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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是第二回 。
上回是為了孫家人,這回又是為了沈國公夫婦,倒從來沒有為了她自己。
她全神貫注的等著沈遇的回答。
片刻后,沈遇終于開了口,他神色淡淡也看不出喜怒,“臘月二十八是近兩個月唯一宜搬遷的日子,那日搬新家最合適。”
溫虞有些失望,沈遇決定好的事情哪里會輕易更改。
床旁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她瞥見沈遇起了身,是要離開的意思。
她還要該想個什么理由勸沈閻王轉變想法呢?
沈遇站在床旁,沒有走,他忽而又開了口,“夫人既然有此思慮。”
溫虞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兒。
沈遇輕聲道:“臘月二十九,我們可以回國公府再住幾日。”
“畢竟夫人是真心待我,我也要還給夫人真心。”
“夫人,你說呢?”
作者有話說:
溫虞(怕鬼版):有沒有法力高強的大師,快來捉鬼呀!
穩定更新啦,一定一定不能斷更,嗯!
第十九章
臘月里,各家各戶本來就忙著準備年貨和節禮而忙碌不已,夕照院的眾人都在忙進忙出著整理行李。
分家分家,自是要將分得的那份家產全部整理出來帶去新家。定下了臘月二十八搬家,只有不到二十天要將所有搬走,時間緊迫。
只是沈家三房這回分家,該分得的公中那份家產一應沒要,登記造冊搬走之物,除了溫虞的嫁妝、沈遇的私產、就只有沈遇父母親留下來的遺產。
除了溫虞的嫁妝由溫虞自個兒保管,三房的家產其實還未經過溫虞的手,一直由沈遇父母留下來的老奴王昌瑞保管。
王昌瑞如今便是外書房的管事,便連夕照院的月銀都要經他的手來發,儼然以后是殿帥府的大管家。
自打收拾行李起,陳萍心中就惦記著一事,等搬去了殿帥府,她家姑娘作為女主人,理應執掌中饋,料理家事。
可若是她家姑爺不提,那這管家權怕還是會落到王昌瑞手中。
若那王昌瑞仗著是長輩留下的老人兒,而倚老賣老,日后殿帥府怕也是不得安寧。
陳萍原是想要同溫虞提這管家一事,可溫虞好似因為風寒而整日里魂不守舍,同她說什么,她都一應回聲好,又叫陳萍自己看著辦。
陳萍心中焦急,卻也擔心她休息不好,而病情加重。便想著來日方長,等搬完家以后在慢慢掰扯不是?
不想,臘月十五的清晨,王昌瑞一早就領著人帶著對牌和造冊朝正房來。
陳萍詫異,卻也是笑容滿面迎上去,“王管事這一大早來的不巧,少夫人還在睡著呢。”
“您茶水間稍坐著吃杯茶,我這就去請少夫人。”
王昌瑞笑瞇瞇的,他年過半百,身體富態,大腹便便,一笑起來倒顯得和藹,他連忙道:“陳嬤嬤不必驚動少夫人,我今個兒來,是將咱們三房家私造冊和對牌給少夫人送來,您先收著就是。”
“待咱們搬去殿帥府,少夫人日后親執中饋,來日方長,再照著冊子慢慢查看也不遲。”
陳萍心中驚疑不定,她這剛想著管家權該如何拿回來,怎么人就主動將管家權給送了來。
像是猜準了她在想什么,王昌瑞下一句話便解答了她心中疑惑,“原是臘八那日,少爺便吩咐我將這些送來,只是老爺夫人留下的財物,年代久遠,我重新整理了一回,又忙著殿帥府修整一事,這才遲了幾日送來,還請陳嬤嬤代為轉告,讓少夫人莫怪。”
陳萍忙道:“您這話嚴重了,我家少夫人人年輕未經多少事,日后諸多事還要仰仗您指點。”
王昌瑞連忙擺手,“可不敢當,少夫人日后盡管吩咐就是。”
“我還要去趟殿帥府監工,便不吃茶了。”
王昌瑞留下的造冊和對牌,陳萍叫人抬進了房中,瞧見溫虞已經醒了,又是那副魂不守舍端著湯藥,偶爾抿上一口,又蹙著眉陷入了沉思,像是心中的煩心事兒比湯藥還苦。
陳嬤嬤嘆氣,走過去將藥碗接過,輕聲喚她,“姑娘,姑娘。”
連叫了好幾聲,才將她的魂兒給喊回來。
溫虞茫然看向她,“怎么了,嬤嬤?”
“方才王管事把三房庫房對牌和造冊給送了過來。”陳嬤嬤渾身透著喜氣洋洋。
“他說是姑爺的意思,咱們三房一應財物連同姑爺私產,老爺夫人留下的財物都交由姑娘來管。”
溫虞好一會兒才想明白,一驚,“他為何要將私產都交給我?”
陳嬤嬤沒料到她反應會這般大,像是抗拒此事。
“姑娘這話說的,姑爺忙于公事,府中庶務當然是由姑娘來管。”
“姑爺的私產交給姑娘來保管,合情合理。”
溫虞的表情一言難盡,“嬤嬤,你就沒發現沈遇和從前完全不一樣了嗎?”
陳嬤嬤點頭附和道:“自是不一樣了,姑爺從前一心為陛下為朝堂,待旁人、待姑娘都冷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