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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意加深,空置的另一手解開羊角大衣最下面的衣扣,骨節(jié)分明的手極自然地摸進(jìn)去,隔著貼身小吊帶細(xì)細(xì)揉弄她的后腰。
“...唔。”
她后脊直發(fā)麻,沒出息的軟了腿。
牧洲游刃有余地接住她下墜的身體,順勢用唇碰碰她的耳朵,“妹妹比我想象的還要軟,腰真嫩。”
“你...”
她雙瞳噴火,殺他的心都有了。
男人慢悠悠地直起身,那笑容看著著實欠扁。
他隨手松開她,抬步往外走,憋著火的女人不依不饒地追上來,今天這團(tuán)火要不發(fā)泄出來,晚上連覺都睡不著。
女人倏然出現(xiàn)在他跟前,他還在愣神,她墊腳摟住他的脖子,柔軟的唇瓣湊上去,他下意識偏頭,吻落在他側(cè)臉上。
牧洲回頭,輕佻地笑,“不服氣?”
“少廢話!”
她發(fā)了狠,不管不顧地掰過他的臉,他猝不及防被人堵住唇,來不及訝異,軟糯濕熱的小舌頭伸進(jìn)來,他腦子麻了幾秒。
外面睡過得女人,他從不接吻。
單純的發(fā)泄無需扯上感情,他的理解里,接吻是情侶做的事,他不相信愛情,但并不想玷污那片美好。
“嘶..”
他悶哼皺眉,舌尖被人狠咬一口。
呼吸聲沉了又沉,他嘗著軟似熱豆腐的小舌,賭氣地,急不可耐地咬他。
女人的吻技比他還差,磕磕絆絆地廝磨牙齒,同跟她表現(xiàn)出的老手氣質(zhì)渾然不搭。
他喉頭滾了幾下,用力摔上門,摟著她的后腰按在門后親。
絞纏得唇舌似游水的魚兒,舔著吮著,咬狠了她會嬌滴滴地細(xì)哼,仿佛被人侵犯的鼻音自帶壓抑哭腔,聽得人耳根發(fā)熱。
“咚咚。”
一門之隔,有人敲門。
“牧哥,你在里面嗎?”來人是大光。
“嗯...”
她扭頭躲他的親吻,他的吻追過去,從唇角親到耳邊,喘息粗重,眼底笑意不退。
“這怎么算,平手?”
“我從沒輸過。”
妮娜滿面潮紅,嘴依舊很硬,“你也贏不了。”
牧洲兩手撐著門,把她禁錮在雙臂之間,低頭看她,意味深長道:“這種游戲,沒有輸贏。”
她直勾勾地盯著他,視線掃過他脖子上的黑痣,小小的,莫名其妙的性感。
“如果我非要分勝負(fù)呢?”
剛才幾番試探,兩人心知肚明,自己是什么人,對方是什么人。
“哥哥讓你贏。”
他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她,慢悠悠地說:“別鬧就行,頭疼。”
屋外落起鵝毛大雪。
妮娜套上外衣帽子,精神恍惚地回到賀枝南身邊,臉頰的紅暈還在燒。
“你怎么去那么久?”女人疑惑地問她。
“補妝。”
她搪塞的應(yīng),故作不經(jīng)意的朝那頭看去,男人佇立在雪中,正同身側(cè)的魏東聊天。
他個子高挑,身形不瘦不柴剛剛好,略顯凌亂的黑發(fā)隨風(fēng)蕩漾,笑起來清爽俊朗,符合娃娃臉的氣質(zhì),相悖于暗黑的內(nèi)在。
“妮娜?”
“啊。”她回過神,腦子發(fā)懵,“怎么?”
賀枝南很少見她失魂落魄的樣子,不解地問:“看什么這么入神?”
她收回目光,笑顏如花。
“看雪。”
其實北城也有雪,只是不如這里有趣。
發(fā)呆之際,她口袋里的手機響了,掏出看了眼,明亮的眼睛瞬間沉下去。
“南南,我接個電話。”
賀枝南看她表情都能猜出一二,“你媽?”
“嗯。”
妮娜悶聲應(yīng)話,垂頭喪氣地走向無人的空地。
她只不過想喘口氣而已。
這樣也不行嗎?
不遠(yuǎn)處的貨車邊,兩個男人在雪中聊得正歡。
牧洲指尖夾著未點燃的煙,視線一路追著女人挪到那頭的空地,她蹲在地上,冷得縮成一團(tuán),接電話時不忘在薄薄的積雪上畫圈。
魏東瞧見,難得多嘴說一句,“我以為你不喜歡這種姑娘。”
“哪種?”
“鬧騰的。”
他垂眸笑了下,手里的打火機不斷竄起火光,“我沒有所謂的喜歡或不喜歡,生理需要而已,沒必要分得那么清。”
魏東盯著他幽深的注視,一針見血地問:“沒有例外?”
“沒有。”
他回答得斬釘截鐵,只是當(dāng)視線觸及她的臉,下意識皺了皺眉。
“哭了。”
“嗯?”
魏東半知不解,順著他的目光探去,她笑得正甜,眼睛彎成小月牙。
“是你眼瞎還是我眼瞎?”
“她在哭。”
牧洲嘴里叼著煙,點燃后深吸了口,悶了很久才緩緩?fù)鲁觥?
“哭得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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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子鋪墊這么久,副cp肯定要寫的,但篇幅不會太多,不用擔(dān)心。
大家努力投珠,明天如能雙更,喵爭取雨露均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