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無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片場中很多工作人員早就耳聞康毓淇與地產富商徐桓錚的緋聞,起初自覺再有名氣的導演也要在投資商面前屈從,多數工作人員等著看導演如何拿康毓淇出氣,但此刻畫風突變,導演居然極為贊賞,工作人員和劇中其他演員自覺一起鼓掌,心里不免猜疑,難道導演知道康毓淇和徐桓錚的關系,所以不敢有意為難?
康毓淇十分不忌憚片場那些閑言碎語,甚至她很享受那些復雜猜疑的眼色。今天她的戲份不多,下了戲,沈思思便到導演身邊寒暄,拜托多多提攜照顧新人。
康毓淇在化妝間趁沈思思不在,轉眼便看到她放在臺面上的手包,此時化妝間里正好沒人,她拿出沈思思的手機,因為之前借用過,她知道解鎖密碼,很快解開屏幕,迅速在聯系人里查找,很容易就找到了她想要的那個號碼,點開發送聯系人,然后在刪除短信,一切做的沒留下任何痕跡。
沈思思看男主演急于和導演探討鏡頭細節,便和導演道謝告別,身后導演嚴肅內斂的聲音復又響起,“你看,你自己通過視頻慢放,很容易看到細微的動作,這些小的舉動在觀眾眼里就是你內心的表達趨向,假如你要表現厭惡,你不能馬上由歡喜轉了盛怒,正常情況下,情感表現需要有個過程的,康毓淇就抓的很好,你看,你們倆對手戲的慢放,對比很明顯。”
沈思思走遠,江導的聲音漸弱,她心里不免松了一口氣,如果康毓淇表演得不好,還不知道片場人,會往外面怎么傳。
沈思思到了化妝間,康毓淇早就換好了自己的衣服,淡然地坐在那里翻劇本,沈思思興致也好,便決定答應她下午要出去的告假,接著關切地叮囑:“今天你也累了,想出去放松一下也可以,但要記住,千萬避開人群多的地方,而且不要在外面長時間逗留。”
康毓淇欣然應允,在沈思思的安排下坐上保姆車先回了自己的公寓,看沈思思一行人離開后,她沒有遲疑,按下那串號碼。
姚以南認真地看著徐桓錚給她的文件和資料,有事情做讓她覺得時間充實得多,之前一個人閑來無事難免心里發悶,現在又能重新繼續自己熱愛的工作,她覺得很幸運,心里也不由得對徐桓錚的安排有些感動。
時間不知不覺到了下午,文姨提醒她到時間去散步了,她剛放下手里的資料,手機在桌邊霎時響起。
來電顯示是之前在宴會上她保存的沈思思的號碼,心里有些驚喜,想著幾年前沈思思對她的照顧,不免生出親切和感激。
她馬上接通電話,那邊明媚的聲音傳過來:“您好,請問是姚以南,姚小姐么?”姚以南有些許遲疑,急于確認,“你好,請問您是?”
康毓淇聽著她細軟的聲音,默了片刻,“我是康毓淇,沈思思是我的經紀人。”
姚以南感到一絲慌亂,她想不到康毓淇居然會打電話給她。“可是,我并不認識你?”姚以南應答,言下之意她并不了解康毓淇此舉所為何事。
“如果你方便,我們能否見面說?”康毓淇的語氣不急不緩,斷定她的性格不會輕易拒絕。
姚以南猶豫了片刻,她想到舞會上鄒紹言和康毓淇親密的姿態,難道她介意鄒紹言和自己的過往?她難免聯想到這些。
“姚小姐,我不會無故約你出來,我手上正好有些東西想給你。”康毓淇的聲音似是引誘,徐徐漸進,讓她沒有借口婉拒。
姚以南思忖片刻,不知如何推辭,只能答應。她掛了電話,心思凝重,梳妝之后,和文姨打了招呼,只說出去走走。康毓淇是人氣極高的明星,她自然不會選市中心這樣人流密集的地方,最后約定的地點是私人休閑會所。
姚以南之前從未來過這里,會所坐落之處極為隱蔽,應該只針對極少數人開放,以至于她在外面被人攔下,直到她給康毓淇打了電話,店里的人員才請她進入,姚以南當下明白為什么康毓淇要選這里了,對于她來說,這里的確很安全。
包廂里軟座歐式茶幾布局高雅,音樂舒緩輕柔。午后的陽光透過磨砂落地窗斜照進來,康毓淇剛好在那片光暈中,她帶著固有的驕傲神情,抬眼正對上站在服務人員身后的姚以南。
姚以南禁不住她的窺視,她完美無瑕的臉龐在光暈中更添嫵媚,素顏長發依舊不抹殺她的美,反而更添她的氣質,卸了妝粉的她,讓姚以南總覺得在哪里見過,腦海中出現模糊的印象。
康毓淇開口是清淡的語氣,“姚小姐很準時,請坐。”
姚以南大方落座,心里依舊不安:“請問你到底有什么要給我?”她并不想與這位陌生的大明星有過多交際,礙于鄒紹言還是因為她眼中不經意流露出的輕視,姚以南分置不清內心真正的感受。
