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然被她藏得很深。
她甚至會希望,能得到這個男人的心,將她帶離這個國家。雖然她有豐厚的嫁妝和三個很強大的哥哥,但她仍舊不喜歡事事要以夫家為天的男權社會。
溫寒沒想到,他還讀過大學。
她起初沒經歷尼泊爾那些,一直在想他是不是就是混社會的,后來混不下去,或者受了什么挫折就去當和尚了?后來經歷過那些,她還是覺得他是混社會的……
他應該出現在任何危險的地方。
顛沛流離,吃不飽穿不暖,破廟里,或者高原上,總之,就不像是能出現在正常地方的人。
那個印度少女不被允許和陌生男人們獨處,所以和她閑聊后,讓家中仆人帶她去了咖啡種植園。
這是她初次近距離看到大片的咖啡樹。
工人們正在采摘果實。
程牧云盤膝坐在一棵樹下,撈出一把咖啡豆:“咖啡果實發育期很長,這種小粒的需要8到12個月,當年可采摘,有些中粒、大粒的就要明年了。需要耐心。”
身邊,女孩哦了聲,輕聲嘟囔:“要前一年種,后一年收嗎?那我肯定不適合種咖啡,周克就說過,我最缺耐心。”
程牧云微揚起唇角。
女孩這才仰頭看到溫寒,笑了:“我總覺得我們見過很多次,你不知道我的名字很不方便。”
溫寒搖頭,輕聲說著,看籮筐里的咖啡豆:“別告訴我,他說過,我什么都不能知道。”
女孩繼續笑:“沒那么嚴重啦,你叫我周周好了。”
又是姓周?溫寒點點頭。
周周說完,又去指遠處走來的三個男人:“他們你也見過吧?”
溫寒剛才走過來,就留意到了他們兩個并肩而坐的人,此時才注意,遠處在咖啡樹中還有人。面容白皙有些女相的男人戴著帽子,不就是車站的假喇嘛?他身旁的少年她當然認識。還有個戴著藍色金屬框架眼鏡的男人,溫寒也記得,那晚在山谷就是他叫出周克的名字。
周周笑,看三個男人:“你們好,我叫周周。”
“付明。”假喇嘛說。
“小莊。”少年說。
“陳淵。”眼鏡男說。
“全這么難聽,肯定都是假名字,”周周笑,繼續好奇地問程牧云,“你剛才說,每個咖啡果里都有兩粒咖啡豆?”
“對,”程牧云掰開了一顆咖啡豆,“你看,每一顆里都有兩粒咖啡豆直面相對。”
周周毫不避嫌地從程牧云手指間拿過來,輕聲笑:“原來每一顆咖啡果都是情侶豆。”
溫寒不尷不尬站著,好像她是多余的:“這里有些曬,你能帶我去休息嗎?”她輕聲求助仆人,仆人立刻躬身,帶她離開了。
樹下那對男女旁若無人,科普咖啡豆or情侶豆。
陳淵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周周。
其實陳淵見過周周兩次:一次在加德滿都的旅店,一次在營地周周給游客們接種狂犬疫苗。只不過這兩次見面,自己和周克都是在暗處保護著他們,所以沒真正碰面過。但陳淵記得,當時周克看到這個周周,眼神很不對勁。他還以為周克偷偷喜歡她。
不過現在看上去,似乎錯了,這個周周顯然和程牧云有一腿。程牧云怎么找了個自己人?
同時,小莊也悄悄給付明遞去一個曖昧的眼神:我靠,大和尚這是一破戒就找了兩個女的?還有一個是自己人?
☆、第二十七章 菩薩低眉意(1)
孟良川坐在河岸邊的一個小咖啡廳的角落里,面前是在山谷基地掃蕩和周克死亡時間中配合他的那位警官,遞給他一個信封。
孟良川掏出來,只有兩張薄紙。
第一張是黑白打印的照片,是程牧云的近照。
第二張寫著簡短的話:
十年前,程牧云在潛伏三年后一舉搗毀國際走私集團從蒙古到俄羅斯這一條線路,收繳佛像、舍利子等上千件佛教至寶。其手下79人,殉職13人(無具體信息)。
程牧云在這個案子結束后正式退出,消失無蹤。
其接替者是付一銘(付明),但并沒接手程牧云的全部組內名單。
孟良川掂著手里的紙:“讓我來理一理思路。”
他思考了幾分鐘,喝了口印度chai:“半年前,走私販王文浩接到任務,要來尼泊爾換一批貨。程牧云也得到這個信息,先一步來到尼泊爾,守株待兔。半年后,也就是一個月前,王文浩和幾個普通朋友從印度入境尼泊爾,遇到程牧云和我,最后被搶走了貨。”
“你不是替他把貨送到咖啡種植園了嗎?沒看看是什么?”
“我沒看,”孟良川繼續慢慢啜著奶茶:“因為我覺得,程牧云的重點不是這個貨。他搶走貨,是為了讓王文浩傳消息給走私上線,告訴他們,貨沒了,是被程牧云搶走的。”
所以,直到確認王文浩已經成功傳出了這條消息,孟良川才按程牧云的計劃,把王文浩一行人扣押在了加德滿都。
“消息傳出去以后呢?”警官反問。
“等人來追殺他,”孟良川肯定,“那個走私集團當年被程牧云毀掉了一整條線路,肯定恨不得喝他血,吃他的肉。十年前的仇,加上這次的恨,新仇舊恨,一定會想干掉他,搶回這次的貨。”
“可他引火燒身是圖什么?想重新出山?繼續和走私集團對抗?”
“不,他既然退出了,照他的為人是不會再出山了,”孟良川一口喝完chai:“他是想要清理門戶,了結十年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