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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道:“寶貝兒你過來。”
她怒回:“我不過去。”
江予河目不轉睛看她一會兒,忽然痛苦的捂著胃站起身,虛弱的說:“今兒酒喝太多,我先去睡會兒,你隨意。”
他看著是真的非常難受,而且面色潮紅,眼神迷離,何見著急忙慌的拉著他坐下,摸他的額頭,“不能喝酒還狂喝,你找死啊?”
江予河低眉望著眼前熟悉,令他心神蕩漾的容顏,忽然輕輕將下巴壓在她的頸側,指腹摸著她柔軟的發低語:“你如果一直不在,我可能真的會死。”
何見生氣又委屈:“不是你當初讓我不要回來的?”
江予河氣笑:“老子說氣話你也信?那我說我愛你你怎么一直不信?”
他無奈摟緊她:“當初雨中你讓我和你不要見面,我真的很聽話的沒有和你見面。”
何見鼻腔發酸:“咱倆扯平了。”
“扯不平,你欠我的一輩子也扯不平。”
何見沉默,眼神哀傷。
頸側沒了痛苦的喘息聲,她去抓他摟她腰的手,想讓他躺下休息,哪怕他因胃痛睡著,也不想放開她這個人。
肩膀一沉,他壓下來,吻落在她嘴唇上。
何見不堪他的身體重量,倒在了綿軟沙發處,他閉著眼睛,并未意識到自己在親吻她,兩片嘴唇壓在這抹潮濕的肌膚底,像在沙漠中干涸的旅人尋求到了救命溪水。
伸出舌尖,茫然若失擦過這道柔軟紅唇,就這樣順著唇瓣正中央擠壓了進去,他一進去,熟悉的清冽氣息撲鼻而來,讓何見頓時心生眷戀。
他忽而睜開眼睛,眉目英挺,低下來的雙眼帶笑,這一笑,仿佛他還是以前大學時代那位帥弟弟,盡管接吻的雙目距離,兩人是看不太清對方的臉,何見仍舊紅了眼眶。
唇舌進入口腔,氣息纏綿,他淺酌著她的唇,訴說自己久經積壓的想念,一吻結束,他的嘴唇掠過這道唇部膚感,曖昧離開。
這一晚倆人沒有睡在一起,喂江予河胃藥以后,何見回了自己房間,上網詢問醫生遺傳性酒精過敏能不能治好。
眾多醫生回答看情況而定,這種遺傳性過敏癥狀最好是不要飲酒,忌辛辣,以免引起刺激性。
第二天清晨,江予河醒來已經是九點,公司人事李念給他打電話,說今天有人要來面試,讓他過去一趟,約得是上午十點鐘的面試。
江予河起床簡單做了些早餐,給何見準備好,十點之前去了公司,他捋了捋前額黑發,問李念:“人來了么?”
李念一向對眼前比自己大一歲的公司老板很有意思。
24歲的年輕老板有錢還有才,真人比電視劇里那些明星還要耀眼很多,特別是他眼睛不眨眼朝她看過來的時候,她腦海中連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她臉紅道:“來了老板,就在您辦公室。”
江予河移開目光,稍微想不明白,現在的小姑娘腦子里,怎么竟喜歡想些亂七八糟的小言故事。
“好。”
面試結束,這個人選他比較滿意,數字媒體專業的,會AE,PR,C4D,還有PS和3DMAX,等他下星期來上班,工資不會虧待他。
趁著還有將近一天的時間,江予河想到辦法約到何見那位國外男友,帶上何見,三個人一起吃場西餐,談談家常。
喬斯林一臉驚詫的望著坐他對面的江予河,看了眼坐他旁邊的何見,禮貌用中文詢問:“你好,這位先生,請問你是何小姐什么人?”
餐廳里拉著小提琴,環境很干凈浪漫,江予河喝了口服務員為他準備的白茶,茶葉青綠,他輕抿了口,開門見山:“我是她弟弟。”
“我從來沒聽說過何小姐有弟弟。”
江予河看了眼一旁禮貌假笑的何見,笑說:“喬先生,兩個月不足以了解到一個人,更何況何小姐是位女人,女人都喜歡有小秘密,不知我這樣說,您是否能夠理解。”
喬斯林優雅的端起紅酒一飲而下:“我中文水平還不錯,跟何小姐在一起的兩個月,她教會了我很多中文語句,您的意思我當然能夠明白,先生您不妨有話直說。”
江予河挑了挑眉,“那我就直說了,你倆不合適,和何見分手,然后你從我面前滾,機票我給你買。”
喬斯林笑容一僵,面色微微尷尬和慍怒,“不必,在你面前分手沒用,我要見的對象是你父母,你沒有話語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