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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的。”邵承志說,“苒苒,別不開心。我現(xiàn)在馬上叫酒店給我準備點海鮮,等會一起帶回來,螃蟹,魚,蝦爬子,都有......”
“你能9點前趕到么?如果趕不到,我去你那里?!?
邵承志有點莫名其妙,為什么一定要9點前趕到:“肯定能到,從北戴河到北京,最多三小時夠了?!?
但是邵承志手里的活并沒有那么快處理完,真正出發(fā)時,已經(jīng)6點多。邵承志一路催著司機快開,一面自己啃干方便面。京哈高速上又堵了堵,急的邵承志跳腳,最后終于在9點差五分趕到。
門一開,凌苒就撲了上去,抱住邵承志的腰,把頭埋在他胸前,潸然淚下:“你終于回來了?!?
“特招生為了擺脫凌苒,匆匆忙忙跟同校的一個女老師談起了戀愛。凌苒看見了,當著那女孩面挖苦特招生;我還以為你甩了我是為了哪路天仙呢,搞了半天,就為了一碟子豆芽菜'。兩個女孩差點打起來。凌苒回到學(xué)校,氣得兩天吃不下飯。”
“本來就已經(jīng)夠亂了,這節(jié)骨眼上,齊駿逸也跑來添亂。齊駿逸本來好好的在跟一個法律系的女孩談戀愛的,看見凌苒被特招生甩了,就來噓寒問暖。凌苒說‘你想抱著碗里的,偷吃鍋里的啊,想得美。你要追我,就得好好追’。齊駿逸也真夠犯賤的,凌苒這么一說,就把自己女朋友給甩了,開始正兒八經(jīng)追凌苒。”
“凌苒不要特招生了,跟齊駿逸好了幾天,特招生可能想想還是不甘心,又回學(xué)校找凌苒來了,看見凌苒坐齊駿逸自行車后面。凌苒本來是想洋洋得意的,結(jié)果特招生跑上來說‘你過去不是一直看不上這小子的嘛。怎么,饑不擇食了啊’。齊駿逸跳下自行車對準特招生就是一拳。特招生說‘我不回拳,你小子不夠我一頓揍的’。凌苒回到寢室就不理齊駿逸了,發(fā)誓要找個比特招生帥百倍的大帥哥。齊駿逸偷雞不成蝕把米,凌苒沒到手,把自己女朋友給丟了?!薄?
“那是最后一學(xué)期,沒課了,大家都在寫畢業(yè)論文,空得很,天天在寢室里聽凌苒笑話。然后,就是那個葉翎了?!蓖跸颊f到重點了,同時偷偷瞟了邵承志一眼,果然,邵承志微微直著背,注意力相當集中
“姚珮君畢業(yè)的時候,她爸早早就給她安排好了單位,進平安證券,跟葉翎同一家公司。那時找好工作的同學(xué)都是過完年開始到單位實習(xí)。同學(xué)們就看見姚珮君忽然之間模樣大變,一身的國際大名牌,連鞋子都是大牌,又是做頭發(fā)又是化妝,眼皮上雙眼皮貼不是貼一層,是貼三層,回學(xué)校都開著她老爸的寶馬車。這要是在大街上遇到,誰能認出來她跟自己是同班四年的同學(xué)啊?!蓖跸家舱f得笑了起來,“平時她穿得雖然好,也不至于那么夸張。同學(xué)們還以為,她是因為進投行,可是一個實習(xí)生這么擺闊,合適么?后來才知道,她是為了追那個男人。
☆、別人的往事
凌苒早就把飯菜都燒好了,當下邵承志去衛(wèi)生間洗澡換衣服,凌苒把邵承志帶回的海鮮收拾斤冰箱,把菜放微波爐轉(zhuǎn)轉(zhuǎn),湯熱一下,碗筷擺好。兩人坐下一起吃飯。
邵承志有點餓了,吃得狼吞虎咽。凌苒心疼他,頻頻為他夾菜:“喝點湯啊,我煲了半天的蓮藕排骨湯?!?
邵承志一面嚼一面對她微笑:“什么事這么不開心?”
“嗯,工作上的事。我建議競標,今天那個投行的ceo來我們公司拉關(guān)系,常務(wù)副總好像對我有看法?!绷柢鄞瓜卵劬?,用個大勺子給邵承志舀了一碗湯。
“那為什么9點前一定要到家呢?”邵承志接過小湯碗。
這個不太好解釋,凌苒支吾:“有個應(yīng)酬?!?
