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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錄賬號后,黎初月按照班長的要求,完成了點贊轉發評論一條龍,而后又返回了微博首頁。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最近頻繁提及“溫亭書”這個名字,溫亭書的微博賬號,竟然直接出現在了黎初月的推薦關注的列表里。
大數據真可怕。
黎初月隨手點進了溫亭書的個人主頁,巧的是溫亭書也在十幾分鐘前剛更新了一條微博。
溫亭書發的是一張自己的照片,動作是經典的抱拳拜年姿勢,配文:新年快樂。
他的這條微博剛剛發布沒多久,評論區已經十分熱鬧,果然是頂流的號召力。
黎初月手指一滑,不經意間點開了大圖。
只見照片里的溫亭書穿著白色毛衣,系著紅色羊絨圍巾,標準的新年搭配,臉上的笑容依舊令人如沐春風。
就在黎初月準備退出頁面的時候,突然間她意外發現在這張圖里,溫亭書身后門上貼著一副春聯。
仔細一看,居然就是她早上送給他的那副。
黎初月一時間有些驚詫。
她順手送給溫亭書的春聯,竟然被他齊齊整整地掛在了家里。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自己微不足道的那點小心意,被人鄭重其事地珍視了。
黎初月一時間有難以言說的驚喜。她的指尖輕觸屏幕,給這條微博點了個贊。
傍晚時分,薄驍聞回到了位于京郊的薄家別墅。
為了躲開朱小韻,他特意等晚飯時間過了,跟保姆確認她已經離開,這才開車過來。
薄驍聞脫下大衣掛在玄關處,一低頭間就看見了柜子上多了一只黑色公文包。
薄驍聞搖搖頭徑直走進客廳,看向坐在餐桌邊的薄老太太:“奶奶,我爸也回來了?”
“嗯。”
薄老太太放下手中的報紙,壓低聲音道:“你爸爸在書房等你很久了,快上去吧!”
薄驍聞輕嘆口氣,極不情愿地沿著樓梯上了二樓,腳下每一步都沉重萬分。
二樓的走廊盡頭,是薄驍聞父親薄崇的專屬書房,雖然他平時也并不經常回這里來住。
薄驍聞推門而入,只見薄崇正靠在沙發上,手里夾著一支雪茄,皺著眉頭吞云吐霧。
薄老太太極其反感煙味,奈何薄崇多年煙不離手,只得在別墅里選了一間帶露臺的房間,勒令他抽煙只能待在這個特定的“吸煙室”。
薄崇聽見門口的動靜,抬頭看了眼薄驍聞,放下了手中的雪茄,聲音不怒自威。
“驍聞,你最近都在忙什么?”
薄驍聞也走上前在他旁邊坐下來,漫不經心道:“畫圖紙。”
“有這么忙?”薄崇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嚴肅,“小韻從美國回來了,今天來家里了,你都沒時間見見她?”
薄驍聞輕笑一聲:“爸,朱小韻也不是過來找我,我們見不見面有什么關系?”
薄崇沉默片刻,又將雪茄放入口中,深吸了一口緩緩道:“驍聞,你不用在這兒跟我裝糊涂。你和朱小韻早晚是要結婚的。”
薄崇頓了頓接著道:“你朱伯伯、朱伯母這幾年駐外工作,今年春節,我讓小韻來我們家里住、和我們一起過年,你們倆趁這陣子好好培養一下感情吧。”
薄驍聞抬眸看了看薄崇,沒有作聲。
他這個父親控制欲極強,已經到了近乎偏執的程度。
從他兒時的玩具,再到長大后讀書留學的國家,如今就連未來的人生伴侶,薄崇都要替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朱家和薄家,祖上曾經在亂世當中有過“過命”的交情。
老一輩人本就有“結親”的約定,再加上如今家族利益盤根錯節,“聯姻”在他們這個圈子里司空見慣、比比皆是。
但薄驍聞對這種新式“包辦婚姻”,向來不屑一顧。
每一次薄崇提起,薄驍聞也只是左耳進、右耳出,從不放在心上。
見兒子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薄崇難掩怒意,說話的聲音也不自覺地大了起來。
“驍聞,我不是在跟你商量,這是命令。你交往什么女朋友我從來都不管,但是娶進我薄家門的,一定只能是朱小韻!”
“哦?”薄驍聞眼皮一掀,“既然您這么喜歡她,非要讓她進我們家門,那不妨您自己娶她吧!”
他話音一落,空氣瞬間凝固,房間里靜得可怕。
半晌,薄崇面目猙獰地將煙灰缸重重地扣在茶幾上,“啪”的一聲,灰塵散落一地,伴隨著一句咬牙切齒的“混賬!”
薄驍聞不緊不慢地起身,走過去彎腰將煙灰缸拾起,默默放回原位,轉身就朝著門口走去。
出門的一瞬間,他又回過頭朝著薄崇淡淡一笑:“爸,少抽點煙吧,我爺爺就是肺病走的。”
而后,房門被他輕輕帶上。房間里,留下薄崇一人大罵一聲:“逆子!”
翌日清早。
朱小韻真的如薄崇所言,帶著自己的行李箱來到了薄家別墅,和薄家人一起過年。
對朱小韻來說,薄驍聞從小到大都是“王子”一般的存在,不僅天生一副清俊的臉孔,身上也是才華橫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