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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亦蒙的視線自然也隨著他的視線往下看。

轟一下，潮紅染上方亦蒙的臉，她能感覺出自己臉上的熱度。

剛才掉的衛生巾……

此時此刻，方亦蒙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路知言額頭的青筋跳了跳。方亦蒙自然也看到了他的神情。

人在絕境中都是會爆發的。上一刻方亦蒙腦子一片空白只想死了算了，下一秒，她就以迅猛的姿態蹲下，快速的撿起地上的東西，溜的一下跑了。

速度之快，連路知言也被震了一下。

方亦冧早就等的不耐煩，好不容易等到方亦蒙回來，卻看到她滿臉通紅，“你做賊去了啊？”

“你才做賊去了。”方亦蒙一股腦兒把衛生巾全丟進購物車。

“那你臉那么紅。”

方亦蒙摸了摸臉，“剛才做了件丟死人的事。”她抓著方亦冧的衣服，頭埋進他的后背，悲憤欲死，“嗚嗚嗚，沒臉見人了。”

“哎哎哎，大庭廣眾之下，不要動手動腳啊。”方亦冧拉開她，帶著點淘氣，“萬一被暗戀我的女生看到了怎么辦。”

“我呸。真不要臉。”

…………………………

因著周末的事，星期一來到學校，方亦蒙都不敢直視路知言。

路上遇到他，她也是低著頭走掉。

她這幾天要減少在他面前的存在感，只求他快點忘記周末的事。

那么丟人的事，簡直不堪回首。

其實，盡管方亦蒙整天沒皮沒臉的，但是在當時，她臉皮還沒有達到銅墻鐵壁的厚度，所以此時此刻她是非常尷尬的，覺得沒臉見他。換做幾年后，她在路知言面前已經修煉成精，想法不能同日而語。

在幾年后，當方亦蒙回首往事時，倍感自己當時腦子犯抽，不就是區區小事，至于這么躲著他嗎。

簡直欲蓋彌彰啊有木有。

路知言自然也注意到方亦蒙的奇怪表現。主要是她表現的太過明顯，一副避他如洪水猛獸的模樣，他想不注意都不行。

她現在基本連頭都不轉過來，除非是非常必要的事，她也只是微微側頭，非常簡略的說完就撤。這和她以前的行為簡直南轅北轍。

她可能連自己都不知道她現在的行為有多么的幼稚而可笑。

事情在路知言腦海里轉了一遍，他大概也猜出了方亦蒙為什么轉變。

他手輕點著桌子，眉毛微挑，墨黑的眼眸轉動著，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半晌，難得的主動開口，“方亦蒙。”

“啊？”方亦蒙身子往后傾，背靠著他的書桌，只小幅度的側著，耳朵留給他。

路知言唇角勾起，帶著點邪惡，慢悠悠說，“其實……”

等了半天沒聽到其實什么，方亦蒙一時忘了周末的尷尬，轉頭帶著疑惑的看他。

只見路知言突然就笑，笑容那叫一個顛倒眾生。

他曼斯條理，“不就是看到你買生理用品嗎，你不用那么悲憤欲死的不敢看我的。”

果然，方亦蒙的臉再次紅了，一直紅到耳后根。

白嫩的臉像個熟透的蘋果一樣誘人。眼睛因為過于激動泛出點點亮澤，也控訴著對他的不滿。

她真是好玩吶。路知言心想。

方亦蒙沒想到路知言那么壞，居然還會調戲人了。

她惱羞成怒，“你你你，我哪有悲憤欲死，哪有不敢看你。你亂說什么啊。”說完怒氣沖沖的轉回身子。

“真是難得，你也會臉紅啊。”路知言不依不撓。

“你色盲吧。我的臉根本就沒紅過。”方亦蒙沒轉頭，只是微側著臉吼道。

路知言仿佛被點醒，“哦對，你臉皮那么厚，又怎么會紅。”

方亦蒙：“……”

她不要再跟他說話了！她不要再坐在他前面了！不是冷漠疏離嗎！簡直是毒舌腹黑！

…………………………

星期四，高一級學生全部整裝待發，七點半點在操場集合。

今天方媽媽特地早半個小時叫醒方亦蒙讓她準備好東西去學校集合，所以方亦蒙難得提前到達學校，沒遲到。

操場早就人聲鼎沸，方亦蒙拿著小扇子扇風，“怎么還不出發啊。”

傅曉佳站在她后面，“八點才出發，車都還沒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