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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停停,怎么又把二妹扯進來了?”該不會是田氏與張銀打擂臺,徐琳不分青紅皂白,站到了田氏那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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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雙十一了,我的購物車已準備好,只是沒那個精力零點去搶,也不想為了湊夠優惠券啥的就多買,這兩年變得理性了。不過購物車的數目仍是很可觀,都是必須品,也算是值了。今年給自己犒勞了件皮草。我都給男人說了,明天看表現,表現好就給他拍下那件他眼饞了許久的七匹狼新款夾克。
好了,不多說了,明天見。
☆、第40章 面子作怪
原來,自從凌峰升了官,徐玨娶了張家小姐后,徐琳在莊家的地位更是一步升天,幾乎是橫著走了。不止莊太太,連莊大嫂都開始舔徐琳的腳趾頭。
徐琳就在這種氛圍下,自我感覺直線膨脹,覺得天是藍的,花是紅的,日子是美好的。就忘了反常必有妖,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句話。讓莊太太和莊大嫂二人奉承得飄飄然找不著北。然后稀里糊涂地答應了諸多事兒。
等徐琳反應過來時,后悔已來不及,加上她又比較好面子,明知不好開口,仍是硬著頭皮,找到張銀,吞吞吐吐地請張銀的父親幫著照指莊大嫂的侄子。
莊大嫂的侄子在興義縣開了間米糧鋪,因質米中夾雜著霉米,老百姓吃了犯病,讓官府查封了。這個侄子就找到莊大嫂,請莊大嫂想辦法。莊大嫂又找到徐琳,請徐琳幫忙。徐琳受了莊大嫂十二分的熱情和兩箱子里興義縣的時令特產,頓覺拿人手軟,只好來找張銀幫忙。
張銀雖然覺得這個二姑子不分主次,但姑子如半母,也是不好拂她的面子,就答應了,回了娘家一躺,完美解決此事,那莊大嫂侄子賣發霉大米,本就犯了律法,理應封店判刑的。張家出面,店子還了回去,也沒有判刑,只是沒收了有質量問題的霉米,也算是仁致義盡。
徐琳這么一手,讓莊大嫂感激涕零,連那莊家侄子都對徐琳感恩戴德,把徐琳夸得骨頭都輕了。
莊大嫂似嘗到了甜頭,又跑來找徐琳,讓徐琳幫幫她的娘家親戚。
徐琳不好拒絕,也覺得這事兒對于張家來說,真是件不值一提的事兒。于是又去找張銀,張銀耐著性子又幫著解決了一回,之后是堅決不肯再幫忙。
然后,徐琳就讓婆家給奚落了一通,一時想不開,居然回到徐宅,向田氏哭訴起婆家人的翻臉無情以及張銀不給她面子。
田氏不去怪莊家婆媳那比翻書還快的臉,居然怪起張銀不幫女兒,就與張銀鬧了起來。以張銀的本事,自然討不得好,田氏只好來搬徐璐這個救兵。
徐璐撫著額頭,連嘆氣的功夫都沒了。
徐琳,她沒想到,這個妹子,這么久的婚姻歷煉,居然還是這么的天真不諳事。讓人家輕輕一哄,戴個不值錢的高帽子,就被收買了去。
田氏還在那喋喋不休地指責張銀如何的目中無人,如何的盛氣凌人,如何的惡形惡狀……徐璐不愿再與她浪費唇舌,耐著性子把她哄了回去。然后寫了封信,讓人六百里加急送去了金陵。
田氏這樣的人,再留在京城,還真是個禍害,有她在,徐家絕對會不得安寧。
她就是那一顆小小的老鼠屎,雖然不起眼,卻能壞掉一鍋湯。
徐璐決定,還是把她送到鄉下安全些。
至于徐琳和莊家,徐璐深恨莊家的無恥,更是對徐琳那幼稚頭腦恨鐵不成鋼。
“……弟妹才嫁進咱們家,你就迫不及待使你姑姐的威風。不見你在莊家如何威風,倒是把威風使到娘家了,你倒是長了好本事。”徐璐去了徐琳和莊良二進小宅子,屏退下人,只留下李嬤嬤一人。
到底不是一母同胞的妹子,徐璐也不好把話說得太過,只能強壓著怒火,與她評明道明,憚述事情利害。
“人情就像銀莊里的銀票,支取一回就少一回。你不往里頭存錢,只一味支出,總有一天會有支完的時候。更何況,弟妹才嫁進來,人家并不欠你什么,就得替你做事。你想過弟妹的感受沒?”
