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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回視線,抬手捂住胸口。
爆裂癲狂的心跳聲,讓他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因她的美而失魂這件事,早已不在自控范圍內。
他還在掙扎什么?
他早就輸了。
自見她第一眼起,輸得明明白白。
屋外的冷風透過窗戶飄進屋內,她冷的一顫,縮了縮脖子,轉身想去關窗,誰知剛回頭,男人就出現在身后。
她愣了下,見他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又見他衣服被雨水打濕,幾步走到他身前,踮起腳給他擦干臉上的水。
“這么大的雨,也不知道打把傘。”
出口是埋怨,聽著是小媳婦的軟話。
他笑著抓住她的手,深沉的眼睛瞧了她半響,長臂一攬,直接把她抱在餐桌上。
瞬間貼近的身體,撲面而來的涼意。
他累了一天,只有這會兒才能放松點。
“今天做的什么蛋糕?”
“齊齊想吃芒果的,鬧了我一天,不答應不肯走。”
魏東喜歡她眼底忽閃的星光,只要聊起甜品蛋糕,她整個人似被火點著了,笑得明媚耀眼。
“你也別太慣他,這玩意吃多了長肉。”說起這個,他嚴肅的皺了皺眉,“過段時間我得帶他減肥,太胖了影響身體健康。”
賀枝南輕輕眨眼,伸手拽他衣領往前拉,兩腿順勢勾到他腰后,貼得很近,昂頭就能親到他。
“帶上我一起,我也要減肥。”
“你減哪門子肥?”
魏東嗤笑,“瘦得跟紙片人似的,床上我都不敢用力,生怕把你弄完了。”
“那你倒是用點力啊...”她眼波流轉,嬌得人受不了,“光看不吃,憋著不難受嗎?”
“別撩。”
他眸光發沉,呼吸聲明顯不穩,伸手拽住女人摸到后背的手,死死按在桌上。
“這種事得謹慎,不能太隨便。”
賀枝南情緒失落的垂眸,悶悶地哼了聲,“哦,知道了。”
“知道什么?”他微微勾唇。
“知道你不是一個隨便的男人。”她心里有怨,忍不住陰陽怪氣,“正人君子,你好。”
男人低沉的笑,回想起她在床上幽幽怨怨的小眼神,這段時間使盡了渾身解數撩撥他,他始終穩如泰山,再難受也不過是自己跑去解決,或者深深吻住她,讓她用別的方式代勞。
“生氣了?”
“不敢。”她側過頭,唇角緊抿,越想越來氣。
魏東剛開始以為她是個孤傲的清冷美人,后來關系熟絡點,兩人之間唇舌戰你來我往,打了個平手,再后來,不受控的情愫瘋狂吞沒兩人,她慢慢展現出另一面。
思想上,她是個獨立的女人,可在感情和生活上,更像個稚氣的小孩。
他兩手撐在她身側,身子壓低,吻落在她耳朵上,聲調軟了點,“行了,別氣了。”
“我沒生氣。”
賀枝南嘴硬不肯承認,轉過頭看他,近距離對上他的眼睛。
那雙黑瞳在夜間格外迷人,深情且堅定,黑漆漆的閃爍暖光,看得人心花怒放。
他眼底滑過一絲笑,“來,哄一下。”
不等她思索完“哄”的深意,微涼的吻輕輕落下來。
他也不著急,舔著唇瓣廝磨輾轉,聽她喉間細小的“嗚咽”聲,微微側頭加深吻的熱度,她腦子熱了,主動張開嘴,男人笑著,調情似的偏不回應急切的小舌頭。
“魏東!”
女人怒了,柔柔的瞪他。
他心里憋著壞,就喜歡看她欲求不滿的郁悶樣,惹火了她,他才不急不慢的接著那個熾熱的吻,帶著吞人的氣勢,吻得她渾身發軟。
“東叔!”
屋外忽然傳來一聲高呼,吻到難舍難分的兩人神色大變,匆忙分開。
賀枝南面頰紅透,見他衣服被自己揪成麻花,抬手想替他整理,結果忘了手里還抓著裱花袋,稍一用力,噴濺出的奶油糊了他一臉。
白花花的奶油順著挺立的鼻梁滴在唇上,滑過下頜,輕盈的墜落在地上。
冒雨跑來吃蛋糕的齊齊剛進來就瞧見男人的慘狀,他年紀小,不太關注男女之間曖昧的姿勢,他只關心掉落滿地的奶油。
他兩手叉腰,高聲怒吼,“東叔,你賠我的奶油。”
女人抬頭看男人被奶油糊住的大黑臉,既郁悶惱火又無處發泄。
壓抑的笑音斷斷續續從口中溢出,后來她克制不住,笑得眉眼彎彎,笑得無比放肆。
扳回一城的愉悅感,讓人神清氣爽。
這頭。
魏東聽著小胖子絮叨的怨念,抬手抹開散發甜香氣息的純白奶油。
記住今天。
他一定會變本加厲的還回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