邵承志不吭聲了,兩人把飯吃完,凌苒收拾桌子,邵承志洗碗。收拾完后,兩人到客廳沙發(fā)上坐下。凌苒削蘋果給邵承志吃。
“累么?”凌苒問。
“不累。”邵承志確實有點疲乏,于是側(cè)坐在沙發(fā)上,背靠著扶手,伸手把凌苒摟在懷里,讓她靠在自己胸前。十月底北京還不算太冷,兩人在室內(nèi)都穿著真絲的長袖睡衣褲。
凌苒整個人都趴在邵承志身上,,把臉埋在邵承志胸口,兩手環(huán)抱住邵承志的腰身。邵承志溫柔的抱著她,低下頭,輕輕的親凌苒的頭發(fā)。
凌苒仰起頭來,身體往上拱了拱,兩人吻在了一起。邵承志感覺到凌苒今天吻得缺乏熱情,似乎有點抑郁,但是也不點破。
兩人反反復(fù)復(fù)的舌吻,凌苒開始不老實了,拉開邵承志睡衣的腰帶,手從睡衣下擺伸進去,摸他的背部肌肉,慢慢的轉(zhuǎn)到前面,摸他胸大肌和腹肌,邵承志中等身材,看起來微微偏瘦。凌苒也沒想到,他全身肌肉硬得像鐵一樣,腹肌明顯,還有人魚線,于是每天晚上都在他身上摸來摸去,舌頭在他胸口舔來舔去,有時還咬他胸大肌。邵承志沒辦法,只能讓她摸讓她舔讓她咬,但是腰部以下的部位就不讓她碰了。
“不要太得寸進尺。”邵承志每次都這么說。
“偏要。你是我的,你那個也是我的。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绷柢勖看味妓o賴,直到邵承志沒辦法,扣住她手腕。
果然,過了會,凌苒手往下移,邵承志開始緊張,手伸下去輕輕扣住了凌苒手腕。凌苒甩了一下,如果邵承志不想讓她甩脫,凌苒肯定甩不開,邵承志卻放開了手。凌苒手繼續(xù)向下,終于摸到了邵承志睡褲前面。
凌苒手掌輕輕一觸,邵承志差點沒從沙發(fā)上跳起來,渾身肌肉一下子緊張了。邵承志趕緊咬住了牙根,強忍,沒敢動。凌苒抬起眼睛觀察邵承志的臉色,邵承志羞恥,連耳朵根都紅了,不敢看凌苒。凌苒繼續(xù)隔著薄薄的衣料撫摸他,邵承志人開始微微發(fā)抖。凌苒一面看他的面部表情,一面慢慢的把手往他褲子里面伸。這下邵承志受不了了,哀求:“苒苒,別,求你?!?
凌苒心想:別啥,你就應(yīng)該補償我。
凌苒已經(jīng)把手伸進去,撫摸他的緊湊的下腹部,平坦又堅硬的肌肉。邵承志面現(xiàn)痛苦和羞恥之色,垂著眼睛,咬著牙關(guān),一副聽天由命的表情。凌苒忽然把手拔了出來,又倒在了邵承志胸前,默默的兩手環(huán)抱著他的腰。
邵承志平靜了一會自己,柔聲問:“今天那個投行的ceo,跟你說啥了?”
凌苒把臉壓在邵承志胸口的睡衣上,半響無言,忽然直骨隆冬的扔出一句話來,簡直是擲地有聲:“葉翎約我晚上9點見面?!?
邵承志忍不住背脊一挺:“哦。”
過了會,邵承志摸了摸凌苒的頭發(fā),憐惜:“今天真是難為你了?!?
凌苒眼淚又上來了,覺得萬分委屈,可問題是,自己在委屈啥?凌苒又覺得自己其實根本沒臉委屈,最后只能把臉埋得更深點。
邵承志手臂緊了緊,把凌苒抱在胸口:“第一次的拒絕最難,因為你還有不甘心。但是既然能夠做到拒絕,就說明這事已經(jīng)過去了。”
凌苒小聲嘀咕了句:“過去個屁?!?
邵承志笑了:“反正拒絕第一次后,拒絕第二次就容易的多。不過,像他那么驕傲的人,估計也不會開口約你第二次。所以你可能沒機會再次拒絕他了,是不是不夠出氣啊?”
凌苒忽然發(fā)大脾氣,“咚咚”的在邵承志胸口打了兩拳:“驕傲個屁。他就是一個賣身求榮的軟飯男,吃軟飯也算了,還吃軟飯吃到被踢出來了,被踢出來了也算了,他居然還想吃我回頭草,而我居然被這么一句話,弄得一個下午干不了活......呸,他就是個賤人,我就是個賤貨。我真是恨透了這頭食物鏈頂端的雜食動物,我......也恨我自己?!?
邵承志張張嘴,有點不知道該怎么勸解:“嗯,不能叫他軟飯男吧。只不過是,別人介紹他相親,他對那個女孩的條件滿意。然后兩人相處之后,覺得彼此合適,就結(jié)婚了,但是婚后,又發(fā)現(xiàn)彼此并不那么合適,于是離婚了......”
凌苒勃然大怒:“少來臉上貼金了,說得輕巧,你以為你這么輕描淡寫兩句,我就不丟人啦。呸?!?
“我和他交往兩年,他不肯跟我結(jié)婚,因為我出身不夠顯赫,不能好風憑借力,送他上青云;我前腳剛走,他后腳就找到讓他飛黃騰達的岳父了,于是馬上簽字賣身。這條公狗賣身也算了,賣了還不忠。你知道他為什么被離婚嗎?因為他嫖娼包養(yǎng)小姐,被公安局抓了進去,臉面丟盡。老婆受不了了,把懷孕6個月的孩子都打了,把他一腳踹出門。就這樣,他還在想方設(shè)法跟他前妻復(fù)婚。然后.......我回國了,他還想回頭來啃一口。這男人.......他媽的,說他是畜生那是在侮辱畜生?!?
邵承志愕然,葉翎表現(xiàn)如此之精彩絕倫,大大超越他貧乏的想象力。邵承志有那么幾秒鐘,在自己有限的詞匯量里面翻來翻去,找不到話來說。
凌苒又撲倒在邵承志胸前,欲哭無淚,精疲力盡。
過了會,邵承志理了理思路,定了定心神,輕輕的推推凌苒,兩人在沙發(fā)上坐了起來。茶幾上上有幾個石榴,凌苒喜歡吃石榴又嫌去皮麻煩。邵承志用水果刀把石榴皮劃開,把紅寶石一樣的石榴子剝到一個人造水晶小托盤里。這是兩人周末逛街剛買的小擺設(shè)。
“凌苒,你覺得李兆這人怎么樣?”邵承志一面剝石榴一面問。
“李兆,只見過一面啊。”
“就講一下你對他的大致印象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