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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春娥見著兒子就笑容滿面,迎出去幫他拿東西,莫莉也不做針線活下炕去幫著拿。
“你從哪兒借的車?”莫莉問顧銳鋒。
“借的李濤的,他在供銷社工作,咱們結(jié)婚的時候他還來喝喜酒了,你忘了?”
邵春娥從小就知道讀書的重要性,顧銳鋒到了讀書年齡她就把他送去了學(xué)校,一路從小學(xué)供到了高中,為了讓他讀書背下不少債不說還被人說了許多閑話。
顧老婆子更是放話說顧銳鋒讀那么多書遲早落個臭老九的下場。
顧銳安被顧老婆子跟顧正揚寵著,覺得讀書苦讀書累就不愿意學(xué)了也隨他,這么些年過去了他恐怕也就會寫個自己名字了。
以前為了讀書這個事情,顧銳安也沒少在后面笑話顧銳鋒,說他讀那么多書有什么用,還不是回家種田,結(jié)果人家來他們這塊兒選兵,顧銳鋒因為學(xué)歷高身體好,一下子就被選上了。
在這個年代,當(dāng)兵是多少農(nóng)村人渴望的出路啊,顧銳鋒一躍成了村里最讓人羨慕的人。
而顧銳安痛恨邵春娥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明明知道讀書那么有用,顧銳鋒讀書她砸鍋賣鐵也要供,怎么到了他這里他不愿意讀書就勸也不勸呢?!
果然偏心!
作者有話說:
大家下午好,提前祝大家端午節(jié)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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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檔文《吃瓜群眾在七零》求收藏~~~
比穿越更可怕的是什么?是穿書!
但是穿成一個路人甲還綁定了一個吃瓜群眾系統(tǒng)?只要完成任務(wù)就能換各種物資?
那沒事了,江又桃摩拳擦掌開啟了自己吃瓜看戲的生活日常。
女主跟女配男配打起來了?江又桃搬起小凳子掏出搪瓷缸開始做任務(wù):
“真是人不可貌相,沒想到李知青居然是這樣一個人。”話音落,搪瓷缸里注滿了冰鎮(zhèn)可樂。
女主跟男主鬧矛盾了?
“沒想到傅知青居然是這樣的渣男,真是人心隔肚皮。”這一次搪瓷缸里除了有奶茶以外還有可口小零食。
女主上山打獵下水摸魚開小灶吃魚了?江又桃把碗里的紅燒肉往飯里使勁藏,悶聲發(fā)大財才是才是硬道理,小馬甲也不能掉了,畢竟女主也是從后世穿越回來還自帶隨身空間的大佬啊!
就是這美滋滋的吃瓜看戲日子過著過著,身邊不知道咋的多了個身影,江又桃想了又想,忍痛往他手里抓了把瓜子:“大兄弟,嗑瓜子嗎?”
排雷:不黑原女主,不拆官配。
第013章
“記得呢,他現(xiàn)在還在供銷社上班呢?”改革開放的春風(fēng)在八零年代吹遍大地,也吹到了他們這個小縣城,供銷社的生意不好做了,以前去買東西供銷社那些人都是用鼻孔看人,說話也惡聲惡氣的,現(xiàn)在賣東西的多了,老百姓的選擇多了,誰還樂意去受那個氣?
顧銳峰搖搖頭:“沒在了,他去年下海了,現(xiàn)在在鎮(zhèn)上也開了家商店,就在招待所對面,鋪面不大但生意還行,他路子廣,在縣城也開了一家,收入不錯。”
顧銳峰跟他在學(xué)校的時候關(guān)系就鐵,后來顧銳峰上高中又當(dāng)了兵以后兩人就很少聯(lián)系了。顧銳峰結(jié)婚的時候他也來了,送了兩個暖水壺,現(xiàn)在他家都還在用著。
“現(xiàn)在下海做生意的收入都不錯,不少人都富裕起來了。”莫莉說。
改革開放后外面的變化很快,快到讓人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顧銳峰以前就覺得國家不能一直計劃經(jīng)濟,遲早會把經(jīng)濟打開,莫莉的二哥莫城在82年的時候還給他寫信詢問過華夏往后的經(jīng)濟走向,顧銳峰思索了好幾天以后給他回了一封信,沒多久莫城就辭職去了南邊。
現(xiàn)在他們偶爾會聯(lián)系一番,莫城在信中表示他在那邊混得還行,算是小有一番成就了。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我覺得再以這個勢頭沖擊下去,過不了二十年,咱們國家就能在國際上占據(jù)一席之地,說不定到時候那些發(fā)達國家的人還得反過來羨慕咱們呢。”說這話時,顧銳峰的臉上滿是期盼與自豪。
莫莉是從后世回來的,后世的華夏是什么樣的她比誰都清楚,那時候的華夏跟現(xiàn)在顧銳峰所展望的一模一樣。
莫莉心中熱熱的,顧銳峰這么優(yōu)秀,這么有遠望,若是他上一世沒有犧牲,肯定能做出一番令人耀眼的成績吧?
“肯定會的。”莫莉說得斬釘截鐵。這一世,她會看到華夏騰飛,也同樣會看到顧銳峰騰飛。
莫莉這番正經(jīng)模樣又人顧銳峰一陣好樂,他看邵春娥沒注意到這里,飛快地附身在莫莉的臉上親了一口:“快去歇著去,大夫不是讓你多躺一會兒?”
“銳鋒說得對,你可得遵醫(yī)囑,快去吧,一切有我呢。”邵春娥聞言也催促。
莫莉聽話的回了房間上了炕,手摸在顧銳峰親過的臉上,覺得呼吸都是甜的。
把東西搬進屋,顧銳峰對邵春娥說 :“媽你先把這些東西處理處理,我去找三太爺他們。”
今天大年三十了,去晚了大家都該忙了。
“你快去吧。”邵春娥連忙道。
顧銳峰騎著自行車走了。
邵春娥去院子里的壓水桶里壓了兩桶水提回去,他們這邊冬天冷,年年到十一月份就上凍了,土地跟水都被凍得死死的,冬天想要喝到水就只能打深水井,顧家的這口井是顧水平在的時候就打的了,花去了家里一年半的積蓄,顧老婆子當(dāng)年心疼得要死,跟顧水平打了好幾架。
去提第三趟的時候顧老婆子出屋了,臉還是耷拉著的,邵春娥當(dāng)做沒看到,顧老婆子自己就氣了個半死,想像以前那樣說她幾句,又顧忌顧銳峰。
爐子上的水一直都是燒著的,邵春娥往涼水里兌了點水就開始忙活了起來,剛開始忙沒多久,顧水田的媳婦劉才芝就來了,她進門把頭巾摘了往邵春娥的炕上一放擼起袖子就出來跟邵春娥忙活起來。
“銳鋒到我家去,水田一看他回來了都樂壞了,拉著他在那說話,聽他說要請吃飯,水田就讓我過來給你幫忙來了。”劉才芝臉上笑語盈盈的。
她一直都是這幅好脾氣的模樣,對誰都笑瞇瞇的,但這笑并不熱情,無端端的給人一直疏離感,看著跟誰都好但其實跟誰都不太好,反正邵春娥嫁到西村十多年了,跟劉才芝也就是個面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