氣到已經(jīng)懶得理她。
沈雁笙無意識地攪弄著杯子里的吸管,腦子里亂糟糟的,一時間也想不出該做點什么,才能讓陸景策消氣。
作者有話說:
寶貝們,偏偏愛你改了個書名,《入骨溫柔》,感覺非常適合我們陸總~
大家記一下新書名哦,過幾天會把封面也換掉~
第10章
那天晚上,沈雁笙回到家,發(fā)現(xiàn)陸景策還沒回來。
她有點累,坐到沙發(fā)上,抱起旁邊的靠枕,垂著眼睛發(fā)呆。
萍姨給她倒水過來,關切地問道:“小姐,累了嗎?要不要洗個熱水澡?”
沈雁笙搖搖頭。呆了半晌,她忽然想到件事,抬頭問:“對了萍姨,陸景策是四月初七的生日嗎?”
萍姨聞言笑著回道:“是啊,就是明天了?!?
陸景策和沈雁笙這幾天的冷戰(zhàn),萍姨也看在眼里。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她對沈雁笙很有好感,忍不住苦口婆心地勸道:“小姐,您別怪我多嘴。就陸總這個條件,多少女人擠破了腦袋都想跟。我說句實在話,陸總對您夠好了,我在陸家這么多年,還沒見哪個女人讓陸總這樣上心的?!?
萍姨是真挺喜歡沈雁笙的,不想看她這么快就失寵,說:“小姐,要我說,您也是夠端著的。那晚當著那么多傭人的面對陸總那樣冷淡,您讓陸總的面子往哪兒擱?”
“這男人啊,對你再好,那也是有限度的。您端過了頭,這男人一旦失去了耐性,隨時都能撂下。何況陸總這條件,外頭多少女人虎視眈眈?!?
說著,又給沈雁笙出主意,說:“不過這事兒要說也不是什么大事兒,您就給陸總道個歉,說幾句好聽的,興許就過了?!?
沈雁笙倒不怕陸景策撂下她,她和陸景策的關系,本來也不可能長久。
她如今只是覺得良心不安,總覺得欠了陸景策。
她不自覺地微微蹙眉,說:“現(xiàn)在也不是我不想給他道歉,他壓根不回來,我就是想跟他道歉,說兩句話好話也沒有機會?!?
萍姨想了想,說:“對了,明天是陸總的生日。按照往年的慣例,他應該會上南山給老太太上香?!?
沈雁笙聞言愣了下,抬頭看向萍姨,“南山?”
“是啊?!逼家痰溃骸袄咸熬妥≡谀仙?,自打前些年過世以后,陸總就不怎么過生日,每年生日的時候會獨自上南山待一天?!?
沈雁笙想了下,問:“您能把地址寫給我嗎?”
“當然,您等我一下?!逼家陶f著就轉(zhuǎn)身去找紙筆。
*
第二天是個周六,沈雁笙一早就開車出門,按照萍姨給她的地址開車前往南山。
南山距離市中心有些距離,山上建筑物不多,只有十幾棟別墅,是專門修來給有錢人閑著沒事上山度假的。
南山最有名的反倒是南塔寺,傳聞這寺廟靈驗,常年香火鼎盛。
沈雁笙早早出門,抵達南山的時候還不到八點。
她把車開到萍姨給她的地址門口,獨立的別墅,院子里有傭人在掃地。
山間的清晨安靜得能聽見許多鳥叫聲,沈雁笙停好車,下車走到鐵柵門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