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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
呸呸呸,她可不是太監(jiān)。
“我知道知道,”初七笑瞇瞇地說著,伸手挽著初一的胳膊,撒嬌道,“姐,周末陪我去買資料書吧。”
初一愣了下:“買什么?”
“資料書啊,”初七睜著大眼說瞎話,“就是高考復習用的參考書還有一些模擬題之類的,學校發(fā)的太簡單了。”
初一聞言,頓時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還有筆,”初七掰著手指頭給她算,“我要買的是美術課上用的,最好是各種顏色都有的,洗不掉的那種......”
初一聽得頭大,直接打斷初七的話:
“行了行了,別說了,你自己算好,周末再說。”
說完就往家里走,嘴里忍不住嘀咕道:“差生文具多。”亂七八糟的東西買了不少,也不知道到底看沒看。
初七高興了,兩手一彎,在腦袋上比了個大大的心:
“初一,我愛你喲!”
初一手里還拿著那把漏斗一樣的傘,冷哼一聲,扭頭把傘塞到初七手里:
“我不愛你,去把傘修了。”
她擰了半天都沒擰回來,還是交給她家初七吧。
“......”
“可我還要寫作業(yè)。”
“你現(xiàn)在不是沒寫嗎?”
“......”
初一說著人已經進店里面了,跟兩個工讀生打了個招呼就上樓了。
沿街的這三層樓現(xiàn)在都在初一名下,一樓開了便利店,二樓是倉庫,三樓除了兩人的臥室還有一間客房和廚房。
初一從小就沒怎么見過父母,大部分時間跟著姥姥姥爺住。
有了初七沒幾年,林父林母就離婚了。
對于從小沒怎么接受過父母關愛的姐妹兩個來說,父母離沒離婚都無所謂,反正彼此都沒什么感情。
畢竟,從名字上就能看出來。
初一出生的就叫初一,初七出生的就叫初七。
簡單粗暴,通俗易懂,毫無美感。
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夫妻兩個還留了這棟樓,能讓姐妹兩個沒有什么經濟壓力。
不過,因為沒有什么經濟頭腦,初一覺得她家的這個便利店早晚要倒閉在她手上。
“姐,”初七的腦袋從門外面鉆了進來,“你沒炒菜。”
初一正低頭算賬,頭也沒抬說道:
“冰箱里有,你自己熱一熱。”
初七小臉一垮:“可那是剩菜,我想吃你炒的。”她姐做菜超級超級好吃,完全可以媲美五星級大廚那種級別。
“我現(xiàn)在沒空,你自己下樓隨便買點兒吧。”
“......哦。”
初一揉了揉頭發(fā),每次算賬都把她算得頭大,感覺就沒對上過。她上學那會兒成績挺好的,就是數(shù)學不太好,導致她現(xiàn)在每個月算賬總會賠幾千塊。
全部算完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2點了,初一打了個哈欠,看著自己本子上算得滿滿當當?shù)淖郑滩蛔@了口氣。
就樓下這么個小便利店都算得她頭大,容氏那么大個集團,容澤管理起來要多累啊。
想到容澤,
初一忍不住彎了彎眼睛,起身把房門反鎖了,從抽屜里拿出個黑色的本子出來,放在書桌上,翻到上次寫的地方。
3月8日。
距離現(xiàn)在快要兩個月了,也就是說她有差不多兩個月的時間沒見到過容澤了。
唉,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初一低頭在本子上寫道:容澤,我們已經多少個三秋沒見面了。后面畫了個哭泣的小臉。
不過,
初一捂著臉偷樂,今天見到容澤兩次,四舍五入一下,就是每個月都見了他一次。
想了想,在最后一行寫上:
希望以后的每一天都能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