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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什么都沒有。”人群的騷動中傳來嘲諷的聲音。
宋譽低下頭,有些傻眼,只見喬希纖細白皙的手指尖捏著安全~套,他的眼神在喬希和安全~套只見來回逡巡,顯然是無法相信她的口袋里居然有這個……
他湊到喬希耳邊,輕聲問:“怎么回事?”
溫熱的氣息在她耳邊揮散不去,喬希的心跳莫名加快,這樣尷尬的情況下卻生出了一絲旖旎,深深看了他一眼,想從他臉上找出一絲喬希捏緊手指,咬著下嘴唇不吱聲。
“偷什么不好,偷這玩意兒。”手中的盒子被人突然搶去,喬希抬眸,面前是一張消瘦的臉,刻薄的表情,說出的話更是不堪入耳,眼中那熟悉的喬希感覺到握著自己肩膀的那只手慢慢收緊,顯然他是怒了。
下一刻,喬希走到收銀臺,做了個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的事情,貨架上所有的安全套都被她掃蕩一般盡數丟在收銀臺上,手指曲起,扣了扣收銀臺銀色的臺面,聲音沒什么起伏,“結賬。”
收銀員是個年輕小女孩,沒見過這么大陣仗,這那是買啊,這可是批發啊,她眼睛瞪的圓溜溜的,滿臉訝然和不敢相信。
“都要嗎?”
“當然。”
“都要。”
宋譽慢慢悠悠走過來,嘴角一抹溫和的微笑,挺直腰板展示自己的身材,他做完動作完后才恍然察覺到自己的動作是多么幼稚,幼稚又可笑,低頭看到喬希繃的一絲笑容都沒有的小臉,真就較上勁兒了。
好,他陪著這姑娘胡鬧一次。
喬希依舊面無表情:“多少錢。”
嘩啦嘩啦一陣,收銀員逐一掃碼,掃到最后一盒時,圍觀女人大多臉都紅了,這得用到什么時候?
“總共兩千八百塊。”
喬希鐵血表情:“都裝起來。”
隨后拍拍宋譽的肩膀,都不看他一眼酷酷的下令:“掏錢。”
宋譽凝視著她的側臉出神,乍一聽沒緩過來,“什么?”
喬希回頭:“給錢。”
宋譽居然在她眼中解讀到類似于“恨鐵不成鋼”的情緒,都快被她逗笑了,嘴角含笑,春風拂面,老老實實給刷了卡。
兩人出來時,場面頗為壯觀,喬希昂首挺胸經過,氣勢洶洶,后面跟著拎著一塑料袋安全套的宋譽,路過那個搶去喬希手里安全套的工作人員,喬希云淡風輕地掃了她一眼。
出了超市大門,兩人依舊保持這樣的隊形走了一段路。
前面的背影太嘚瑟了,有點不像素日里的她,宋譽快走兩步追了上去,問出心中疑問。
“你就不怕我不給錢,給你扣那兒?”
喬希回頭,已經恢復了自己平日里的模樣,豎起的倒刺又統統收回去了,變成了那個淡然的仿佛什么都不在乎的女孩:“這有什么,他們已經認定我們是一對了,我被扣了你也走不了。”
后面傳來宋譽低沉如水的笑聲。
喬希“剛剛謝謝你配合。”
“怎么謝。”
喬希思考了一下:“泡面。”
“家里以后禁止泡面。”
喬希不理他,徑自朝前走。
“這么多我們用到什么時候?”只見宋譽低著頭,手中握著盒子左看右看,認真提出自己的疑問。
喬希說:“你外面那么多小姑娘,消耗量大,都給你留著。”
宋譽不計較她話里的諷刺,笑了笑:“你是我的妻子,滿足你是我的責任。”
喬希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宋譽,你外面無論養多少姑娘我都不在乎,只要不出現在我面前,不給我找事。性與愛分不開的,沒有愛的性和動物有什么兩樣,當然,倘若你強求,我也沒辦法拒絕。”
晚風乍起,卷起她齊腰長發,宛如午夜里的精靈,在這漆黑的夜幕下,黑白分明的眼珠和玻璃珠子一般清澈,嫣紅的嘴角一抹嘲諷的笑容,宋譽的不堪仿佛在她眼底一覽無余。
宋譽生氣了,雖然他的面部表情沒什么變化,依舊在笑,可是笑意不達眼底,眼睛里好像有一個渦,深深的把人吸進去。
但是,他確實生氣了,嘴角的笑意漸冷,眼神晦澀,冷冷說了句:“很好,我希望你永遠記住今天的話,你最好不要愛上我,因為我也給不了你愛情。”
這樣的夏日里,喬希打了個冷噤,眼睜睜的看著他從自己面前走過,高大的背影逐漸消失在黑暗里,喬希后知后覺的發現他走的不是回家的方向。
***
夜晚,一片寂靜,夏日晚風卷起地面稀少的落葉,吹起又吹落,落地時發出一陣細微的聲響,給這樣安靜的夜晚添了一絲詭異。
宋譽踩著落葉一路走到醫院的辦公室,推門的動靜不小,驚醒了正在寫日志的顧陽,抬頭看到來人瞬間笑開了,依舊不忘打趣:“你這大忙人,怎么有空來我這兒。”一看時間,已過九點,不禁困惑一點“你怎么知道我還在醫院。”
宋譽懶散地躺在沙發上,指間燃著一只煙,他熟練地彈彈煙灰,眼神有些困頓,含糊應道:“我給你家打了電話沒人接,所以就過來了。”
“怎么了,你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是不是想了解寧元的情況。”
顧陽話落,宋譽好一頓沉默,深吸一口煙,緩慢地吐出煙圈,煙霧彌漫,他的臉在這樣的煙霧中顯得輪廓模糊,若影若現,那雙漆黑的眼睛更加深邃,蘊藏了所有的情緒。
許久才說道:“她最近怎么樣了?”
顧陽看他抽煙眼饞,不過一想都抽煙后口臭,牙黃瞬間打消念頭,揮了揮手打散面前的煙霧,“她恢復的不錯,如果不是可以刺激她的話和以前沒差別,要不要去看看她?”
“這就好,我過段時間來看她,還有,我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