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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詩詩果然不敢輕舉妄動了,冷聲喝道:“大膽,你敢這樣說我?”
徐璐挑眉,“等你父親混到文成章那樣級別再來與本夫人說話吧。”說著就要往凌峰走去。
楊詩詩帶來的丫頭上前攔住她,“你不許走。”不過到底不敢動手,因為徐璐身上穿的,頭上戴的,一看便知很有來頭,尤其是那流光益彩的金步搖,手腕上的金釧,可不是一般商賈婦人就能夠佩戴的。還有這身姜黃的顏色,四品以下官員,哪能夠穿上身呀?
徐璐一巴掌甩過去,把那丫環(huán)打得一個踉蹌,嘴里喝道:“放肆,本夫人你也敢攔?”
那丫頭盡管被打,還真不敢還手,心想:瞧這徐璐比自家小姐還要囂張,想必身份不會低于自家小姐的。
楊詩詩見徐璐當眾打她的丫痞,肺都氣炸了,厲喝道:“大膽,敢打我的丫頭,信不信我讓官兵抓你進大牢?”
“令尊現(xiàn)在連烏紗帽都難保了,哪還顧得上來抓我,蠢貨。”徐璐一臉的譏笑,看著楊詩詩臉色大變,忽然臉色一板,冰冷冷地喝道:“自己掌五記嘴巴,本夫人就行行好,放你一馬,否則,本夫人就讓朝廷欽差連你也一塊抓,賣給殺豬場的周屠夫做小妾。”
楊詩詩臉色大變,盡管她認為徐璐有可能是在騙她,可瞧徐璐有恃無恐的模樣,又給嚇著了,色厲內(nèi)荏地吼道:“你胡說八道,我父親的官兒做得好好的,哪來的朝廷欽差?”
“信不信由你。”徐璐一副“懶得理你”的架式,“是自己掌嘴呢,還是被賣到周屠夫那,自己選擇吧。”然后來到凌峰面前,小聲道:“爺,我們走吧。”
凌峰低頭,打量自己的新婚妻子。徐璐被他盯得很不好意思,小聲道:“爺這么看我做什么?”
凌峰收回目光,唇角浮現(xiàn)一絲笑意,“夜市人多,千萬別走散了。”他主動握著她柔軟的小手,柔軟的觸感從掌心傳來,他意外地看著她嬌小至極的小手,與自己的大掌一比,實在太過嬌小,不過非常可愛,肉乎乎的,算不得養(yǎng)尊處憂,但摸著卻非常柔軟。
徐璐臉色一紅,她長這么大,還從未與男人手牽過手,不過被他這么握著,心里卻閃過奇異的光彩。
------題外話------
不知你們是不是和我一個樣,我睡覺是堅決不能把手放到肚子上的,不然就會做噩夢。昨晚因為不小心把手放到胃上,就做了我一個晚上的噩夢,被鬼追了半個晚上,而在夢中,怎么跑都跑不動。做了無數(shù)回的噩夢了,都已經(jīng)做出了經(jīng)驗了,被鬼追得滿山遍野跑,睡夢中就趕緊伸直雙腿,繼續(xù)進入夢中打鬼去。不知大家發(fā)覺沒,只要睡夢中伸直雙腿,在夢中絕對能飛能跳,力量強大。如果卷著身子睡,就只能被追得狼狽鼠竄了。
☆、第48章 狐假虎威
夫婦二人向前走了幾步,那楊詩詩實在不甘心,又上前拉扯徐璐,吼道:“站走,你不許走,不把話說清楚休想走。你這個騙子,又敢唬弄我。上回我親自問過督扶衙門的差役,凌督撫根本就沒有妹妹。還有,如果你真是官家千金,身邊怎么沒個下人?”
凌峰一臉的興味,她的妻子不止有狐假虎威的本事,還是個演戲高手呢。若非他親眼所見,剛才連他都要被騙過去了。
徐璐正要說話,但凌峰卻拉了她的手,“走吧,休要與潑婦一般見識。”
楊詩詩氣得慘了,指著凌峰怒喝:“你是從哪冒出來的牛黃狗寶?敢說本小姐是潑婦?”
凌峰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就這么一個眼神,卻讓楊詩詩脖子一縮,不敢再造次。她也看出來了,眼前這對男女,似乎是夫妻,并且,身份不俗。在腦海里狠狠地回想著,泉州城的官家公子哥兒和千金小姐,她全都認識,怎么眼前這人,如此面生呢?
