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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苒回:???
殷子波一看,要死,趕緊快速糾正:不是,不是屎湯,是屎湯。
凌苒會:嗯,你還是自己去吧,我就免了。
殷子波撞死的心都有:是食堂,食堂,哎,他媽的。
凌苒生氣:干嘛罵人,兇毛線啊。
殷子波趕緊回:美胸
趕緊再回:沒胸
趕緊再糾正:沒兇
凌苒不回了。
殷子波那個頭大如斗:凌苒,打錯了啊。我真不是那個意思啊。這樣,我們去吃點好的怎么樣,日本料理,韓國烤肉,北京烤鴨,你喜歡吃啥。
凌苒回:這還差不多。我們一樣樣吃過來吧,你舍得嗎?
殷子波回:這有啥不舍得的,人生難得一只雞。
凌苒大怒:fuck you。
殷子波急:哎,是人生難得一知己。
下面出現的一個帶驚嘆號的紅圈,原來凌苒已經把他拉黑了。
殷子波一巴掌扇在自己額頭上:這都啥事啊。
趕緊撥了內線過去,拼命解釋。
凌苒嘆了口氣:“行了,行了。不用說了,我明白,你打錯字了,你那電腦上都存的都啥詞啊......一起吃午飯?不去,沒胃口。為啥沒胃口?問你自己,我中午還吃得下飯嗎?”
凌苒“吧唧”一聲就把電話給掛了。
殷子波苦笑:我真的是打錯了啊。
殷子波覺得世界上沒人比自己更苦逼了。
殷子波自己也不想去食堂吃飯了,估計這輩子都不想再去那地方吃了,于是到大廈一樓去吃了碗拉面,又在味多美給凌苒買了一袋子糕點,巴巴的給她送到辦公室:“它家的奶油蛋糕挺好吃的。你嘗嘗看。”
凌苒沖他翻了個白眼,把手里的噴壺放下,進里間的衛生間洗了洗手,回來煮咖啡,吃糕點,順便給殷子波也泡了一杯。
殷子波一面喝咖啡一面沒話找話:“嗯,這盆蝴蝶蘭,開得真好。”
“伺候它煩死了,過兩天叫快遞給葉總送回去,討嫌。”凌苒沒好氣的說。
“哎呀,別啊。這么好看的花,你不要就放我辦公室吧。”殷子波動手搬花盆。
“那不行。你給我放下,你敢動我東西。”凌苒急,“這花養起來可費勁了,放你辦公室,兩天就被你香煙味給熏死了。”
“哦。”殷子波放下花盆,看見土上面插著一根溫度計一樣的東西,“這是啥。”
“濕度計。”
“哦,我還以為是肛門表呢,原來是濕度計。”殷子波小聲嘀咕,
凌苒手里奶油蛋糕掉桌面上了:“殷子波,你給我滾。出去,出去。”凌苒連推帶搡,把殷子波趕出了自己辦公室,還“乒”的一聲用力摔上了門。
殷子波站在走廊上,好幾個秘書從各扇門里探頭出來看發生了啥事。
殷子波整整西裝衣領子,跺跺腳:“哎,流年不利,拍馬屁拍在馬腿上。”
下午,殷子波在辦公室里苦苦思索,怎么向凌苒賠禮道歉,送她啥東西好捏?殷子波想起葉翎的那盆蘭花了,天天看凌苒伺候這盆花,跟伺候她媽似的,又是噴水,又是曬天陽。嗯,看來她喜歡養花,不過,葉翎已經送了一盆了,自己再送一盆花去,沒新意。
殷子波想了想,到大廈4層的寵物商店去轉了一圈,提了個鳥籠子來,里面是兩只非常漂亮的紅領綠鸚鵡:“凌苒,你看,這兩只鳥漂亮吧,送給你,養著玩。”
凌苒哭笑不得:“養鳥,拜托,養家里還是養辦公室?還得伺候它們吃,還得打掃它們拉。不要不要,你自己養吧。”
原來是嫌麻煩啊,殷子波想想也有道理,提著鳥籠出去了。過了大半個小時,殷子波回來了,捧著一只小小的魚缸,里面是兩條漂亮的熱帶魚:“這叫紅寶石魚,漂亮吧,很干凈很好養,每天給它喂點魚食,一禮拜換一次水就行了。”
凌苒苦笑:“讓我喂魚。哎,我不喂的時候,好幾天忘記喂,喂的時候,一扔一大把。魚不是給我餓死,就是給我撐死。算了,算了,還是你自己養著吧,我這人什么狗啊貓啊都養不活。”
這倒也是哦,每天喂魚確實麻煩了點,應該給她找個忘了喂也餓不死的啥東東來養。殷子波捧著魚缸出去了,半小時后,捧著另一只魚缸進來了,里面是一堆綠色的小龜:“凌苒,你看,這是巴西龜,好看吧。很容易養,什么時候想起來了扔點龜糧進去就行,忘記喂了,也餓不死。”
凌苒往天花板翻了兩個白眼:殷子波,你有完沒完。
凌苒無奈,有氣無力的呻吟了一聲:“行,殷總,請您先放下,然后出去,把門給我關上,下午別再進來了,好么?給我留點時間干活吧,你可是付我四萬多一個月呢,難道是為了讓我在辦公室養鳥養魚養烏龜?”
殷子波想想,也是哦,確實自己是跑得太勤快了點,好吧,今天下午就不來了,今天下午自己也得干點活了。殷子波美滋滋的出去了。
到了下午快下班的時候,樓下快餐店的老板提著一個盒子到殷子波辦公室來了:“殷總,您公司的一位凌總,叫我們給您燉了一碗羹,剛剛弄好,給您送上來。”
老板打開隔熱盒,把一碗熱氣騰騰的肉羹放在殷子波面前,殷子波正有點餓,差點口水都流下來了:哇,凌苒,你怎么對我這么好啊。
“這是啥?”殷子波問。
“嗯,這個,應該算甲魚湯吧。不知道能不能這么說。凌總給的8個巴西小龜,沒什么肉,所以8個就燉了這么一小碗羹......”
☆、下個圈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