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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心雅也不意外,就憑容天旭,根本拿不下容氏,容澤這些年又不是吃素的,手下的人一個比一個厲害,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跟著容天旭。
沒等開口,內線打了進來。
“金律師來了。”溫秘書的聲音在電話里響了起來。
“讓他進來。”
容天旭說完看了眼許心雅,示意她先出去。
許心雅沒說什么,看了他一眼,重新戴上墨鏡,轉身走了出去,出門前,像是忽然想了起來似的,扭頭提醒容天旭:
“容氏的公關部是不是該換批人了?”
再任由網上這么瘋傳下去,警察就算再蠢也會查到他們頭上。
容天旭沒說話,心下卻有些不渝。
許心雅說得好聽,他會不知道網上的謠言嗎?要是能管得動公關部那群人,他早就讓人發律師函了,用得著等到現在嗎?
辦公室門開,溫秘書站在門口,身邊站著一個身穿藍色西裝的男人,戴著一副黑色鏡框,微微禿頂,看到許心雅時,只掃了一眼便很快收回視線,走了進去。
許心雅抿緊了唇,看了眼那人的背影,眼神沉了幾分。
一個臭律師也能敢給她臉色看!
再一轉頭就看到溫書遠,抱著幾份文件,許心雅摘了墨鏡,掛在胸前,雙手抱胸,晃悠悠地走到了溫書遠的辦公桌前,調侃道:
“沒想到我們大名鼎鼎的溫秘書有朝一日竟然也會替容天旭賣命。”
溫書遠手下沒停,繼續翻著手中的文件:
“我和容氏簽的合同,只要容氏沒有倒閉,我就繼續在這里上班。”
“嘖嘖嘖,”許心雅勾唇,彎腰覆在溫書遠的肩膀上,“溫秘書可是容氏的得力干將,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能讓溫秘書替我美言幾句?”
溫書遠抬眼,神色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最近容氏和陸氏的合作案馬上就要開始洽談了,我勸你最好夾著尾巴做人。”
容少在的時候,陸氏的人多少會看在容少的面子上不動她。
眼下容少不在了,陸家兄弟兩個可不是什么吃素的人,陸氏早年是做高利貸的,在他們手下還沒幾個人能頂得住,動起手來可不管你是男人女人。
許心雅神色驟變:“為什么要跟陸氏合作?”
“為什么不能和陸氏合作?”溫書遠覺得好笑,有利可圖的事情有什么不能合作的,“你不會覺得容氏會為了你拒絕和陸氏合作?”
許心雅沒吭聲兒,臉色卻有些難看。
他們許氏被容氏收購了,她又為了容天旭做了這么多事情,如果最后還是被陸氏的人給抓了,那她做這么多事情還有什么意義!
“趁著還有時間,”溫書遠好心提醒她,“去國外度個假吧。”
國外?度假?
許心雅恢復神色,重新戴上墨鏡,撩著自己的大波浪長發,意有所指道:
“溫秘書可不要忘了答應我的事情。”
說完也不等溫書遠開口,便快步離開了。
看著許心雅的背影,溫書遠扯了扯嘴角,走到一側窗戶旁,撥了個電話出去。
“找到人了嗎?”
“還沒有。”
溫書遠閉了閉眼睛:“繼續找。”
“是。”
正要掛電話,忽然想了起來。
溫書遠:“讓人找一下周邊住著的人,問問有沒有人在那晚遇到過從海里游上來的人,或者是”頓了下,“有誰在附近救過什么人。”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容少從小就會游泳。
手指無意識地撥著窗戶上的小掛飾,溫書遠在心底計算了一下,如果從當時的位置游到岸邊,對容澤來說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好的。”
辦公室里
“你什么意思?”容天旭眉頭緊皺,“你想讓我等兩年???”
金秘書扶了扶眼鏡,解釋道:“是這樣的,容總,按照法律上來,失蹤人口一般四年算死亡,而且必須由利害關系的人向法院申請,經過法官判定后才能宣告死亡。對于意外事件,下落不明的滿兩年可以申請。如果意外事件特殊,下落不明,經有關機關證明,明確該自然人不可能存活的,申請時間才可以不受限制。”
容天旭聽得不耐煩:“我不想聽你在這里給我解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只想知道,現在容澤死了,我要多久才能拿到他的遺產還有容氏的股份!”
羅里吧嗦一大堆,沒一點兒有用的!
金秘書直言道:
“容總,如果您想要拿到容少的財產還有他手里的股份,首先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證明容少確實已經死了。”
“他人都墜海了,你說死了沒有?還需要我證明什么?”
“話不能這么說,”金秘書看著容天旭,“必須有尸體或者是死者身體組織的dna檢驗報告,才能明確診斷死亡,否則眼下是不能說明人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