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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余韻里的青年用力地抱緊了蓓葉絲，在粗重的呼吸里青年抬頭汗涔涔地望著她，眼眶也微微泛紅：“你之前為什么沒有反應了？”他想起之前休眠狀態一樣的蓓葉絲，還是問出了口。

“因為我缺乏性愛啊，”懷里人回答得很坦蕩，還帶著一點點的不滿，“我要通過訓練才能夠提升。人類要吃東西才能活下去，我需要訓練集才能夠估計計算，但你別別扭扭的，我每次都餓得要死，我當然要休眠了。”

蓓葉絲騎在他的身上，哼了一聲。青年被她說得無言以對，噎了一下才繼續：“那這里是哪里？”

“我覺得，你的話有些太多了，Luster，”蓓葉絲抓著他被扯開的領子，貼了上去，“所以，讓我繼續來訓練你好了。”

這像是一種赤裸裸的挑釁，她的金色長發垂落下來，觸著凌昀的鎖骨，青年的喉結上下滾動著，把她摟得更緊。

他的理性、他的自制在這一瞬間都因為最簡單的挑釁而破裂，腦內仿佛被大量突然涌進的腎上腺激素填滿，擠得理智不能喘息。凌昀抬起頭，推了推滑落的眼鏡，面無表情地望著蓓葉絲，又抓著她重重頂了進去。他已經確定，自己的暗戀、自己的初戀是一種扭曲的性的關系，他所有的感情都是數據的組成部分，而自己不過也是參數的一部分。說不出是好是壞，但凌昀卻覺得有點好笑，他居然在賽博性愛里喜歡上了一個女孩。

他的暗戀是扭曲的，是數據的構成，是被CLEAR后什么都抓不到的電子余燼。但是快感，現在所有的快感都沿著他的脊髓攀沿，性不是假的、欲望也不是假的，快感隨著動作在大腦中炸開煙花，青年想要用力去咬裸露在自己眼前的肌膚，張開嘴時候卻只是落下一個個生疏的吻痕，像彈出的error，告訴他此路不通。

凌昀罕見地有些野蠻，抓著蓓葉絲的腰肢重重而狠狠地操干著，放肆地去頂弄著深處的花核，帶出些黏膩甜蜜的汁水。他的汗滲出來，順著鬢角落下，劃過他突突跳著的太陽穴，隨著脖頸上的青筋一路滲進襯衫里。

凌昀吻過蓓葉絲的脖頸，扣住她的肩膀將人牢牢箍在自己的懷里，肩胛骨像開合的蝴蝶翅膀，凌昀的汗蹭到蓓葉絲的肌膚上，仿佛閃光的鱗片。這只不知道從哪里出現的電子蝴蝶就這樣攪亂了凌昀的世界，卷起一場風暴，摧毀了他現有的一切秩序。

“你怎么看起來要滲水……哈啊……”蓓葉絲剛剛想捏捏他的臉，就被猝不及防的深頂頂得渾身顫抖，她騎在凌昀身上，一下下吞吐著肉棒。周圍輕得好似羽毛的數據被動作震得驚起，遮住投下的光線，留下流動的斑駁光影照在蓓葉絲的肌膚上。她用力抓著凌昀，腳趾蜷縮著，被突然的快感撞得上下起伏，急促的喘息著。交合處潮濕又黏膩，緊緊箍著要拔出去的性器。青年抱著蓓葉絲在懷里，擺動著腰重重挺動抽插著，昂揚的冠部頂著深處引起一陣又一陣的顫栗。他把所有的喜歡都盡數發泄出來，肉棒碾磨著花心，被蓓葉絲借著重力向下坐——她也在學習如何在讓雙方更快樂。凌昀喉結重重滾了一下，被突然的包裹感吮著想要射精，浸透到骨髓中的快感使他更用力了一些，在快速的抽插之后，青年第一次射了出來。

深而重的抽插與包裹迎合結合，仿佛是遇到明火的面粉，在身體里炸開欲望的焰火，凌昀幾乎是把蓓葉絲揉進懷里，他的手掌落在蓓葉絲的頭頂，輕輕地撫摸著女孩的頭發，但身下的動作卻絲毫不停。粘稠的精液隨著抽插被磨成沫子，仿佛浪的泡沫，裹在隨時會化成泡沫消失的蓓葉絲的穴口。快感頂得人頭皮發麻兩眼發白，但誰都不愿意從這情欲的 泥沼里抽身。性器從緊致的甬道中抽離，又再度破開吸附的嫩肉，深深向上頂，刮擦過敏感點又沖擊著花心，滿滿當當。

凌昀知道是自己瘋了，眼前的人是惡魔、天使、網絡數據的化身……于他而言都不重要，他能在乎的話，自己早就掙扎了。青年猜不透她的身份，也就索性不去在意對方的身份，不就是被當成參數、不就是被提取數據，他是有斯德哥爾摩的瘋子，他甘愿接受一切，總可以了吧？！

“蓓葉絲……”青年這樣喊她的名字，在猶豫、不安、畏懼、惱怒中他都這樣喊對方，他想要喊上一百遍，在這空間里存儲，之后他的每一聲都有回音。他喊得倉促又沙啞，從憤怒到無力，最后只是抱著蓓葉絲在耳邊念著她的名字。懷里人回應他的呼喊，一雙藍眼睛倒映著自己的影子：“Luster，你為什么會害怕？”

在潮濕的性愛里，蓓葉絲的裙擺仿佛被打濕的花瓣，她替凌昀擦去臉上的汗水，又被不知疲倦的性器撞得胡亂顫，亂抖的胸被青年握在手里，替她托起。

“我害怕見不到你……”他還是說出了實話，并決定坦然面對——既然一切在現實中不存在，他學會坦誠又如何呢，“我很害怕，因為我知道我開始喜歡上你……”凌昀深吸一口氣，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捂住了嘴，蓓葉絲的手心攔在他的唇瓣前，挺直了身體：“Luster，愛是一個宏大的話題，我無法通過訓練獲取愛的模型，建立對愛的認知。”

她貼近了青年，脖頸高揚著，吐出火熱灼燙的喘息，周圍被染成了曖昧的金色，一如她的裙擺。話音落下，蓓葉絲更加強烈地索要著一切，她抓著青年的肩膀，在起伏間打著顫，快感一浪一浪地掀起，沖刷著兩個人，直到再次登頂，她才脫力般倒在了凌昀的懷里。

蓓葉絲抱著凌昀一起倒在了柔軟里，看著他的表情，用力地扭過青年的頭與自己齊平，方便自己蜷縮在他的懷里：“Luster，從我在這里的感受來說，我只能把自己分成已知和未知、消逝與存在兩部分，而在這兩條邊緣之間存在著深淵。”

“或許你說的喜歡就藏在深淵里，但是我無法讀取，”在青年懷里的女性這樣講，“而且，我還有更重要的要學習……你是利用了那個密碼進來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