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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寢室的床上,眼前是純白的天花板,他仔細想著何見的興趣愛好,終于想到何見更喜歡畫畫用的數(shù)位屏。
擱家里畫畫時,她一直都想要買一個,就是價錢太貴了,得上萬,思來想去,決定還是買她需要的東西送給她。
離查寢還有段時間,江予河來到那棵大榕樹,拿出一根紅繩將兩枚戒指串在一起扔在了樹枝上,面無表情轉身。
這棵收藏他心事的大榕樹,見證了遇河和遇見兩枚未經(jīng)家人認證的情侶對戒,在河大這個校園里,跟那些充滿故事的紅絲帶纏繞在一起,是屬于他自己的暗戀秘密。
何見回到寢室,劉笑言正在卸妝,她這幾天反常的戀愛舉動讓劉笑言感覺很奇怪。
她拉個凳子坐她身邊,拿出清潔面膜涂抹臉上,問道:“見見,跟姐妹兒說實話,最近是不是戀愛了?”
何見心虛了一陣,“哪有,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都單了21年了,放心,今年還會繼續(xù)單。”
劉笑言不相信:“不對啊,你這幾天喜笑顏開的,任誰看都覺得你戀愛了,別瞞著我了,說,你那小對象是不是魏紹白?”
她尾音帶著興高采烈:“絕逼是,你倆站一起般配到老娘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就那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驕傲感,見見你能懂嗎?”
何見顫顫驚驚:“我發(fā)誓,真不是他。”
她呸了一聲:“這個學校,沒有任何人能入我法眼,除了江予河。”
靠,腦抽了,嘴不受控制說出來了,不如拿塊豆腐撞死。
“嗯?”
劉笑言臉上抹著墨綠色清潔面膜,懷疑的表情恐怖到跟撞鬼一樣。
“你說起江予河這傻貨我想起來了,你最近跟這小子走得有點兒近啊!咋了這是,怎么突然這么黏糊你親弟兒了?”
何見很慶幸辛琪不在寢室,否則她絕逼擱班級群里聊天說露嘴,說我上次不小心看到咱們班何見弟弟親吻她,那叫一個纏綿悱惻。
何見繼續(xù)戰(zhàn)戰(zhàn)兢兢:“什么叫黏糊啊?他是我弟弟,兩個人吃個飯很正常,不然我該怎么對他?”
劉笑言認為她說的對,索性直接起身去洗臉,不知是不是她多慮了,老是有一種白菜被豬拱了的錯覺。
第二天專業(yè)課上完,江予河來A1棟階梯教室接她走,幫她挎包,想到這倆人是親姐弟,劉笑言倒是沒什么看不慣的,就是叮囑江予河一句:“臭小子,對你姐姐好點兒。”
江予河心里泛冷眼,表面笑瞇瞇:“好的笑言姐,弟弟遵命。”
甜蜜牽手去電影院的路上,何見說:“要不要給媽媽打個電話,校運會之后好久沒打過了。”
一提起何美玉,江予河便心里愧疚,提議道:“等會兒看完電影再打吧。”
“行,順便問問爸爸怎么樣了。”
江予河牽她的手緊了緊,總覺得呼吸艱難,低語道:“好。”
何見總是能猜到江予河在想什么,她輕聲問道:“會問心有愧么?”
他愣了一下,總覺得自己一直逃避承擔某些責任,窒息的說:“你呢?”
何見很誠實:“我會有。”
他仔仔細細的看她,“我要是說沒有你會信么?”
“不信。”
何見主動抓緊他的手安慰他:“走一步算一步吧,不行咱倆就分開各歸各位。”
她往前走,打算進電影院,江予河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原地返回,“回去。”
他的手勁兒很大,明顯生氣了,何見疼得皺眉:“輕點兒,你這脾氣真就一點就燃,難道你不是這么想的嗎?”
說著說著,她的眼眶泛紅,哽咽:“你有考慮過咱倆的未來么?”
江予河無力的松開她,面色冒冷汗,“我想的是,等我大四畢業(yè),我就……”
何見打斷她:“你就做什么?昭告天下?還是告訴爸媽?”
江予河頭昏腦脹,那一瞬間就覺得頭很痛,他天真的想著,等我大四畢業(yè),我就帶你離開,去你生活的城市,和你生活在一起。
他眼尾發(fā)紅:“見見,你不會是在和我鬧著玩兒吧?你從來,沒有對我說過你愛我。”
淚水從他眼角滑落,江予河澀著嗓子哽咽:“你有說過你愛我么?”
何見頭腦發(fā)懵的望著江予河流眼淚,發(fā)呆之際,他重新牽著她的手,叫了一輛出租車帶她回出租屋,二十分鐘的時間到站。
他攥著她手腕下車,上樓關門,擁抱,脫衣服,吻傾瀉而下。<script>chapter1();</script>