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長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法老的繼任者,也就是說,不管你以前家在哪里,亦或是想不想回去,從今往后,沒有我的允許,你只能呆在埃及,呆在我身邊!”
冷冷的月色下。
對面城口的巨大法老雕像正沉默地注視著你。
你悲憤地扭開頭。
而他,明明才剛發出冰冷的敕令,此刻卻又低下頭,仿佛充滿柔情蜜意般地用鼻尖觸碰磨挲你的耳廓,甚至啄著耳廓的耳骨,笑看它發生彎曲,嘴唇也似有似無地擦過你的肌膚。
“所以,就安心做…只屬于我的,賽緹柏哈爾。”
話音剛落。
就有帶有強烈占有欲的濡濕觸感貼上你的后背,如無聲的警告也如同無形枷鎖,生生要將你困在此處,不許離開。
……
你被他猛地扔在床榻,正摔得頭腦發暈時,腰部已經被牢牢禁錮。你慌忙地用手抓住軟枕一角,想要借力撐坐起來。
“你要做什么!你…”
青年直接仰頭。
霸道含住你喋喋不休的嘴唇。
“好了,我現在沒什么折騰的心情,所以就這樣不要動……”
話畢。
他舒服地找了一個姿勢從后面緊緊抱住你,將下巴擱在你肩窩處,平穩的呼吸拂過你的耳垂,癢癢的。
……
你瞪著眼睛本想一夜不眠,但礙于身體的疲乏還是睡沉過去。
叫醒你的是菲拉。
睜開眼睛,刺目的日光晃得你頭暈。旁邊的伊塞斯不知何時已經不見,床榻上只余留緊緊蜷縮的你。
你擰著眉頭坐起來。
撒氣般將身上的被單用力扯開。
“快起來,您今天要隨伽卡爾殿下出去狩獵,宮中的女眷們可最喜歡狩獵日,您去了定也愛得不行!”
菲拉伸手用梳子給你梳理頭發,笑瞇瞇道。
“狩獵?”
你眼神亮了亮。
歷來的狩獵場,馬匹洋洋灑灑跑起來,男人們皆是亂作一團追擊獵物,哪里還有時間在意女人跑去哪里了呢?
完全是逃跑的絕佳機會!
“…尼羅河漲水頻繁,襲擊人們的河馬數量也會因此變多……河馬是很兇猛的,我有個遠親就是因為被河馬抓住咬死掉了……”菲拉抬抬眉毛,從旁邊拿出一件長裙。
她將長裙放在你身上比劃。
“狩獵……為什么要帶我去?”
你狀若隨口問。
“唔,我猜,河馬是兇神,也是災難之神賽特的化身之一,狩獵河馬能對抗兇神,消災延福,殿下是想借機洗去您之前遭遇的惡難吧……”
菲拉準備過來服侍你穿衣。
“不過說起來,雌河馬卻又是庇佑孕婦與新生兒的神明……”
她小聲嘟囔道。
……
你穿的是一條亞麻白的長裙。
菲拉跪在地上。
她正專心致志地用干枯的莎草桿整理拍打著裙擺,想讓你的裙子看起來看更加齊整。
要知道王宮中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而地位低微的侍女更是數不勝數,菲拉也期望你能在拉之子處博得幾分臉,畢竟王宮中,主仆就是一體的。
你心底倒不把這當回事,只覺站久了略有些無聊。故邊用手指梳著被她放多了發油的發絲,邊抬腳準備走出去。
菲拉有些緊張過頭。
急急拉住你的手臂,來回看了好幾下。
還是太過寡淡!
思來想去,又隨手在水盆里摘了朵蓮花輕輕別在你發間。
水珠的薄淡,草木的清新,與發油的花香味漩渦般中和,如墨的發半披半垂于前胸,倒襯了那句清水出芙蓉的比擬。
“愿哈托爾女神保佑您,以容貌贏得殿下的心。”
菲拉忐忑地望著你。
手離開的時候不忘輕輕扶了扶你的臉頰,似乎是祈求又似乎是祝福。
……
太陽升至頭頂的時候。
你正乘坐仆人們駕駛的馬車趕去狩獵的地方。
其實已經是遲到了,前面兩個趕車的光頭侍從早就嚇得冷汗直出,只弓著身一個勁用鞭子抽打馬匹,低聲祈求不要被拉之子怪罪。
富饒的尼羅河畔,詭譎危險與兇惡猛獸的棲息地。要想從那里逃走,想必不是一件容易事。
你沉默地計劃著逃跑路線。
“都怪你,賽努,叫你趕快修好車輪,你非要拖到最后,這下好了,好不容易當上殿下的近侍,現在直接被喂鱷魚去吧咱們!”
一個長有羊角胡須的男人埋怨道。
賽努擰眉,嘟囔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還不是今天侍衛營說殿下的臂環壞了,讓我去修,要不我怎么可能遲了這件事!”
“臂環壞了一個還有其他的,孰輕孰重你都不明白?真是呆子!”羊角胡須的男人痛心道。
馬車在他們的爭執中抵達了目的地。
璀璨金閃的尼羅河。
有大雁般的鳥撲打翅膀汲水離開。許許多多的人侍衛拿著長槍站作一團,鎧甲被日光反射弄得耀眼無比,而那處被他們包圍在一起的地方,想必就是狩獵地。
面前兩個人正頗帶喜感地把你扶下馬車。
“殿下在……”
賽努正準備開口。
突然被一陣馬蹄聲打斷。
“賽緹柏哈爾!”
泛著金色的河畔邊。
火紅頭發的伊塞斯正高舉右臂策馬而來,健壯的肌肉狀若完美的古希臘雕像。身下是一匹毛發油亮的高頭大馬,隨著青年手腕抽拉韁繩的動作奮勇狂奔。
馬蹄疾馳,激起岸邊河水層層。
青年仿佛天神降臨一般。
火焰般的頭發在空中肆意飄搖,如同天之驕子,洋洋灑灑驕傲放縱,更別說一雙黃金瞳孔,則是無比尊貴又令人不敢抬目。
你站定在原地來不及反應之時,青年已經翻身下馬,颶風一樣地撲來。
強壯有力的手臂緊緊摟住你。
青年痛快地埋首在你肩窩處,汲取著發尾與光混合的味道。
……
“怎么這么晚?是不是有人怠慢你?”
他語氣略有不善。
目光更是直接越過你朝后面看去。
賽努和那個山羊胡子的男人此刻抖如篩糠。一副立刻要跪下來告罪的樣子。
伊塞斯抬起手臂,面色嚴肅,象征著懲罰的手指快要落下。
“是我。”
你突然拉住他的臂彎。
“是我…我打扮晚了些。”
伊塞斯聞此,眉宇攏不住滿意之色。他自然認為是昨晚的話起了作用。所以也沒心思去管賽努兩人。
他嘴角勾起,摟上你的肩頭就要往狩獵中心走去。你攥緊手心,佯裝順從地隨著他的腳步走動,卻又不動聲色地回頭望了一眼垂首立在后面瑟瑟發抖的賽努。
他那被日頭照久的指甲上。
正現出淺淺的紫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