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青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瞥見隔斷內室外間的簾帳輕晃,透著些影子,瞧不大真切,思柳喚道:“姑娘,姑娘。”手指尖已經碰到了簾子,正要撩開時……
內室里傳出一道低沉的男聲,“出去。”
思柳嚇了一跳,好端端的,姑娘臥房內怎么會有男子的聲音。
好半晌才反應過來,那是誰的聲音,臉色霎時漲得通紅,疾步的就走了出去,在門口捧著陶桃,陶桃剛說上一句,“你怎么出來了?”
思柳忙拉著她趕緊離開。
二人自是瞧不見,滿室馥香浮動。
*
沈遇忽而輕笑了一聲,附在懷中人耳旁低聲道:“夫人此刻便是不想同我同處一室,也該想想,我們而今身處溫家,何必讓岳父岳母擔心?”
他的聲音壓得低沉,像是帶著蠱惑一般輕撫過溫虞的耳垂。
溫虞開始冷靜下來,是了,現在她在家中,鬧出一丁點兒什么動靜來,爹娘一下子就能知道。好不容易挨過了她阿娘今日的考問,斷然不能再讓阿娘來過問她和沈遇之間的事情。
“我要冷靜,我要冷靜。”
“不要慌。”
“我一定能想出法子來。”
“嗚嗚嗚,可是我想不出來什么法子。”
沈遇聽得懷中人自我調整的話語,一句又接一句。
他沉靜的等著懷中人會如何編。
許是過了一萬年。
又像是才過一剎那。
她已是走投無路,除了說出實情來,盡管再是羞恥難堪,也別無他法了。
溫虞終于鼓足了勇氣,仰起頭,她的臉上,紅意未曾褪去,一雙眼便顯得格外明媚動人,像是一只含羞待放的春桃。
她咬了咬下唇,貝齒在柔軟的唇瓣上留下了淺淺的一道痕跡。
她忍著羞意,聲若蚊音般,“夫君,我若是告訴你,我今日才知道,這香包是毒物,會讓人……”
溫虞低估了自己,到底是個姑娘家,想要將這種事情說出口,需要多大的勇氣,“就像前夜在浴室里,我們會那樣……”
話說到這兒,她再也說不下去。
只覺得熱氣一直往上涌,自個兒的臉一定紅的不像話了。
逃又不能逃。
她忍不住抓住沈遇的胸襟,將自個兒的腦袋埋在了他的胸口,擋住了她那張紅透了的臉。
沈遇那么聰明,他一定聽明白了。
前夜之事。
讓他忘記的是她,此刻提起的還是她。
她像是被他欺負到無處可逃,將臉躲進了他的胸口,卻又露出了紅的快要滴血的耳垂。
可是,到底是誰在欺負誰啊。
沈遇唇邊浮起一絲笑意,俯下身輕輕貼著她的耳垂,是柔軟而又香甜的觸感,他明顯感覺到懷中人忍不住一抖。
他輕聲道:“前夜的事……”
“我已經忘記了。”
“夫人可能告訴我,我們到底在浴室里,做了些什么。”
溫虞呆住。
沈遇他什么意思?
還是說那情幽花又開始起作用,沈遇他會……
她結結巴巴道:“夫君,你,你當真不記得了?”
她聽見一聲輕笑,“也許我試試,就能記起來。”
試試……
試試?
她的耳垂忽而就被一股溫熱的觸感包裹住。
她忍不住往后縮,想要躲開。
卻又被一只大手摟住了后頸。
溫熱的觸感終于饒過了她的耳垂,卻又帶著留戀之意一路往下,貼上她的頸,而后變成了不輕不重的輕咬,癢意與痛感交融著成了異樣的觸感,快要扎破她的肌膚,在她的體內四處逃竄。
溫熱觸感忽而褪去,可余溫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