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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城的電影院離這里不遠(yuǎn),邵春娥從來沒有跟異性去看過電影,她很意動:“你不用去營區(qū)嗎?”
“今天我新婚,休息一天?!?
邵春娥便道:“早上咱們是來不及了,要不咱們中午收了攤?cè)グ桑肯挛鐖鰰r間不趕,看完電影還能去百貨商場逛逛街?!?
“行,聽你的。”
兩人沒開車,步行到店里,陳大娘已經(jīng)打掃完衛(wèi)生了。送菜送肉的小商販也都已經(jīng)送來過了。
陳大娘看了白敬之一眼,把邵春娥拉到一邊:“春娥,咱們對面也開了一家快餐店,也賣鹵肉?!?
順著陳大娘指的地方,邵春娥看到了一家剛剛開門的開著門的小店。
門頭沒有招牌,店鋪狹小漆黑,門口豎著個小黑板,小黑板上面用粉筆加粗寫了快餐鹵肉等字樣。
一個頭發(fā)凌亂的二十來歲的婦女端著一個大盆出來。
邵春娥挪開視線,道:“沒事兒,咱們店開得早,熟客多,生意不會太差的。”
陳大娘聽邵春娥這么說,放下了點心了,不過她還是提了一句:“開店的那個女的是董開國的二兒媳婦兒?!?
邵春娥聞言又看了那個女人一眼。那天董開國在這里大放厥詞時提到過他的二兒媳婦兒,還大言不慚地說什么讓她把店鋪給他二兒媳婦兒經(jīng)營的屁話來。
“管她是誰呢,跟咱們沒啥關(guān)系?!?
鹵肉的湯已經(jīng)成老鹵了,早上送來的豬肉跟豬下水洗好后放進(jìn)鹵鍋里,加入水以及邵春娥獨自配好的鹵料再繼續(xù)燉就好了。
她的鹵料藥材都是去省城買的,全都打成了細(xì)細(xì)的顆粒用紗布包著,每天往鹵汁里放一些,就算不在店里,她也不怕秘方泄露。
這個鹵料包是她上輩子經(jīng)歷了很多年才改良成的最終產(chǎn)品,一般人很難參透里面的配方。
邵春娥不怕人搶生意。
陳大娘點頭,不再多說了。
邵春娥是個大方的老板,在這里工作只要做好本職工作就不會被罵,吃喝也大方,基本是她們吃什么她就吃什么。
有時候莫莉饞了想吃點啥東西她的那份也落不下。
在這里工作快一個月了,她天天都能吃上肉,人長胖了,氣色也好了。
有時候店里剩了肉跟菜,她還能打包回去給家里人吃呢,她兒媳婦兒在奶孩子呢,這段時間奶水都變多了。
看著孫子一天比一天胖乎,陳大娘心里可知足了,她恨不得邵春娥的店鋪能長長久久的開下去呢。
邵春娥取出菜來跟陳大娘一起摘,白敬之也跟著干。
他雖然做飯手藝不咋樣,洗菜摘菜的手藝還是到位的。
十點多,莫莉到店里了,她著急火燎地對邵春娥道:“媽,銳鋒接到我春英姨的電話,顧正揚(yáng)坐火車來部隊了。
作者有話說:
我今天站起來了??!居然更了800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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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8章
邵春娥下意識地去看白敬之, 白敬之臉上的笑容變都沒變一下。
于白敬之而言,顧正揚(yáng)已經(jīng)是邵春娥的過去式了,邵春娥的未來是屬于他的。跟邵春娥結(jié)婚前他就知道邵春娥的這位前夫是個什么角色, 他會找到部隊來也在他的預(yù)料之中, 白敬之并不驚訝。他看著邵春娥,說道:“沒事, 別怕?!?
邵春娥笑了:“我不怕?!彼謫柲颍骸澳愦河⒁逃袥]有說他是什么時候來的?”
“說昨天下午就從家走了。”顧正揚(yáng)是要先去鎮(zhèn)上再去縣城最后再搭火車,從老家那塊兒到臨水并沒有直通的班車,兩個地方離得并不遠(yuǎn), 算算時間, 今天下午也就到了。
邵春娥在心里嘆了一口氣,看著白敬之的眼神中滿是歉意:“今天的電影沒法陪你看了。”
“你說的這是什么話?電影院就在那里, 誰也搬不走,今天看不了明天還看不了?再說了, 咱倆已經(jīng)是夫妻了,不是應(yīng)該共同進(jìn)退嗎?”
“好,咱們共進(jìn)退?!苯酉聛砩鄞憾鹈χ床讼床私o客人打飯, 對顧正揚(yáng)的到來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下午店里直接放了假, 莫莉也關(guān)了店, 跟邵春娥白敬之一起回了家屬院。
顧正揚(yáng)就像一顆即將爆炸的地雷,在等待他爆炸的那一段時間就變得格外的難熬。
顧銳峰下午也請了假, 一家子嚴(yán)陣以待。
從兩點一直等待到四點, 顧銳峰終于在部隊門口看到了扛著一個麻袋的顧正揚(yáng)。
顧銳峰把顧正揚(yáng)帶回了家, 對比起剛離開時他們看到顧正揚(yáng)的樣子,現(xiàn)在的顧正揚(yáng)蒼老了很多, 眼神也變得陰沉沉的。
顧正揚(yáng)從進(jìn)了部隊就開始四處看, 在看到家屬院那一排排的青磚瓦房以后面露滿意之色。
他在老家的日子實在是難熬, 顧銳安就是個徹徹底底的老婆奴,老婆說啥就是是啥,王淑娟那小娘皮以前看著還行,最近這段時間他躺在家里沒少得她的白眼,有時候王淑娟故意政治他,顧銳安那小子就當(dāng)看不見一樣,真是白養(yǎng)了他那么多年。
他娘也是,嘴上說的他多重要對他多好,到頭來他躺在床上天天都在指責(zé)他,明明當(dāng)初他跟李芳芳的事兒她是點了頭的。還有村里的那些人,明明他怎么樣他家怎么樣跟他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卻還整天對著他品頭論足,他都不樂意出門了,一出門就會被追著問一些有的沒的的事兒,讓他煩不勝煩。
他這次來部隊,打得就是跟顧銳峰一起生活的主意。顧銳峰是他的種,沒有他他能來到這個世上?天下沒有不是的父母,他以前縱然有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往后不再犯不就好了么?兒子養(yǎng)老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