楊詩詩盡管生氣,但剛才徐璐的話對她還是造成了一定的影響,還真不敢繼續(xù)擺她的小姐架子,只能眼睜地看著這對狗男女揚長而去。
這時候,夜色漸濃,夜市上的人流越發(fā)洶涌了,有普通小老百姓拖家?guī)Э陂e逛的,也有富家公子小姐領(lǐng)著一群家丁護衛(wèi)穿梭于其中,徐璐被凌峰牽著手,從他手上傳來的溫熱,使得她暫時忘掉了給他的恐懼,她一邊走著一邊瞧著握著自己的那只大手。
他的手很寬,很大,很修長,自己的手完全被他包裹住,從這個角度看去,他的手背很白皙,一看就知是養(yǎng)尊處憂的人物,但他的手心卻布滿了厚繭,證明了這人并非表面那般斯文。
抬頭,看著他的側(cè)面,不得不說,這人生得還真英俊,無論從哪個角度望去,都是無可挑剔的,充滿了陽剛之氣。尤其是面對洶涌的人流,就算被人撞上,他也是毫不在意的,一點都不生氣,不像有些富貴公子,早就開罵了,或是讓爪牙動手打人了。但他卻不,大多時候,他還會主動讓人。這樣的人,不了解的肯定還以為這人是個翩翩君子呢,但誰又會料到,這人卻是有著“殺人狂”的屠夫兇名?
徐璐實在難以理解,一個人怎會擁有兩面如此不同的性格呢?
想著從認識他到嫁給他的奇葩經(jīng)過,仍是有著做夢的感覺。
想得入神,忽然手腕一緊,徐璐整個人往凌峰懷里撞去,與此同時,耳邊響來一聲慘叫,她心臟一縮,望向聲音來源處,她斜側(cè)面已躺了一人,正捂著腳慘叫著,周圍圍了幾個家丁打扮的下人。
徐璐不解,但又明白了什么,看向凌峰。
只見凌峰面罩寒霜,冷冰冰道:“不知死活的東西。”
被凌峰踹了一腳的男子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指著凌峰猙獰地吼道:“還愣著干什么,把這個……”話還沒說完,又慘叫一聲飛了出去。不知從何地冒出一個人影,靜靜地站在那兒,那群家丁嚇得魂都飛了,趕緊又去扶著自家被打的主子。
徐璐看得眼都直了,這才發(fā)現(xiàn),眼前打人的居然是凌非,凌峰的貼身侍衛(wèi),凌府的侍衛(wèi)長,那日在海邊說要殺自己滅口的家伙。
只是,她記得他們出來的時候,明明就只有他們二人,凌非是什么時候跟上來的?
沒有人給她解釋,因為凌峰已經(jīng)牽了她的手,繼續(xù)往前走了。
徐璐是個性子比較活潑的,這一路上,一味的沉默,已經(jīng)讓她分外難受了,這會子總算找到說話的理由,便打開了話匣子,問凌非的事來。
“他是什么時候跟上的?”
“一直都跟在咱們身后的。”
“我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
“若是連你都發(fā)現(xiàn)的話,那他也沒必要再跟著了。”
徐璐也覺得自己似乎問了個白癡問題,如果凌非沒點真本事,會成為凌峰的心腹中的心腹么?
想著那天晚上在海邊的情景,她就一陣戰(zhàn)栗,忍不住問道:“那天在海邊……”她不敢說了,因為凌峰已停了下來,她的心就緊張起來,她似乎觸怒了他的禁忌?
于是徐璐趕緊道:“若是爺不喜歡提,那就算了。”
凌峰看了她一眼,繼續(xù)往前走,“我的那個秘密,這世上知道的不超出十個人。”
徐璐在心里想著,他父母,他姐姐,凌非,這幾人肯定是不用說的,那么另外的人呢?
凌峰又繼續(xù)道,“我爹娘,姐,我小姑,他們是我最親的人,絕不會出賣我。文媽媽,凌非還有他父親,以及我的左右手,周進,柳清。”
徐璐數(shù)了數(shù),剛好九個人。
凌峰又道:“如今,又多了兩個。那就是你,還有你那丫頭,豆綠。”
徐璐趕緊保證說:“我不會說出去的,你放心好了。豆綠對我非常忠心,更不會說出去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