康毓淇舒然地靠著椅背,頓了片刻,輕笑,而后說:“那就不耽誤姚小姐的時間,喏,那些東西都在這。”
康毓淇說著將一個精致的油紙信封推至姚以南面前,神色瞬間露出輕松甚至有幾分譏笑。姚以南猶豫了一下,拿起來在她面前打開,她雖然低著頭,卻仍能感覺到康毓淇熱切的目光,這種窺視,讓她很不舒服。
紙袋里是洗出的照片,像素清晰,照片上是纏綿的男女,晦暗的房間內,她的衣衫不整,嬌俏地依偎在男人的胸膛上,那個男人只是一個側臉,表情迷醉,同樣是衣衫凌亂。照片里僅有的側臉,對姚以南來說并不陌生,她氣息起伏,這個倨傲冷漠的側臉,她怎么會認不出,怎么會忘記昨晚還與她纏綿的人。
“姚小姐,我想你已經很清楚這個事實了,不需要我再多做解釋。”康毓淇笑得溫婉,姚以南不知道她是如何能面色平靜地將這樣的照片交至人前。
“我不知道康小姐將照片給我的真正意圖,如果是威脅,我想你找錯人了,我沒錢替他支付給你,如果是威懾,我想你也找錯人了,我并不是你的情敵,你們的關系,我也無權過問,對不起,我先失陪了。”姚以南甚至不敢再看康毓淇那嘲笑的神色,她落荒而逃。
直到她出了會所,踉蹌地走了很遠,鼻尖酸澀,眼淚簌簌滴落在地上,她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抬手想要擦掉臉上的淚痕,才發現慌亂下她竟將那張照片拿了出來,她是在意的,所以才忘記放開,所以才握得這么緊。
她不想抬頭,淚水上涌,她低著頭,連腳下的路在眼里也變得模糊。她只顧著逃離,忽然撞進一個懷抱。
姚以南連忙避開,低著頭,聲音黯啞地說:“抱歉,我不是有意的,抱歉。”
擋在她前面的人卻沒有動,“姚以南,當初你隱瞞大家,和徐桓錚交往,難道沒想到有一天你也會被人欺騙?”
那個頹然卻憤恨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姚以南訝異地抬起頭,“你,你怎么在這?”
鄒紹言嘴角輕挑,笑意卻有些寡淡,“為什么哭?你真的愛上他了,所以忍受不了他的背叛和欺騙?”他的聲音冷漠的像一把刀,狠狠地插(cha)進(jin)她的心臟,不留余力地要將她置于死地。
姚以南怔住,看著他冷漠的目光和譏諷的神情,眼里的淚忍不住流出,卻仍要固執地偏頭去擦拭。
她不情愿甚至厭惡的神情落在鄒紹言眼中,他忍不住想要看她再失神落魄些,他的手落在她肩膀上,指節不經意越發攥緊。
“放開我。”姚以南忍著痛,執意想要離開他的禁錮。
她的呵責讓他清醒了些,情緒漸漸安定,手掌松開了些,姚以南轉身要走,他突然從后面拉住她的手臂。
近乎低吼地說:“我以為看見你這樣我會開心,姚以南,你為什么要哭,為什么為他哭。”
她已經沒有反駁他的力氣,更沒有解釋的立場,他的聲音透著焦躁失望,“你有沒有為我這么傷心過?”
她的淚痕濕了臉頰,那么委屈凄然,卻依舊扯著笑顏,“是啊,你不告而別,和我斷了聯系,我從沒有傷心過,我忘記你了,你以為我要永遠難過,永遠懷念你,對么?鄒紹言,你不要在冠冕堂皇地指責我,是你先離開,是你放棄了我們的感情。”她用盡最后的力氣宣泄,這么多年,她從未想過,她等了這么久,卻得到這個結果。
“告訴我,你沒忘記。”他凄然地將她擁進懷里,呼吸起伏,氣息縈繞在她周身。
“我以為我恨著你,就能忘記你。”他失神地低語,原來恨一個人比愛一個人,記憶更深刻。
☆、第64章 誓約(2)
兩人在被子里又嬉鬧了一陣,以姚以南被徐桓錚捉弄的毫無還手之力而告終。她隱約聽見走廊窸窣的腳步聲,想是文姨一定來過,霎時羞紅了臉,急忙催促他起床。
徐桓錚意味不明地看著她,眼底滿是使壞的笑意。手機卻大煞風景地響起,他皺了皺眉頭,姚以南順勢推他起來,兩人因為這莫名的催促聲才堪堪分開。
徐桓錚系緊睡袍,接電話時又恢復了往日頤指氣使的樣子。整個過程,她看著他眉頭越皺越深,之前得和顏悅色一掃而光。徐桓錚聽到電話那端傳來的消息,與鐘盛集團的合作項目遇到阻礙,他徑自走出了她的房間,進了書房。
姚以南趁他離開,整理好衣服起床梳洗。等她從浴室出來時,徐桓錚已經衣著光鮮地站在了她面前。他手里拿了一份文件,已經被她看見索性沒有遮掩,直接遞給她。
“這是什么?”姚以南本能地問,她畢竟曾是鐘盛的員工,雖然已經辭職,可是,她還是替他顧慮到了這一點,她沒有主動去接,等著他的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