“凡事適而可止你明白嗎?將心比心,你一嫁到莊家,就有婆家人一天到頭找你要這要那,要你幫這個幫那個,若只是舉手之勞也就罷了,可你給弟妹找的事兒,件件樁樁,哪件不是要人頭痛的?身為媳婦幫婆家無可厚非,但也要適而可止。”
“多大的能力戴多大的帽子,人家給你戴個高帽子,你就飄飄然找不著北,以為自己是大人物了,就凡事大包大攬,你想過沒有,你那妯娌侄兒妹夫那一檔子事,哪一件你能夠辦下的?”
“你自己辦不下,就得請你姐夫或是弟妹來辦,雖說是親戚,但人情必是欠下了。弟妹幫你一回是人情,第二回是看在親戚的情份上,你還要讓人家幫三回四回,你聽過適而可止么?”
“你就算沒讀過書,但道理應該明白吧?適而可止,適而可止,你懂嗎?”
“你妯娌那些事兒,雖說算不得什么,可到底不是光彩事,但凡愛惜羽毛的官員,誰會稀罕淌這些混水?弟妹可是冒著讓張家名聲受損的風險幫你的,你可明白?你倒是在妯娌面前威風了,漲本事了。可在弟妹面前,卻是落了下乘。弟妹雖表面上不說什么,但內心里肯定把你打入不知變通、窮擺威風的冷宮里。以后看到你都要饒道走,不信走著瞧。”
徐琳被指責得無地自容,訕訕地辯駁道:“我也知道這樣不好,可,可大嫂那么求我,我實在不好拒絕……”
徐璐毫不客氣地道:“說來說去,就是面子作祟。人家戴個高帽子給你,再求你辦事,明知不好辦,但為了面子,仍是硬著頭皮應了。是也不是?”
徐琳趕緊點頭。
這就是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長姐,都是我不好,我真的不想幫大嫂的,可她那樣求我,看著也挺可憐的。”
說來說去,徐琳就是心軟,
說去,徐琳就是心軟,不懂拒絕,也說不出拒絕的話。這世上,像徐琳這樣的人,十個里頭,就有三五個。
徐璐多少還是了解這個妹子可憐又自卑的心態。
說穿了,就是一直活在自卑當中,但內心里也向往一呼百諾眾星捧月的威風。
而婆家大部份親戚都要靠自己的關系才能謀得好差事,讓婆家人一捧,就覺揚眉吐氣。她也很享受這種一呼百諾的威風。
為了繼續讓婆家重視自己,高看自己,明知辦不到的事,也要攬下來。一來是與她天生性子軟弱,說不出拒絕的話有關,二來也是她骨子里也想證明自己,她也是有能量,有本事的。
而為了她可憐的面子,為了證明自己,更為了讓婆家人繼續高看自己,不得不違心答應一些自己都辦不到的事。
為了顧及妹子僅剩無多的面子,徐璐并未把這些話說出口,只是告誡她:“面子是不能當飯吃的。地位越高,就越要學會如何拒絕。你婆家那些人,你幫了她十回百回,但有一回沒幫上,他們只有怨恨你的份。這回弟妹沒有幫你,你那妯娌是不是說了許多難聽話?”
徐琳臉色窘了起來,又怨又忿,指責道:“是呀,前兩回我可是厚著臉皮讓弟妹幫了她。她就得寸進尺了,這回沒能幫她,就冷言冷語的,說了好多難聽話,大嫂實在過分。”
“你與她做了兩年妯娌,還不知她的為人秉性么?既知她的為人,你還要可勁往她那兒跳,這可就怨不得人家,而是你錢多人傻,活該,自作自作。”徐璐毫不客氣地指責。
徐琳抿了抿唇,盡管被指責得掛不住臉,但仍是不吭一聲。
“現在總算看清了她的為人吧?以后還要挖心掏肺幫她不成?”
徐琳趕緊搖頭,說再也不會了。但話鋒一轉讓,又擔憂地說:“好不容易恢復了些關系,這下子又要恢復到原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