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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眸光深沉地注視著淤青破皮的傷口,小心翼翼地抹藥,儼然換了副成熟男人的嘴臉。
同平時云淡風輕的那個人不同,不調情也不冷漠,溫柔仿佛刻進他骨子里,好似他天生就是這樣的人。
藥膏不小心滾到地毯上,他低身去撿,起身時,目光順著某處淡淡一瞥,心跳靜了兩秒,喘息聲快而灼熱。
他平穩呼吸,不動聲色地替她處理好傷口。
結束后,兩人保持這個姿勢靜坐片刻,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她可以明顯感受到他壓抑的重喘,深邃地目光著了火,盯得她頭皮發麻,呼吸困難。
“我我想喝水。”
不可一世的妮娜大大沒出息的結巴了,她起身準備去餐廳看看,可人剛站穩,被人圈著手腕拉到兩腿之間。
“你”
他的手自然地摸進衣擺,停留在腿心深處,克制的沒再往前。
牧洲抬頭看她,嗓音沙啞,“不穿內褲是幾個意思?”
她故作鎮定地回:“濕了,穿著難受。”
“哪個環節弄濕的?”他勾起壞笑,痞痞地問。
妮娜硬氣的瞪他,“跟你無關。”
男人也不急著追問,反而抽離深入其中的手,恢復標準微笑的假面樣,起身給她倒了杯水,遞給她,“喝吧,喝完早點睡。”
她憋回差點問出口的話,接過水杯一飲而盡。
牧洲帶著她來到主臥門口,特別紳士地替她開門,轉身看她,女人一副欲語還休的糾結樣,可就是執拗的不肯先服軟。
“不進去?”
她氣息滑落,悶悶的,“催個屁。”
牧洲眼底漾過一抹笑,他倒要看她裝到什么時候。
她磨磨唧唧走進主臥,轉身站在門后,面對面地看他。
嶄新的木門緩緩合上,隔斷兩道緊密交織的目光,即將合攏的那瞬,房門突然大開。
里頭的人兒徑直跳到他身上,他兩手穩穩接住,從她蹦上身到兩人瘋狂激吻幾乎無縫連接。
她動情地吸著長軟的舌頭,時不時咬一口,他皺著眉低哼,她作惡的笑,兩手捧起他的臉,換個角度深深吻下去。
兩人從房門一路親回沙發,她陷進軟軟的沙發里,在他身下妖嬈的扭動,衣擺上滑,露出小半白皙的翹臀。
直接粗暴的視覺沖擊直接逼瘋牧洲,他扯住后領脫下短T,骨節分明的手摸進衣服里,滑過嫩腰
他微微閉眼,深吸一口氣。
果然,上面也沒穿,空空如也。
“衣服都脫光了,那么想被哥哥干嗎?”他耍狠似的吸她的耳珠。
“唔”
妮娜兩手摟住他的脖子,乖得不得了,“牧洲哥哥,下面一直流水你能不能幫我舔舔干凈”
男人被貓咪發情似的叫聲撩得背脊發麻,他重重抵著她的額頭,喘息聲爆裂。
“規矩不要了?”
女人眨眨眼,嬌聲反問:“哥哥要嗎?”
他舌尖滑過下唇,笑起來少年感很足。
“哥哥現在只想,狠狠地操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