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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不止拍到了臺上的演員,還意外拍到了一點薄驍聞的側臉。
霍煊看著照片很滿意,點開微信直接發了條朋友圈,還不忘加上了“首都藝術學院”的定位。
此時舞臺上的燈光全部點亮,參演的學生們集體上臺謝幕。
這次演出是昆曲表演專業的期末匯報,所以來觀劇的基本都是學生們的家人朋友,大家紛紛上前送花。
臺上的演員幾乎人手一束,只有站在最中間的黎初月身前空空如也。
薄驍聞坐在臺下,眉心不由得一蹙。或許是他考慮不周,沒想到還需要帶花來。
就在這時,鐘瑜捧著一束香水百合上臺,遞到了黎初月的手上,兩人輕輕擁抱了一下。
鐘瑜是上午場的匯報演出,花是爸媽送來的,現在她剛好“借花獻佛”,轉送給黎初月。
霍煊望著熱鬧的舞臺,若有所思道:“這昆曲我雖然聽不懂,但站中間那個女主角還挺漂亮的?!?
薄驍聞眼皮一掀:“那么濃的妝,你也能看清長相么?”
“有對比啊,你看臺上那一排姑娘,是不是中間那個演‘杜麗娘’的最出挑?”
霍煊頓了下,笑言:“這舞蹈學院、電影學院的姑娘我都交往過,也不知道學戲曲的怎么樣?我去跟‘杜麗娘’要個號碼如何?”
薄驍聞撇嘴:“不用要了,我直接給你吧?!?
“你認識她?”
霍煊只覺得薄驍聞這語氣莫名地有點酸意,于是他又拿起剛剛的宣傳單看了起來。
只見演員表上“杜麗娘”扮演者,名字叫“黎初月”。
霍煊只覺得這三個字似曾相識,一瞬間猛然反應過來,立刻拍了下薄驍聞的肩膀。
“哎這姑娘,是不是你車上的那張身份證?”
薄驍聞唇線一抿:“嗯?!?
“我說呢!”霍煊恍然大悟,“你這大老遠無緣無故地跑來看唱戲,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薄驍聞沒有答話,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霍煊意味深長地笑起來:“驍聞,你這不是認真的吧!這種行為簡直不是你的風格?!?
薄驍聞起身,聲音平淡如常:“那倒也沒有,不過,你不要打她的主意?!?
霍煊緊跟其后:“你放心,我不喜歡‘杜麗娘’那款,我倒覺得剛剛給‘杜麗娘’送花的那個姑娘更帶勁兒?!?
霍煊一邊說著,視線不由得落在了不遠處的鐘瑜身上。
鐘瑜上午已經表演完了,這會兒穿得是一身便裝,短款毛衣、加上貼身牛仔褲。
此時,黎初月已經返回后臺卸妝,而鐘瑜則站在臺前認真地整理道具。
霍煊看著鐘瑜輕輕一笑,甩開薄驍聞,徑直朝著她走了過去。
他在鐘瑜身旁站定,低聲開口:“同學,請問你是工作人員嗎?”
鐘瑜抬起頭迎上霍煊的視線,一時間搞不清楚他的意圖,只是如實回答:“不是,我也是參演的學生?!?
霍煊玩世不恭地一笑:“哎那你演得是什么呀?”
鐘瑜看著這男人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就知道這公子哥八成是來搭訕的,于是冷冷淡淡的回了三個字:“《竇娥冤》?!?
而后,她便拂袖而去。
吃了癟的霍煊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站在原地暗笑:“有意思。”
回到后臺的黎初月,坐在鏡子前一邊卸妝、一邊拿起了手機。
此刻屏幕上的信息已經99+。
她隨手點開,未讀消息大多數都是班級群里,大家互相道賀的“商業互吹”。
指尖再往下一滑,薄驍聞的那句“我來了”,猝不及防地映入眼簾。
黎初月瞬間呼吸一窒。
她迫不及待地點開對話框,想要回復卻不知道說什么好。恍神一瞬間,她便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機走了出去。
小劇場門口,觀眾們正在陸續退場。
黎初月遠遠看到了薄驍聞的背影,身旁還有一個同樣英俊挺拔的男人。
她也沒有顧忌太多,輕輕地喊了一聲:“薄先生。”
薄驍聞應聲回眸,隨即嘴角牽起一抹笑意。
黎初月款款走上前,微笑著開口:“薄先生,謝謝你能來?!?
一旁的霍煊見狀,識趣地走開了一點,站在遠處暗暗打量著這個叫“黎初月”的女孩。
真人看上去比那張身份證上的照片還要好看。
她臉上的妝幾乎全卸掉了,已經可以看出光滑細膩的肌膚。身上穿著緊身打底衣,脖頸修長、曲線玲瓏。
霍煊的生活圈子里從不缺頂級美人兒,但看到黎初月,他也還是難免多瞧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