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鋒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雨停了,在深夜。
溫之曉看表,揪著發尾翻來覆去——不管剛才發生了什么,起碼反派這個立場傾斜得實在明顯,她不能不為自己打算。
先跟男主上床啊!
為什么不先跟男主上床,管他什么神魔大戰,上完床回家一了百了!
沒什么大不了,撐死二十分鐘,溫之曉從床上坐起來,盯著玻璃盤算接下來需要做的步驟,青春期的男孩子性欲旺盛,稍微撩撥都把持不住。
至于明入深那些未成年不啪啪的話……先斬后奏,速戰速決。
溫之曉低頭看了眼穿著,沒問題,披上程朝河的黑白外套,小心翼翼開門,伸手不見五指,像踏上漆黑的黃泉路。
她摸索著扶住欄桿,蹣跚前行,期間不小心磕到柱子,小聲呼痛,左顧右盼,生怕被人發現。
明入深在對面,敲幾下門,里面的人才應聲。
“還不睡?”
溫之曉直勾勾地看著他,睫毛密密地掛在瞼緣處,隨著動作撲棱翅膀,金色蝴蝶似的。
“我有話對你說。”
明入深的睡衣穿了一半,上衣掛在腰上,腹部健碩的肌肉整齊地排成六塊,少年把手搭在門框上,眼睛彎成月牙,存了心要逗她:“你就不怕我睡了不開門?”
“那你就不怕你不開門我在外面哭?”
“怕死了怕死了。”
明入深敗下陣來,攬著她的腰把她帶進來,還沒關上門就被溫之曉揪著領子按頭接吻,溫軟的唇帶著朦朧的水汽,把明入深打得猝不及防。
他把她抵在門上,側頭調整熱吻的節奏,在唇齒勾連的間隙撿回斷斷續續的語句,聲音在她耳邊敲鼓般震動:“怎么這么主動……”
他懷里的女生不管不顧,輕啄他的下唇,黏糊糊地要親,顯而易見,明入深受用極了,但他還是克制著要從她猩紅的小舌里脫身,來確定他心悅女生的心理狀態。
溫之曉下意識撒嬌,感覺自己的腰身被環住,又去蹭他的腿,她面前的人只得安撫性地摸了摸她的頭。
“水水,別這樣。”他低頭目不轉睛地瞧她,語氣有些緊張,“你還好嗎,發生了什么?”
果然是這樣,橫刀直入不太可能。溫之曉無奈,拿出之前早就想好的借口,可憐巴巴地回視。
“世界末日都在眼前了,當然是想做什么做什么。”
明入深松了一口氣:“你怎么還信這個。”
“那你想我怎么說?”溫之曉將計就計,咬著指甲佯裝生氣,“你總不能真的讓我說……我想……那啥吧。”
明入深大腦慢半拍,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你……”他聲音卡帶,臉上飛出晚霞的潮紅,小退了一步,“小祖宗,你可別來捉弄我,我受不住這招。”
溫之曉踩他腳,抱住他的手不讓他跑。
“我拿這事開過玩笑嗎?每次不愿意的都是你,我還想質問你呢。”溫之曉氣哼哼地抬起頭,“搞得我倒貼似的,你要是實在不愿意,那我就去找別人去。”
這句果然觸及了對方的雷區,明入深立刻把人錮在懷里,沉下臉捏她下巴,黑黢黢的眼睛要望進她心里:“你要找誰?”
聲音都變了。溫之曉回過神,并沒松口:“反正不是我男朋友。”
明入深更著急,借著體力優勢把溫之曉抱著轉了個圈,放到桌子上,撐著兩邊桌角把她固定在方寸內,正色道:“除了我你能找誰?”
他輪廓多是干凈利落的直線條,少見強勢的模樣頓時影響氣質,整個人變得野性凌厲,眼神像山似的黑漆漆壓下來。
還挺有魅力的。
溫之曉連忙回神,她知道怎么對付竹馬,惹怒不是上策:“我找根黃瓜把自己破了,行不行?”
明入深哭笑不得,周身氣場松弛下去。
“不是那么回事,水水。”
房間開的是裝飾彩燈,一長串小巧靈動的星星貼著窗戶邊框,蜿蜒到床上方,垂下斑斕的流蘇,滿室流光溢彩的暗金色,像琉璃造就的夢境,少年背對熠熠華光,踩在木質地板上,如踩上云階月地。
他側臉暈染暖黃色的高光,一如溫之曉熟知的那樣——溫柔,精致,淳淳善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