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路的田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倒不是怕走丟,她只是擔心這女人干出什么奇葩事。
畢竟這些年也不是第一次了。
牧洲昨晚熬了個通宵,上午安排工作,直到傍晚時才抽空瞇了會兒。
屋外下雪了,他在黑色衛衣外套了件深色飛行外套,頭發亂糟糟地堪比鳥窩,下樓時摸出根煙,深吸兩口醒醒瞌睡。
他剛走到正在卸貨的大貨車前,抬眼就見一個撐傘的女生直愣愣的站在旁邊,上半身被傘遮擋,下頭是校褲加板鞋,妥妥的學生范。
“欸,那邊那個小朋友,你站在那里干什么?”
“小朋友”聽見叫喚聲,略帶疑惑地轉身看他。
隔著叁兩米的距離,兩人四目相對,冰冷的氣流間瞬間凝固。
妮娜的校服外罩著駝色羊角大衣,霧藍色的長發披散在腦后,黑瞳泛起冷色,大步流星朝他走近,個子不高,氣勢八丈遠。
牧洲凈身高185,妮娜不偏不倚矮他30公分,昂頭看人時脖子微酸。
“你叫誰小朋友?”
軟軟黏黏的女音,開口卻是女土匪的腔調。
男人暗自感嘆。
生了張這么帶勁的臉,偏生長了張嘴,可惜。
他好脾氣的笑笑,“不好意思啊,姑娘,我看你嬌小玲瓏的,一時眼拙認錯了,我給你道歉。”
“誰稀罕你的道歉?”
妮娜討厭自以為是的男人,特別這人還攻擊自己的身高,越發不能忍,“以貌取人可恥,以自己的長處攻擊對方的短處,恥上加恥。你長得高了不起啊?上面的氧氣那么新鮮嗎?”
牧洲微微一愣,哼笑了聲。
這嗆口小辣椒,給她臺階不下,跟這不依不饒的,小嘴還挺能說。
他在男女關系上一直溫柔以待,惡劣的那面藏得太好,從未被人發現,平時也鮮少被激怒,今兒不知哪根神經反了,又或許是起床氣作祟,他瞥了眼身邊一旁的石墩,扔了煙,沖她招招手。
“你過來,站上去。”
“憑什么?”
牧洲懶得多言,一把扯開傘,粗暴的拽過她站上石墩。
“喂,你這人”
妮娜張嘴就想罵人,可石墩落地不穩,上頭又有積雪,她整個人搖搖欲墜,情急之下用力按住他的肩膀,姿勢略顯曖昧。
她心頭微顫。
這人看著高高瘦瘦,摸起來還挺結實。
“暈不暈?”他話帶挑釁。
“暈什么?”
“暈氧。”
“”她氣得破口大罵,“你有病啊!”
牧洲微微一笑,“我是有病,你挨著我不怕傳染嗎?”
“你”
她被懟得啞口無言,硬氣的收手,重心瞬間崩塌,她整個人前撲,牧洲措不及防接了個滿懷,抱著她朝后退兩步,后坐力太強,雙雙跌坐在地上。
魏東跟賀枝南聞風趕來時,就見這兩人過于親密的姿勢。
“妮娜。”女人細聲呼喚。
她剛嚇得魂飛魄散,勉強緩過神,兩手撐起她的胸口,她低頭,見他唇角微勾,笑眼迷離,那眼神說不出的耐人尋味。
男人身上的味道很干凈,沒有亂七八糟的香水味,清香的柑橘氣,煙味很淡,不難聞。
妮娜利索爬起身,拍拍身上的積雪,越想越不對勁。
太詭異了。
她怎么說也是個萬草叢中過的渣女,怎么可能那么輕易地著了別人的道?
牧洲跟著起身,略深的目光從她臉上一晃而過,笑著看向魏東身邊的女人。
“嫂子,這位是?”
“忘了給你介紹,朱妮娜,我最好的朋友,從北城來這邊旅游。”
賀枝南見女人還在納悶,強行拽過她的手伸向男人,側頭壓低聲音,“牧洲,魏東的兄弟。”
牧洲大大方方的握手,她厭惡地瑟縮,他強行握緊。
“大家都是朋友,剛是我冒犯了,抱歉。”
妮娜礙于外人在場不好直接開罵,她揚起微笑,咬牙切齒的湊近,“哥哥,你摸夠了沒?”
男人保持職業假笑,熱氣撲耳,“妹妹,手挺軟啊。”
“我操”
她忍不住噴出口,可再看那兩張疑惑的臉,外加男人無辜的小眼神,強行壓了回去,“超級想上廁所。”
牧洲爽朗大笑,大發慈悲的松開她,朝右側擺了禮貌的手勢,“請。”
妮娜憤恨地瞪他,硬著頭皮朝洗手間走。
牧洲醒了瞌睡,心情十分愉快,懶洋洋地跟在她身后,從口袋掏出煙盒,背著風側頭點燃,悠哉悠哉的吸吐。
賀枝南看著兩人一高一低的背影,擔憂的問魏東:“他們沒事吧?”
魏東笑了下,輕聲安撫。
“高手過招必然腥風血雨,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