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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的雪越下越大。
零零落落的雪花小而輕盈,潔白無瑕的六角片宛如朵朵細碎的白花,墜落滄海一角。
忽而一陣大風刮來,紛揚的雪片似白色漩渦在空中盤旋,似云霧飄渺的白色世界,絕美的不真實感。
兩道車燈在夜空放射灼目的光芒。
車廂內,露骨的嬌吟夾雜男人的粗喘聲重迭起伏。
衣衫不整的女人軟綿綿的趴在方向盤上,兩手扣緊圓盤邊緣,白襯衣被人扒開,露出小半白皙的香肩。
“嗚...別插...那么深...”
男人兩手掐著她的腰,每一次頂穿都恨不得撞破她的身體。
她叫得越歡,他干得越兇。
“不是饞嗎?”魏東沉眸盯著被炙熱巨物戳開的嫩穴,吞得好深,能完整地吃進全部,“叔叔喂給你,吃飽為止?!?
兩片肉唇水淋淋,濕漉漉,饑渴的一張一闔,吸的他腰眼發麻。
小內褲搖搖欲墜的吊在大腿上,黑絲早被撕得支離破碎,她以背向跪姿坐在男人腿上,這種姿勢能頂到平時碰不到的刺激點,洶涌的快感貫滿甬道,蔓延至已然酥化的四肢。
她像死了又活了一遍,飄飄欲仙在空中蕩漾。
魏東撩起她的襯衣下擺,不算明晰的光線下,后腰那朵殷紅的花束,宛如地獄紅蓮,撩著他的魂,蠶食他的理智。
他起身貼近,大手繞到胸前揉捏晃動的兩團雪白,小小的奶尖在干燥指腹間顫栗,另一手繞到下面,中指滑進汁液泛濫的陰戶,磨砂軟嫩的小陰蒂。
“啊...不要這樣...我受不了...”
“是受不了還是喜歡?”熾熱呼吸撫過她藏進發間的耳朵,“再吸緊點,叔叔就拔不出來了?!?
“嗚...流氓...”
“流氓就愛干你。”
賀枝南哭啼啼地求饒,嬌嫩花穴死死夾住粗大的棒身,身子一縮一縮的顫抖。
叁管齊下的致命侵犯,她雖看不見他的臉,可光想著那張色情的俊臉,她都覺得自己撐不了多久。
“叔叔...叔叔...你饒了我...”
“求饒也沒用?!?
男人的聲音變了個調,讓她雙腳踩在地墊上,人坐在他兩腿之間,體內被赤紅的性器塞滿。
這姿勢夾得更緊,他微微昂頭,喉間“嘶”了幾聲,大概被小穴裹的爽極了。
他睜開眼,眸底被深紅熱焰灌滿,按著她往自己身上撞,瘋狂挺腰連干數百下,她的喘息聲越來越弱,破碎的不成樣。
“嗯...這樣...會...會弄壞...”
男人粗暴按住她的后頸,低頭含著兩片嘴唇猛烈吸啃。
他接吻的方式很暴力,她腦中的空氣被如數抽干,瀕臨窒息邊緣,吸飽花汁的肉穴螺旋似的纏緊。
他舌頭被狠咬了口,皺著眉分開,女人甩開長發,兩手撐在他扎實的大腿上,上半身連綿起伏,配合他的律動搖晃腰肢。
“叔叔...嗚...咬我...”
女人叫得春情泛濫,緊致的內壁絞得肉身發疼。
他知道她快到了,撩開衣服咬她白嫩的肩頭,齒間下了狠力,她被咬得眼淚巴巴,一會兒叫“疼”,一會兒呼“爽”。
魏東快被她磨死了,嘴上咬她,指尖滑進緊閉的腿心,近乎殘暴地狂揉陰蒂。
“唔唔!...啊!...!”
這次高潮持續半分鐘之久。
綿綿不斷的高頻痙攣令她爽到失魂,在他懷里半暈了過去。
等她尋回虛弱的呼吸,男人笑著蹭她耳珠,“還要嗎?”
“要。”
她體力盡失,在男人詫異的注視下調換姿勢面對面坐在他腿上。
自己乖乖扶著怒張的肉器,剛瀉過兩輪的小穴淫糜的往下滴水,她對準洞口下坐,很順利的吃進整根。
賀枝南背著光,隱約看見那雙陷入情欲的深眸。
明明長得五大叁粗,可再餓也會以她的感受為主,說著最狠的話,干著最溫柔的事。
又純又欲這個詞,放在男人身上不合適,卻又無比適合他。
她色瞇瞇的摸他性感的胸肌,晃悠著嫩腰,前前后后細密吞吐火熱。
“叔叔吃飽了嗎?”
她雙頰緋紅,高潮過后余溫尚存。
魏東挑眉笑,五指抓住她的臀,力度稍重,指痕殘留,“你說呢?”
賀枝南低身下壓,細膩乳肉蹭過胸肌上的小肉粒,他那里似乎很敏感,呼吸倏地變重,她察覺到了,作惡似的埋頭舔弄硬起的小豆。
小嘴濕熱,唇舌柔潤,輕吸重舔,繞著圈打滑。
男人的重喘聲瞬間爆裂,控緊她的腰,電動馬達似的在穴內瘋狂操干,她被插的頭暈腦脹,軟乎乎的昂頭親他的下巴。
魏東低頭吻住,靈活的長舌絞進去,兩人忘情的深吻。
不知干了多久,他后背酥麻到極致,到頂時,本想拔出抵著她的屁股噴射,可小妖精竟然湊近他耳邊,嬌嬌吐字,“今天是安全期,可以射進去?!?
“不行?!彼麣庀⒉环€,頭皮要炸開了。
“魏叔叔...求你...填滿我的身體...”
“嘶...操!”
那騷話吞噬他所剩無幾的理智。
體內火焰灼燒,爆開的那瞬,他低吼著全數射進饑渴的小穴。
她被突如其來的灼熱燙得內壁瘋狂抽搐,舒服的閉緊雙眼,短時間內居然又到了一次。
屋外大雪紛飛,密密麻麻的雪花在半空交融,化作一團團一簇簇的雪球,從天空翻滾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