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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佑棠養(yǎng)傷期間,蕭泠泠幾乎日日衣不蔽體,她不僅每天都要用小穴喂他喝藥,待他口渴時(shí),他便要她含著茶水喂與他,甚至連洗浴換衣時(shí),他也借口身子不爽利,胡攪蠻纏地逼她服侍自己,只是這“服侍”自然不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小美人兒須得捧著一雙美乳在他前胸后背磨蹭,他尤覺不滿 足,享受了一會(huì)兒便掐住美人的粉嫩奶頭,按在他的乳首來回頂戳。男人胯下孽根也不老實(shí),故意用粗黑龜頭撞擊她的花蒂。同時(shí),用舌頭和手指將美人兒上下兩張嘴都堵得滿滿的,一時(shí)間既有“啪”“啪”“啪”的皮肉聲,又有“咕唧”“咕唧”的水聲。
隨著男人一下一下的頂撞搗弄,環(huán)在勁瘦窄腰上的長腿也一下一下的晃蕩個(gè)不停,白嫩腳丫拍擊水面,一不小心又濺了一地的水花……
待到曖昧的吟哦聲、水聲漸消,二人具是大汗淋漓,水溫早已冷卻下來,水面上漂浮著不知是誰的濃稠淫水……
蕭佑棠便又借口池子里的水被淫水弄臟了,逼著蕭泠泠再為他洗一次。
如此這般的荒唐事,不勝枚舉。每次他都會(huì)將她撩撥到無法忍受,卻又冠冕堂皇的說什么不能喂她吃雞巴,讓她再忍忍,仿佛她才是那個(gè)耐不住寂寞的人。蕭泠泠氣得不想理他,他卻是得了趣,將她玩得又潮吹好幾次才肯作罷。
自那之后又過了近十日,蕭佑棠后背上的傷也養(yǎng)得差不多了,只是還留下不少疤痕,他面上的傷因?yàn)樘睿擦粝乱坏篮圹E。
蕭泠泠用指腹摩挲著他臉上的長疤,想起那一日的瘋狂,心中不免后怕,哽咽著問道:“還痛不痛?”
她的動(dòng)作很輕,帶著微微癢意。蕭佑棠牽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指尖,指尖上還殘留著方才她幫自己紓解欲望時(shí)染上的精液味。他極愛這種用氣味占有她這種方式,就算這段時(shí)間兩人不能真刀真槍的做到最后,他每次也必然會(huì)在她身上撒上他的體液。
“有點(diǎn)癢,阿姐親一親,親一親就不癢了。”
本是一句調(diào)笑話,蕭佑棠并未當(dāng)真,可蕭泠泠真的親了上去,用柔軟唇瓣輕輕觸碰,探出小舌為他舔傷。
“那這里呢,這里痛不痛?”
蕭泠泠忍不住摩挲他后心處的箭傷,很久之前她在溫泉池邊見過的,當(dāng)時(shí)她還不知他之前經(jīng)歷過什么會(huì)留下這么危險(xiǎn)的傷痕,再偏半寸便會(huì)穿透他的胸膛!不過,經(jīng)過柘爾罕這一遭,她也能猜個(gè)七七八八。
蕭佑棠搖了搖頭,見她似是不信,又親了親她的眼皮,安慰道:“過去很多年了,早就沒有感覺了。”
“可以和我說說,這是怎么弄得么?”
蕭泠泠一面用指尖摩挲疤痕,一面問道。
“是……”他頓了頓,很快接著說道,“是八年前,我得知你在北遼去世的消息,當(dāng)時(shí)年輕氣盛,聽靖南王的話以為你是被北遼人害死的,心里想著,無論怎樣都不能讓你死了還困在仇人身邊,便去求靖南王向先帝請求迎你的尸骨回來。可是……這個(gè)請求自然是被靖南王駁回了,于是我沖動(dòng)之下便和蘇夜等人一起去北遼,打算偷偷將你帶回來。”
說到此處,他的眼神忽然沉下來,嗓音也有些不穩(wěn):“只是我沒有想到,你的棺槨里什么都沒有!起初我以為找錯(cuò)了墓地,可我那一夜卻看見有人在偷偷祭拜你,我便一路跟蹤那人回去,這才從柘爾罕側(cè)室的嘴里知道為什么沒有你的尸骨了。”
“為什么……”蕭泠泠唇瓣顫抖,心里有些不安。
“柘爾罕不知從哪里打聽到的方法,燒掉你的尸骨為他的病重的妃子做法……”蕭佑棠的聲音極輕,卻將她摟得更緊。
蕭泠泠本想拍拍他的后背示意他松開些,摟得過緊她快要喘不過氣來了。只是面上忽的掉了幾滴水珠上來,濕噠噠的,泛著苦味兒。
她便由他這般摟著,過了一會(huì)兒等他情緒平復(fù)后才問道:“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