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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果人算不如天算。
當時他以為路知言肯定是已經(jīng)跟方亦蒙協(xié)商好了的,他也沒好意思再去插一腳。可現(xiàn)在看來,方亦蒙根本不知道路知言代替她的事??!
這樣一想,他整個人都不好了。早知道他當時就拒絕掉路知言,再把事情攬到自己身上。
可是千金難買早知道。
…………………………
面冷心熱??!面冷心熱??!這是方亦蒙對路知言的最新認識。她以后再也不說他冷酷無情了!再也不說他沒有同學(xué)愛了!
校運會的那天,她早早的去了操場集合。第一天上午是開幕式,全校同學(xué)都要參加的。
今天的天氣十分的好,蔚藍的天空飄著幾朵白云,太陽高高懸掛在頭頂上,給操場的每一個地方鋪了一層光。操場上的人都在緊鑼密鼓的做著活動的準備工作。
運動員和觀眾是兩個陣營,方亦蒙站在班級隊伍里,一直墊著腳尖在對面的場地里尋找路知言的身影。找了半天沒找著。
每次這種活動就是煩,準備工作一大堆,方亦蒙在操場等了一個小時,開幕式還沒開始。
她按捺不住,拉了下傅曉佳,讓她幫她做掩護,然后溜出隊伍,去找路知言了。
方亦蒙在在運動員的陣營里一個個找,一圈下來,完全沒有看到路知言的身影。她只好去問人。
有個同學(xué)非常好心指了指某個位置,方亦蒙順著那同學(xué)的手指看過去,便看到了路知言。
他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兩手交叉疊放在胸前,閉著眼,薄唇輕抿,俊美的五官在陽光下閃耀著別致的光芒。周圍吵吵嚷嚷,可是他卻于世獨立,與眾人隔開了一個世界。這邊是人間,那邊是他一個人孤冷的靜坐。
她走上前去,卻不忍心打破這份靜謐。他的睫毛很長,在陽光下投下一層靚麗的影,額頭些許碎發(fā)垂落下來,隨風(fēng)飄動。依然沉靜、內(nèi)斂、安然。她突然想到語文老師說的,以靜制動,以動襯靜。
她輕手輕腳的坐到他身邊,陪他靜靜的坐著。
明明兩人什么也沒說,什么也沒做,可是心里卻有種甜蜜愛戀的源泉噴涌而出。一點點滲透到五臟六腑,每一個角落。
路知言覺察到身邊有人坐下,睜開眼,眼瞎的剪影隨著他眼眸的轉(zhuǎn)動而一點點的收縮,直至淹沒在他墨黑深邃的眼里。
他只看了一眼,便再次閉上眼。
方亦蒙見他再次閉上眼,也不想吵他,只是無聊的坐在座位上,看著操場上的同學(xué)。她有點心不在焉,她現(xiàn)在心里想的都是他。他剛才的樣子好像是一只被吵醒的貓。恣意又慵懶。不過這話肯定不能說出來,她想,他肯定不喜歡被人比喻成貓。
開幕式馬上要開始了,她要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了。她轉(zhuǎn)頭跟路知言說,“我可以偽裝成運動員,不回原來的位置嗎。”
“隨你?!?
路知言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看的方亦蒙心里不爽,她說,“我可是為了你才堅持在這里的。你幫我參加長跑啊,我那么有良心的人,肯定要身心都與同在的?!?
路知言嘴角抽了抽,呵呵兩聲,“真?zhèn)ゴ蟀?。”她還真敢說啊。
“那是。”
“誰說我是為了你,我只是閑的蛋疼?!?
“你有蛋?”這句話說完,方亦蒙立刻就心塞了。她怎么可以去問一個男生有沒有蛋!!她要去找個角落蹲著反?。?
真的不能怪她啊,和許寞待久了!平時她也喜歡說蛋疼,每次這個時候,許寞都會問,你有蛋?她剛才真是潛意識的問路知言。
路知言一臉冷傲陰沉,頗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我沒蛋難道你有蛋?”這話怎么感覺有點情|色的味道。
方亦蒙的皮膚很白很細嫩,她現(xiàn)在沐浴在陽光下,皮膚簡直白的發(fā)亮,如牛奶一般,細滑純白。皮膚的白皙襯托得她的紅唇如櫻桃一般。而她的清澈的大眼睛看著他,轉(zhuǎn)啊轉(zhuǎn)。這是她說錯話或者做錯事會有的神情。
從小到大,他身邊總是有很多追隨者,也不乏那些漂亮美麗的女孩,他也沒動過心。她的容貌和那些漂亮美麗的女孩差了不是一點半點??涩F(xiàn)在,就是這可愛俏皮中帶著點靚麗的她,卻讓他有點移不開視線。
“我有臉蛋啊,難道臉蛋不是蛋啊?!狈揭嗝捎X得自己越來越神了,這都能被她想到。
路知言失笑,嗯,這樣的調(diào)調(diào)確實適合她。如果她現(xiàn)在不要說話,或許他剛才真的要沉溺其中了。
他岔開話題,看向操場,“開幕式開始了?!?
方亦蒙看見那一群入場的鼓樂隊,有種很熟悉的感覺。英倫設(shè)計風(fēng)格的帽子,紅色長袖中山領(lǐng)上衣,直通白色褲子?!澳遣皇鞘幸恍〉墓臉逢爢幔 ?
她終于想起為什么有種熟悉的感覺了!原來她小學(xué)的時候也來a中參加過校運會!只不過當時她是以鼓樂隊員的身份!
路知言已經(jīng)習(xí)慣了方亦蒙遇事激動的個性,也見怪不怪了。
現(xiàn)在看著那些小學(xué)生奏出的樂章,方亦蒙莫名的有種自豪感,“我跟你說,我小學(xué)的時候也是鼓樂隊的。我們市一小的鼓樂隊很出名的,經(jīng)常會被派去參加一些活動?!?
“當時參加的活動比較多,所以我也忘了曾經(jīng)來過這里為開幕式奏樂了?!睍r間太久遠,要不是現(xiàn)在看到,她真的都忘記了。
路知言終于有興致看了一眼遠處的那一群排列整齊的樂隊。想象了一下她小時候站在那里的模樣,莫名的有些喜感,“你當時那么小,能背的動那些鼓?”
“我背的是小鼓,不是那個大鼓?!狈揭嗝梢贿呎f一邊比劃著大小。時間真快啊,她小學(xué)畢業(yè)都好多年了啊。
“你老師選你去敲鼓,估計就是看你太聒噪了,和那個鼓比較配?!甭分栽较朐胶眯?,越想越覺得這個理由十分的正確。
方亦蒙黑線,“我現(xiàn)在在追憶古今哎,你配合一點好不好?!?
“無法配合?!甭分哉酒饋?,嘴角還帶著笑。
“你也要準備進場了嗎。”運動員都要在大家面前走一走形式,這個她倒是知道。
“嗯。你回去原地呆著吧?!甭分宰昧?,身子有點舒展不開。他扭動了下脖子,疏通一下筋骨。
方亦蒙也站起來,像個好奇寶寶的站在路知言面,又伸手探了探他額頭的溫度,發(fā)現(xiàn)是正常的!
路知言蹙眉,頭微微向后仰,離開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