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g32652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譽看向窗外的風景,鎮定地胡說八道:“我們很好,不牢你操心了。”
顧陽直接拆穿:“別裝了,你在醫院呆了三天,她都沒來一次,據我對她的了解,她這是生氣了。”
宋譽瞥了他一眼,沒說話,目光掃視手機,不僅三天沒找他,就連一通電話都沒有。
顧陽瞬間就得意了,趴在車窗上,尾巴都快翹起來了:“快說說你們是怎么了?”
“說出來給你樂樂嗎?“宋譽說話,關上車窗,發動車子,瞬間揚長而去,顧陽吃了一車的尾氣,捂嘴咳嗽。
宋譽驅車回到公司,車子緩緩停下,他卻沒有下車,而是不停地摸著手機,他罕見的糾結了,最終還是撥了那爛熟于心的號碼,只是等了許久也沒人接,他又連續撥了兩次,依舊無人接聽。
不給他打電話,居然現在連電話都不接了,宋譽怒極反笑了,看樣子是要振夫綱,要不然真要無法無天了。
喬希正在開會,月中的總結報告,她坐在最后面,每一個欄目的負責人站起來發言,她靠后,所以前面的人發表總結時,她頻頻走神。
周景生坐在首位,手指撐著下巴,認真聽下屬做總結,前一位結束了一會兒,卻久等不到下一位,他皺眉看了眼那人后面的喬希,溫潤的臉上是淡淡的笑容,抬手示意:“下一位。”
喬希正在考慮自己和宋譽的關系,腦海中一片混亂,忽然感覺腰被人狠狠推了一下,她抬頭,滿臉茫然,周景生輕輕咳嗽一聲,喬希猛然驚醒,環顧四周,尷尬地站起來,咬唇,照著做好的總結稿,簡單的述說一遍。
三分鐘的總結報告結束,周景生點頭示意她坐下,喬希如釋重負,輕舒口氣,在她坐下后低頭查看手機里多出的一條短信時,未曾發現周景生投來的目光。
喬希的注意力都被手機上的兩個字吸引了——宋譽。
她心口微微一提,好像被人狠狠捏了一下,然后又輕輕放下,一縮一緊間喬希已經點開了短信。
“今晚回宋宅。”
回去干嘛?,演一對恩愛夫妻嗎?喬希如是想,手里卻已經敲擊屏幕回了個“好。”
宋譽收到她回復的短信,掃了一眼后便將手機甩在座椅上,推開車門下車了。
當天傍晚,宋譽直接來到喬希雜志社樓下,他在公司轉了一圈,想想還是過來了,他其實氣早就消了,這三天呆在醫院也足夠他平息怒火。現在,他想聽喬希的解釋,哪怕她騙他,他也愿意相信。
他在車里等了半刻鐘的時間就看到喬希從里面出來,她看上氣色很好,米色大衣,紅色的圍巾裹著脖子,越發襯的小臉白皙瑩潤,此刻那雙神采飛揚,朝著她旁邊的男人淺淺一笑。
其實這只是一個禮貌的笑意,但看在宋譽眼里就變了味道,他眸色漸深,暗潮涌動,尤其是在喬希發他時,他依舊坐在車內,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眼她身邊的男人。
又是這個男人,她的上司,還真是鍥而不舍。
他按兵不動,只朝著喬希揚起下巴,表情倨傲:“上車。”
喬希尷尬,卻又不得不上車,她回身向周景生擺擺手:“周總監,再見。”
周景生溫潤一笑,抬起右手,瞥了眼車里的男人,他動作自然而熟捻地靠近喬希脖子上的圍巾,替她理了一下,隨后朗聲說:“喬希,明天見。”
喬希愣了一下,下意識的看了眼宋譽,只見他臉色黑沉,眼神犀利,尤其是看向周景生時,只他依舊坐在車內,擰眉,冷聲斥道:“還不快上車。”
周景生拍拍她的肩膀,用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喬希,我昨天的相親又沒成功。”
喬希沒懂他的意思,但后面已經急不可耐地響起車笛聲,她點點頭便上車了。她剛系上安全帶,宋譽的車子就和離弦的箭一般出去了,喬希慣性的貼著椅背,臉色微白。
途中,宋譽一言不發,臉色依舊不好,喬希也安靜地看著窗外的路燈,車內有暖氣,她臉熏的微紅,有些熱,她摘下脖子上的紅色薄圍巾,搭在腿上,白皙修長的脖子□□在外面。
宋譽一回頭便撞見了那大片的白,下意識的吞咽,大概是□□靜了,那吞咽聲居然如此明顯,以至于他都莫名產生尷尬,收回視線,他聲音冷硬:“以后不要和那人接觸。”
喬希聽了她的話,冷笑反問:“為什么不可以,那是我的上司,不可能和他沒有接觸。”
前面一個紅燈,宋譽剎車停下,偏頭看她,喬希也正好看過來,兩人四目相對,竟生出了股火藥味。
宋譽繼續:“難道你看不出來他對你另有所圖?”
喬希反問他:“那你呢,你和寧元有之前的那段關系,不還是繼續同在一個屋檐下,現在卻來要求我,我們清清白白,可沒有談婚論嫁過。”
宋譽第一次發現她如此伶牙俐齒,他解釋:“我們的關系并不是你想的那樣。這個后面再說,但你答應我不要再和周景生來往,你告訴他,你已經結婚了,讓他不要再動心思了。”
“結婚也可以離婚。”
車子猛地剎車,當她被安全帶彈回座椅時她才發覺自己說了什么,但說出去的話已然無法收回。
宋譽捏著她的手腕,將她壓制在狹小的空間內,聲音早已冷下來:“別輕易說這句話,也別再挑戰我的極限。”
宋譽表情冷凝,沒有一絲笑容,好像雪山之巔萬年的積雪,眼底一絲溫度都沒有,喬希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觸到了他的逆鱗。
她心里隱藏著一股暗爽,不知為何。
……
回到宋宅,宋譽已經恢復正常,只是表情冷漠,不帶一絲笑容。
喬希第一眼就看見了在廚房里忙碌的某個背影,這是不可避免的,她早已預料到,只是平息的情緒又翻滾了上來,她撇開眼不再看廚房的方向。
宋母今天也有些反常,喬希剛一坐下,宋母關切地靠過來,語氣溫和,閑聊家常一樣的聊起了喬希的父母。
喬希依舊以往的說辭:“我父親早就去世了,媽媽改嫁了,好幾年不見了。”
宋母摸摸她的手,無意問起:“那你媽媽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你這么能干,媽媽也一定很厲害?”
喬希眼角一跳,仔細觀察宋母的表情,當她看清宋母眼底的試探,想到剛剛那個背影,她忽然笑了,她感覺有些累,以往讓她倍感溫暖的屋子此刻卻寒冷極了,過去的那些日子好像一個夢。
她輕飄飄地說:“她以前不過是家庭主婦,后來改嫁后我就和爺爺奶奶生活在一起,不知道她做什么?”
宋母點點頭,這就好。
喬希又陪著聊了一會兒,后來便借著頭暈上樓休息。她去了宋譽的房間,而宋譽在三樓的書房,她關上門的瞬間便癱軟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