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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這樣做了,那就是真的要把她害慘了。
他給她蓋上了被單,然后獨(dú)自來到陽臺,顫抖的手點(diǎn)燃了一根煙。
吹著夜風(fēng),稍稍冷靜了下來。
他所求的從來不是這個…
*
傅司白穿著拖鞋溜達(dá)著下樓,去二十四小時的便利店買了卸妝水和新牙刷。
他從來沒有照顧過別人,連卸妝都是跟著網(wǎng)上的視頻現(xiàn)學(xué)的——
先用卸妝水將她臉上的粉底液和眼線擦得干干凈凈,然后再用干凈的毛巾給她擦了臉。
小姑娘被弄醒了很不滿,眉頭也蹙了起來:“好煩啊。”
“嫌我煩?”他沒好氣地說,“老子還沒嫌你麻煩。”
本來以為今晚會發(fā)生什么,結(jié)果什么都做不了,反倒是請了個醉鬼祖宗回來伺候。
虧他把自己洗得這么干凈。
終于,卸妝結(jié)束了,傅司白又從柜子里翻出了管家給他準(zhǔn)備的男士護(hù)膚霜。
他平日里沒怎么用過,還是全新的,拆封之后抹在手里,很不客氣地給她臉上一陣胡亂地涂抹。
溫瓷本來睡著了,又讓他給弄醒,這下脾氣是真的來了:“傅司白!”
“怎么了。”
她一口咬在了男人的手背上,“別碰我了!我要睡覺!”
傅司白猝不及防被她像狗一樣咬了口,一陣刺疼。
他抽回了手,看著手背上那個深深的牙?。骸澳闼麐屨嬉О?!”
“我討厭死你了!”
她翻過身,將腦袋埋入了被單里,“討厭鬼離我遠(yuǎn)點(diǎn)!”
“……”
傅司白從沒受過這種憋屈的氣,抬手想敲她腦袋,又舍不得用力,只能小懲大誡地給了她一個爆栗。
也是沒事找事干,把這位祖宗請回來伺候。
早知道就不管她了,任她醉死在馬路上。
他躺在了臥室的沙發(fā)上、憋屈地側(cè)身睡了下去。
公寓當(dāng)然還有別的房間,但是他舍不得和她分開哪怕一分鐘,即便被她像狗一樣狠狠咬了口。
他平躺在沙發(fā)上,摸著右手虎口處那一道淺淺的牙印,發(fā)出一聲輕嗤。
和迷戀的人共處一室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在深夜兩點(diǎn)和四點(diǎn)的時候,他去洗手間呆了半個小時,中途還洗了一次冷水澡。
……
次日清晨,溫瓷迷迷糊糊醒過來。
腦袋還感覺有些沉重,她下意識地摸手機(jī)。
手機(jī)正在床柜上充電,充電器很陌生…
她驀然驚醒,坐了起來,環(huán)顧四周。
周圍完全是陌生的環(huán)境,包括她抱在懷里的深藍(lán)色被子。
溫瓷緊張了起來,下意識地拉開被子,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仍舊完整,牛仔褲也好端端地穿著…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她從來沒有喝斷片過,昨晚真是…太夸張了。
她一坐起來,便看到了對面的少年。
他正趴著熟睡,腦袋側(cè)埋在沙發(fā)里,那頭奶奶灰的頭發(fā)也被壓得無比凌亂,一條腿因為太長沒地方擱、隨意地垂在了地上。
傅司白?
傅司白?。?!
溫瓷用力揉了揉眼角,試圖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昨晚在酒吧里,她喝了一杯又一杯,然后還和大家一起玩什么真心話游戲,然后…后面的事情是真的想不起了。
只有一些很零碎的畫面,譬如江邊的闌珊燈火…
“醒了?”
傅司白睡眠很淺,長長地呼吸了一聲,漂亮的雙眼皮還有些浮腫,英俊的顏值打了點(diǎn)折扣,沒了平日的凌厲感、反而顯得溫柔。
溫瓷防備地看著他:“這是哪里?”
傅司白唇角揚(yáng)了揚(yáng),玩笑道:“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